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樹倒猢猻散?(1 / 1)
處罰雖然下來,但媒體的轟炸還在進行,在他們看來,雖然球隊沒有遭到滅頂之災,但餘毅反黑鬥士的名聲可算是玩完了。
餘毅也只能打掉牙往肚子裡咽,所有的諷刺和奚落他一力承擔,像護小雞崽一樣把他的球員們護了起來。
卡特等人已經早早離開,餘毅從他們的眼裡看到了一絲後悔,一絲憤恨。但每個人都必須為他們所做的承擔責任,如果是狀態不好,他用肩膀扛也得把他們扛上去,但現在-----
主動坦白的塞爾比也離開了,雖然餘毅多次挽留,但他覺得留下來也沒有什麼臉面了,他不想周圍的人對他都指指點點的說:“偌!這就是打假球的!”
事情還遠遠沒有結束,辛克萊爾的經濟人已經在到處找門路了,這個心高氣傲的年輕人本來就對轉會到一隻低階球隊不滿,何況還不能保證他絕對的主力位置?“自己就應該是左前衛唯一選擇,那個裡德憑什麼和自己爭?”
餘毅買下他是想多磨練一下他,在下個賽季裡德離開後,把他扶上主力左前衛的位置,但辛克萊爾顯然沒這份耐心,在切爾西坐板凳就認了,憑什麼到這裡也是這種待遇?
松科也來找餘毅,這個甘比亞人準備在這個冬天離開,下家是荷蘭甲級聯賽的弱旅羅達JC(RodaJC),一起準備投奔的該隊的還有他的小兄弟迪恩。
沒兩天,格雷羅也遞交了轉會申請,對他感興趣的是西乙的中游隊伍赫羅納(GironaFC),餘毅轉變球隊風格後,這個南美人地位受到了威脅,而他顯然對打法細膩,注重配合的西班牙足球更感興趣。
餘毅雖然儘量挽留他們,但得到只是無情的拒絕,顯然他們認為比起錢和名來,忠誠不要也罷。
在媒體們的推波助瀾下,聖-艾爾本似乎一下成為了大號球員超市,德赫亞,本.薩哈,米爾斯,迪克遜,卡多斯等都年輕潛力球員都成了各只中游球隊的首選,甚至略顯老態的馬克萊萊,孫繼海和託雷斯也遭到幾隻英冠球隊的輪流挖角。一時間,各種各樣的球員報價堆滿了餘毅的辦公桌。
雖然表面上沒有顯示出來,他的心頭還是有一絲樹倒猢猻散的悲涼,“難道自己苦心經營的隊伍就這樣倒下去了?
一連幾天窩在家裡的餘毅終於呆不住了,下班後,他又到了聖徒酒吧,聖徒們自然知道他的處境,也不會拿傷心事來刺激他。
“喝酒!喝酒!來幾匝德國黑啤!”幾個交情不錯的很快圍了上來。
幾杯下去後,餘毅還在主動出擊,到處找人乾杯。
“看來你酒量不錯呀!來!一起幹兩個!”沃特當然知道他的想法,一醉解千愁的道理不光中國人明白,外國人也明白的很。
“好!好事成雙!”餘毅一點也沒掩飾自己的想法。
“哈哈!痛快!”
一口氣連幹了好幾杯,餘毅感覺喝下去的酒已經到了嗓子眼,他雖然酒量還行,但顯然不是這幫大酒筒的對手,連續幾杯下去他就有點搖搖晃晃,臉色發白了。
突然一個人影由遠及進,幾個傢伙都走開了。
“你怎麼來了!”餘毅掙大眼睛,迷迷糊糊的看到來的人竟然是田雪,她穿著一身白色裙衣,餘毅只覺得她溫婉似水,豔麗無比。
“看你打電話不接,我就知道你到這裡來了!來,我陪你喝一杯!”田雪坐在了他旁邊。
只幾口,她就咕嘟咕嘟的幹了一杯,由於喝的太急,她有點嗆到,一陣劇烈的咳嗖。
“你別喝了!我們回去.”餘毅雖然有了幾分醉意,但腦子還很清醒。
“我爸媽一定讓我回國,過幾天我哥就過來接我了!”田雪放下酒杯,小聲說。
“啊!”餘毅吃了一驚,但他默然了。田雪這樣的公主一定會嫁給王子的,自己算是什麼東西,還是歌裡唱的好:有一種愛叫放手,為愛放棄天長地久。
看著對面這個一臉木然的傢伙,田雪氣不打一處來,如果被弄回去了就很那再來了。他不開口,難道讓自己主動開口嗎?
兩個各懷心事的人很快一杯接一杯的幹下去了。
都說女人喝酒有兩種情況,一種是怎麼喝都不醉的,另外一種是喝一點就醉了的。但顯然田雪屬於第二種,幾杯下去,她枕著雙手趴在酒桌上睡著了。
接下來更經典的一幕出現了,餘毅一口乾完後把酒杯一丟,抱著田雪號啕大哭,一邊哭還一邊說:“田雪!你別走!我是愛你的!我真是愛你的!”
這個時候餘毅已經徹底喝掛了,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對著田雪說的什麼。他感覺頭越來越重,腳下越來越輕,直接滾到桌子底下去了。
“我靠!都喝的耍酒瘋了!看來主教練真不是人當的!“由於兩個人說的都是中文,一幫球迷們自然不知道他們弄的什麼明堂。
“怎麼辦,把他們送回去?”沃特扭過頭問古爾德。
“送那裡去?你們知道他們現在的住址嗎?“古爾德馬上問。
“不知道!”聖徒們一起搖頭,餘毅以前的窩無人不曉,但現在搬到田雪的小窩後他們就不清楚了。
“讓我在他們的包包裡找找!”N個球迷一邊說一邊向田雪走去,如果說餘毅勉強算有點小帥,那田雪無論在東西方人眼裡都是難得一見的大美女。有便宜不佔,那是王八蛋。
“你們怎麼還有這種心事”古爾德滿臉正色,自己卻搶先跑去掏呀掏呀的。
找了半天,啥都木有,兩人的錢包裡就幾張卡一點現金。
“算了!你們誰有聖-艾爾本酒店的電話,讓他們派人來接!”古爾德發了新指示,在他們看來,這兩個既然早就住在一起,肯定XXOO不知道多少次了。
“這兩個人看起來沒二兩肉,怎麼背起來死重死重的。”古爾德一幫人把他們弄到房間,一快扔床上,還好心讓人幫他們換好睡衣,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媽了。
餘毅感覺心痛的就要死了,他似乎看到了田雪離開的那一幕。“別離開我!”他感覺懷裡抱著一個人,肯定是在做夢,但當他摸到田雪滑如凝脂的肌膚時,一下有了反應。
“餘毅!我是在雲裡嗎,為什麼沒有一點力氣?”田雪也在喃喃自語。
然後餘毅就感覺田雪也抱住了自己,他感覺自己的身體都被融化了,直到如同火山般的爆發。
不知道過了多久,陽光照了進來。
“田雪!”餘毅一下驚醒。從床上坐了起來。
陽光的照射讓他不由自主的眯起了眼睛,可在下一秒,他感覺到了不同。“我靠!神馬情況?這是哪裡?自己為什麼赤身裸體的,身邊的這個是?”
田雪被餘毅的叫聲驚醒了,頭暈暈的扭過頭來。
“啊!”兩人更大的叫聲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