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小妞兒的心上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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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賀勵森反問,“我和方喬之間能有什麼?”

在他眼裡,方喬和男人沒區別,是他的兄弟戰友而已,他和一個男人……能有什麼事?

“這話是我問你,不是你問我。”李歡喜的表情有些嚴肅,“你老實回答我,你對她有沒有什麼好感之類的。”

賀勵森看她的眼神,有了微妙的變化,他沒有開口,只是靜靜地看著她,彷彿在思考這個問題應該怎麼回答。

李歡喜緊張的嚥了咽口水,不知怎麼的,手心竟然開始冒汗,心跳好像也突然加快了不少。

就在她以為賀勵森不會再回答的時候,賀勵森卻忽然抬步,一步一步朝她走過來,深邃的眼神彷彿蘊藏著無盡的危險。

“你……”這眼神李歡喜有點熟悉,賀勵森只有在特別生氣的時候才會這樣看她。

她又哪裡說錯了惹他生氣了嗎?可她明明什麼都還沒說啊……

終於在把她逼到退無可退的時候,賀勵森才停了下來,語氣有些低,有些冷:“那你是希望我對她有好感呢還是沒有好感呢?”

他是真的很生氣,他對她的愛難道表達的還不夠清楚嗎?為什麼她要問他喜不喜歡方喬?他的心裡從來就只有她一個人,為什麼她就是記不住?

“我……”李歡喜舔了舔唇,在知道方喬的‘真實面目’之前,她想過讓賀勵森和方喬在一起,但是現在不想了,因為方喬要害賀勵森啊。

“我不希望……”李歡喜垂下眼眸,低低的說道。

她絞盡腦汁的想著該怎麼和賀勵森解釋,卻沒注意到賀勵森原本有些沉的眼眸一下子被點亮,嘴角再次剋制不住的揚了起來。

“雖然你有可能不理解,但你不可以喜歡她……”李歡喜低著頭,自顧自的說著。

下一瞬,下巴卻被賀勵森擒住猛的抬起。

“唔!”她瞪大眼睛,看著那個突然吻上來的男人,腦袋有一瞬間的空白。

賀勵森用力的吻著她,彷彿她的唇是世界上最美味的糕點,他愛不釋口,食髓知味,只想狠狠的將她拆吃入腹。

“唔,痛!”他吻的實在太過用力,李歡喜忍不住叫了一聲。

聽到她的痛呼,賀勵森這才依依不捨的放開了她,意猶未盡的舔了舔唇,摩挲著她的臉頰,笑道:“這就夠了。”

有她這句話就夠了,他不想再聽到她要把他推給別的女人這種話。

“什麼夠了……”李歡喜被吻的迷迷糊糊,好像有些聽不懂他的話了。

賀勵森拭了一下她的嘴角,心情大好的說道:“沒有,我和方喬之間沒有一絲男女之情,我對她沒有,她對我更沒有,你可以放心了,小醋包。”

小醋包?這是什麼奇怪的稱呼?而且她並沒有在吃醋啊,賀勵森是不是誤會了什麼?

不對,這些都不是關鍵,關鍵的是……

“可是方喬說她喜歡你啊,還說要嫁給你,或者做你的紅顏知己……”李歡喜有些著急的說道。

“什麼?”賀勵森一臉的不可思議,“這件事你是怎麼知道的?”

“她親口告訴我的。”

“這不可能。”賀勵森一口否決,語氣十分的篤定。

“你……你不信我?”李歡喜委屈的咬了咬唇,“可我說的都是實話……”

“傻瓜,我怎麼會不信你,只是方喬是絕不可能喜歡我的。”賀勵森想了想,又補充了一句,“應該說,她是絕不可能再喜歡上這世界上的任何一個男人。”

“為什麼?”李歡喜很好奇,到底是因為什麼,能讓賀勵森如此的篤定。

賀勵森眼眸閃了閃,說道:“這是她的隱私,除非她同意,不然我絕不會向別人提起。”

