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行屍走肉(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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翟修年的聲音因為憤怒而顫抖,眼中帶著幾分對過去的懊悔,“你真是一個惡毒的女人!”

同時,白淺沫如同一直受驚的兔子,縮在翟修年懷裡瑟瑟發抖。

但揹著翟修年的視線時,是故意對白雪薇露出的勝利笑容,還俏皮的朝著她吐了吐舌頭。

“姐姐對不起,我很抱歉你和翟修年為了我離婚,如果你恨我,我可以走,反正我也快死了。”

她說的悽楚,立刻引得翟修年更加心疼,“淺沫乖,不許你亂想,錯的並不是你,而是我以前有眼無珠,愛上了這個瘋女人。”

白雪薇臉色麻木,是了,這一切都是白淺沫算計好的。

這是一場戲,她激怒她,再恰巧讓翟修年看到,她歇斯底里的摸樣。

看著白雪薇蒼白如紙的面孔,翟修年愈加煩躁,“滾!滾出我的視線。”

哀莫大於心死,即便是知道了白淺沫的陰謀,翟修年也不會相信,反而會耽誤她的計劃。

如今白雪薇唯一的指望,就是救可可的命。

靜下心神,白雪薇冷著臉,“別忘了你的承諾,不然,白淺沫只能做一輩子的小三。”

說完,她轉身走出病房,麻木的走在空曠無人的街上。

白雪薇捂著胸口,不知是肺還是心口,她只是覺得真疼。

好像被千萬根針刺入,順著血管流到渾身每個角落,連同指尖都疼的發抖。

她猶如一具行行屍走肉,渾渾噩噩的回到悅海別墅,房間裡感覺空蕩蕩的,甚至沒有暖氣。

翟修年就喜歡看她痛苦,身上依舊是那件被雪浸溼的衣衫,此刻更是帶著刺骨的冷意。

她望著窗外紛揚的雪花溼了眼眶,翟修年,我的名字叫雪薇。以後下雪時,你會不會有一點點想念我?

我們有過十幾年的快樂時光,如膠似漆的相戀,還有一個可愛的孩子,叫做可可。

可他現在病得很重,瘦瘦小小,在米國的ICU躺著,就等親弟妹的臍帶血救命……

孩子!白雪薇混沌的腦海瞬間清醒,她急忙抓起手機,還好,才晚上七點。

撥通電話,她努力剋制自己聲音正常,“翟修年,如我們說好的,機會只有一次,希望你信守承諾。”

電話那邊傳來一聲冷哼,隨後就被種種結束通話。

白雪薇強撐著起身,給蒼白的臉上擦上了腮紅,唇膏。

看起來有些氣色,至少不是翟修年說的死人臉。

這或許是他們的最後一次,她想留住一些美好。

門開了,白雪薇緩緩走出臥室,迎到客廳。

“翟修年”她喃喃道,一如以往的無數次。

但幾乎同時,一股狂躁的力道猛然壓倒了她,瘦瘦的脊背磕在沙發扶手上,生疼生疼的。

“白雪薇,你真賤,不就是要我履行婚內義務嗎?我成全你。”

“你,你喝酒了?”

“不喝醉,碰你,我還真忍不住噁心。”

說罷,白雪薇精心換好的衣裙在翟修年手中碎裂,他全然沒有注意到,這是當年他送她的成人禮。

白雪薇手中攥著破碎的布料,淚水順著臉頰滑落。

承受著翟修年狂躁的風暴,她咬緊嘴唇,一聲不吭。

直到後半夜,他才粗喘著結束,甩下幾乎散架,不住咳嗽的白雪薇。

彷彿翟修年帶走了所有體溫,在冰冷的空氣中,白雪薇身體微微顫抖著。

她抬手想拉過被子,卻被翟修年無情的扯開,扔到地上。

“遮什麼?你不是很喜歡這樣?”

翟修年斜靠在床頭,眯著眼審視著匍匐在床上,不住顫抖的瘦削身體。

白雪薇的背部很漂亮,肩胛骨舒展,猶如展翅欲飛的蝴蝶。

她的顫抖,似乎帶著瀕臨死亡的美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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