第37章 瘋了!瘋了!(1 / 1)
“我的家鄉在希望的田野上,炊煙在新建的住房上飄蕩,小河在美麗的村莊旁流淌,一片冬麥,一片高粱,十里荷塘,十里果香。哎咳喲嗬呀兒咿兒喲!-----”
都說“家有一老,如有一寶”,餘毅感覺自己賺大了,今年已經六十九歲的多布森,在專業球探的位置上已經幹了三十多年,因為其為人正直和樂於助人(不正直的早就幹經紀人去了)在球探界被譽為元老級的人物。現在很多大名鼎鼎的年輕球探和經濟人都是他的徒子,徒孫。見了面都要客客氣氣的叫聲“老師”甚至“師公”。只要是報得出名字的球員,他基本都能說得清清楚楚。“太厲害了,這完全是人型電腦嘛!”餘毅簡直就要樂暈了,只有唱起這首《在希望的田野上》,才能表達自己的心情。
這次他可不是一個人來的,一邊一個還坐著兩個身穿便衣的特警。這兩個傢伙已經被噪音騷擾的要吐出來了,一路兩個人輪流上廁所,能避一秒是一秒。“難到是腎不好,自己都虛成這樣了,還能保護我?”餘毅嚴重鄙視他們。
為了保護餘毅,英格蘭皇家警察們可是下了大功夫的。單說為了把餘毅安全送到田雪家裡去,就出動了十幾部各類車輛,一路虛虛實實,真真假假,停停走走才把狗仔隊們甩開。外面的便衣們也是從各地調來的新面孔,有裝成看大門的,小區保安,掃垃圾,送外賣的-----連給餘毅吃的都是特製的,就怕他被毒死了。沒辦法,之前一次還可以說是偷襲,沒準備。如果現在在警察眼皮子低下被人把“英雄”弄死了,那可真是赤裸裸的打臉了。
多布森給的資料已經充分的分析了馬克萊萊的性格特點。很快餘毅就發現,這個老將並不愛財,從某種意義上說,他是一個純粹的足球人,對自己的尊嚴和榮譽看的比什麼都重。
在皇馬的三年時間裡,這個每年才拿八十萬英鎊的年薪的法國人,卻要幹得比那些拿著五百萬鎊年薪的巨星們多得多。他的身邊永遠都是站著一個連上搶都不知道為何物的攻擊手,而身後則是之一年前還在皇馬青訓營裡喝牛奶的愣頭青。
可以毫不誇張的說,是馬克萊萊的存在讓弗洛倫蒂諾“齊達內+帕文政策”變得可行,假如沒有他獨立支撐皇馬大禁區前到中圈40米範圍內的廣大區域,齊達內們或許一輩子拿不到反擊的機會,而帕文們則可能每一個夜晚都像經歷噩夢一般的被對方的前腰球員用手術刀劃開無數傷口。
在切爾西以五百萬歐元的年薪向他伸出橄欖枝時,這個忠誠的老將依然希望能留在銀河戰艦,他的要求很簡單,讓他感覺受到尊重,給他一個體麵點的薪水(據說,當時的要求只是二百萬英鎊),可是就是這樣的球員,弗洛倫蒂諾卻不願意承認他的價值。“難道黑人後腰就不是人嗎?”這是雙方翻臉後馬克萊萊痛苦的向媒體說出的話。他鼓起三十年來從未有過的勇氣做出了職業生涯唯一的一次罷訓,但得到卻是立刻被皇馬掃地出門的結果。2400萬的轉會費讓皇馬感覺到佔了便宜,但他的離去,讓銀河戰艦徹底倒閉。
而在切爾西的最後一年裡,已經很難打上主力的他,從來沒有一句抱怨,依舊勤勤懇懇,還儘量幫助埃辛和米克爾等人迅速成長。就在那一年,他還以三十三歲的高齡再次參加世界盃,並同他的隊友們一路打進了決賽,雖然在點球大戰中被義大利人擊敗,但他卻證明了自己永不後退的足球之心和對榮譽孜孜不倦的追求。
但在免費加盟巴黎聖日爾曼的一年裡,他卻並沒有得到應有的尊重,法國的種族歧視異常嚴重,在比賽時,不少客隊球迷裝出猩猩的叫音來侮辱他。這讓這位為國家隊出場過七十多次的老將憤怒異常。
“這樣的球員,不弄到自己的手上實在是太浪費了!這簡直就是為我的球隊預定的隊長嘛!”餘毅心裡高興的很。
“先生們,女士們!感謝您乘坐我們班機,我們將在十五分鐘後到達巴黎戴高樂機場,今天巴黎的天氣------”廣播裡傳來了機長的聲音。
餘毅趕緊拿出小鏡子,“唔!大眼鏡已經把自己的熊貓眼遮好了,假髮也配合的挺好,假鬍子也挺帥的,外帶一個大口罩遮住了嘴角的傷。”就這幅裝扮,估計連自己的父母來了也夠嗆認得出來。
飛機平穩降落,餘毅拖著箱子故意混在人群中。但很快,他就接機口的人群嚇住了。
記者們長槍短炮已經擠滿了整個通道,足足有好幾百口子。著還不算完,欄杆兩邊還有上百人舉著“黑衣人!英雄!”“餘毅!我愛你!”“黑衣人!你是最好的!”“黑衣人!永不屈服!我們支援你!”的各種牌子。要不是保安們排成一排儘量攔堵,恐怕他們已經都衝上來。
“我靠!他們怎麼知道我會來!”餘毅呆住了。
這兩天他足不出戶,躲的嚴嚴實實,每天就忙著看轉會資料和調戲田雪。但他不知道的是,這個世界已經瘋狂了。託了發達的網際網路和電視媒體的福,黑衣人力鬥綁匪,揭露賭博公司黑幕,最後還差點被報復身亡的“長篇故事連續劇”已經引起了全球的轟動。
各國大小體育報紙,各大體育頻道和綜合頻道,接連三天,頭版和首播永遠是關於黑衣人的訊息,沒辦法!平民英雄誰都愛看,誰都喜歡,誰都欣慕--------
甚至在天國都有大批的“黑粉”專門成了一個“我愛黑衣人的網站”,把餘毅的執教經歷和成長過程全部放到了網站上。讓黑衣人執教國家隊的呼聲越來越高。
但沒辦法,黑衣人自從進了醫院,就聊無音訓,生死不明。甚至很多小報都登出了黑衣人慘遭槍擊,經過搶救,最終還是不幸身亡的訊息。甚至《太陽報》公開表示,只要有人拍到了黑衣人現在的照片,立刻獎勵五千英鎊。
但就在大家束手無策的時候,媒體們從飛往巴黎的乘客名單中找到了餘毅的名字。沒辦法,人可以躲起來,但護照和機票上的名字總隱藏不住吧。於是,各小報記者錘胸頓足,現在趕過去也不來及了呀!而各大媒體們則歡心鼓舞,他們在巴黎都有點,終於可以有第一手的猛料報導了。
“他們應該認不出我吧!”餘毅就像是豬八戒變了人型,總感覺不那麼靠譜,鬼鬼祟祟的混在人最多的地方,繼續往前走。
但各大媒體的記者們早就練成了孫猴子的“火眼晶晶”,餘毅一出來,就從他閃縮的眼神和猥瑣的神情中,一眼把他認了出來。
“餘毅先生!餘毅先生!你化裝是我了防止博彩公司的暗殺嗎?”“餘毅先生!你還會繼續執教球隊嗎?”“餘毅先生!你來巴黎的目的是什麼?”-----瘋狂的記者和黑粉們衝破了保安的人牆,一擁而上,把他圍的嚴嚴實實。
“讓開!讓開!”兩個便衣緊張了,把他擋在後面,拼命往前擠。餘毅也懵了,“自己又不是小貝,啥時候有這魅力了。”但很快,他眼珠一轉就想起了利用媒體的好辦法。
“別擠!我給你們十分鐘接受採訪,多了我一個字也不會說的,現在開始數秒。”餘毅用盡力氣,大聲吼。
這一招還真靈,圍在身邊的記者們很快不啃聲了,只有外圍的“黑粉”們還在咋咋呼呼。餘毅扭頭一看,一個美女記者一手提著高跟鞋,一手拿著錄音筆,被擠得跌跌撞撞,更要命的是,一對波濤洶湧的波波,正隨著身體抖來抖去。
餘毅強壓下鑑定一下波波尺寸的衝動,手朝她的胸一指。“女士優先!請這位美女先提問題。”
“餘毅先生!我是你的粉絲。但現在你的生命受到了威脅,你還會繼續執教球隊嗎?”美女一秒也不耽誤,立刻說。
“那是當然,我是不會向黑勢力低頭的,無論前面的道路有多麼艱難,我都會繼續帶領球隊前進!”餘毅說的義正詞嚴,一臉莊嚴,簡直就比得上上刑場就義前的革命烈士了。
後面的“黑粉”立刻吹口哨,拍巴掌,大聲叫好。
“那麼您此行來巴黎的目的是什麼?”美女繼續問,這次圍在身邊的記者們都舒了一口氣,幸虧不是娛記,否則接下來就問你和女朋友怎麼認識,性生活是否河蟹之類的問題,那頭條怎麼編。
“哇!終於到正題了,我就是天才!”餘毅樂壞了,趕緊說:“我這次來巴黎當然不是來旅遊的,我是想帶走一位偉大的球員。”
“偉大?難道是齊達內,但他已經退役了呀!”
“No.No.No.我說的這個偉大的球員是克勞德.馬克萊萊!”餘毅大聲報出了答案,生怕大家聽不清楚
“哦!是他!但偉大這個詞?---”美女有些吃驚,馬克萊萊的確是個出色的球員,沒人不承認,但低調的他很難讓人和偉大扯上關係。
“難道他不偉大嗎?他為法國國家隊和俱樂部帶來了多少榮譽?只有這樣的球員才配得上偉大的稱呼,他是個純粹的足球人,也是一個鬥士。我相信把聖-艾爾本的隊長袖標交給他在合適不過了。”餘毅扯著嗓子喊。“我這麼捧你,你該上鉤了吧!”餘毅心裡很得意。
“好了!時間到了!採訪結束!感謝大家!”餘毅說完,朝遠處的“黑粉”一揮手。立刻,那邊又傳來了尖叫和口哨聲。
費了老大的功夫,餘毅才從人群中擠出去,上車走人。記者們雖然還不太滿意,但好歹明天的頭條有得寫了。
一行人來到了法國五星級的香格里拉大酒店,兩個便衣嚇壞了,“如果剛才跳出個槍手,自己的前途怎麼辦!”,堅決不讓他出門。躺在大床上,餘毅決定先等一天,等這些都上了報紙和電視,把訊息都傳開了,在去找馬克萊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