“哦……好吧……”賀勵森要信守承諾,李歡喜自然也不會強人所難。

“難道方喬說喜歡你是騙我的?那她為什麼要這麼做?”這也是她一直無法理解的地方。

賀勵森倒是一下子明白了方喬的用意,萬分感慨的說道:“是為了讓你吃醋吧,她以為我們吵架了,所以用這種方式來讓我們和好。”

“原來如此,”李歡喜點了點頭,隨後意味深長的看了眼賀勵森,說道,“你怎麼像方喬肚子裡的蛔蟲似的,她想什麼你都知道,你想什麼她也都知道。”

簡直默契的叫人嫉妒。

“小醋包,又吃醋了,”賀勵森愉悅的捏了捏她的臉頰,“爺的心裡可只有你一個人,以後別再說傻話了,不然爺就辦了你,讓你再沒功夫胡思亂想。”

“什麼辦不辦的,”李歡喜又紅了臉,裝作聽不懂的樣子,說道,“我要走了,比賽說不定都開始了。”

她一把推開賀勵森,慌里慌張的逃了。

“跑什麼……”賀勵森一把將她拽了回來,笑的邪肆,“比賽有什麼好看的,不如我們回房間去……好好聊聊……嗯?”

他最後微微上揚的那個尾音證明回去之後絕不是聊聊天那麼簡單。

“你別鬧了……”要是讓別人知道了,她還怎麼做人?

“爺保證規規矩矩的,就抱抱你……”

“不要。”李歡喜用力掰開他的手,飛快的跑了。

寧願相信世界上有鬼,也不要相信男人那張嘴,她才不傻呢。

看著小妻子迅速的身影,賀勵森無奈的嘆息了一聲,還有兩年,七百多個日夜,他才能把她吃到嘴,老天就不能可憐可憐他嗎?

比賽場地已經人山人海了,李歡喜和賀勵森差點找不到方喬他們,幸好賀念出來買吃的,剛好碰見了他們,便把他們帶了過去。

看著賀勵森意氣風發,一臉饜足的樣子,方喬便知道他肯定得手了,早知道他自己就能搞定,她就不去插那一腳了,也省的李歡喜討厭她。

正想著,一串碩大的冰糖葫蘆遞到了她的面前,抬眼一看,正是李歡喜。

李歡喜笑眯眯的看著她,說道:“吃啊,這個挺好吃的,還能促消化。”

方喬想說她又不是賀念那個吃貨……

不過到底還是把糖葫蘆收下了,然後問道:“和賀勵森把話說清楚了?”

“嗯,”李歡喜點了點頭,一邊咬了口糖葫蘆一邊說道,“他說你是為了讓我們和好才故意說那些話騙我的。”

“除此之外呢?他還有沒有說什麼?”方喬又問。

“沒有,”李歡喜搖了搖頭,“他說那是你的隱私,他不能說。”

“呵,”方喬笑了一下,不在意的說道,“其實那也不是什麼隱私,只是他怕提起來我會難過罷了。”

李歡喜怔了一下,卻聽方喬繼續說道:“我有喜歡的人,但是三年前,他死了。從那以後我就發誓,再也不會喜歡上任何人,這一生一世,我都只愛他一個。”

“方小姐……”李歡喜覺得有些難受,嘴裡的冰糖葫蘆彷彿也不那麼甜了。

她太理解那種感受了,就像上一世沈仲南死後,她痛不欲生,整日裡渾渾噩噩,最後唯有靠酒精來麻醉自己。

她萬萬沒想到方喬身後會是這樣一段故事,明明她看起來是那麼的美好和堅強。

“不用那麼看我,”方喬輕輕笑了一下,“最難熬的日子已經過去了,你看我現在,可以輕輕鬆鬆提起他了……就好像,已經不會難過了。”

“……”不,你不是不會難過,你只是已經痛到麻木了。李歡喜並沒有把這句話說出來,只是在心裡默默嘆息了一聲。

他們沉浸在各自的情緒中,絲毫沒有注意到他們的談話被坐在後面的賀西城聽了個一清二楚。

賀西城盯著方喬的背影,眼底閃過一道幽暗的光,嘴角則揚起了一抹嗜血的笑容。

方喬突然感覺後背一涼,好像有什麼人在盯著她,她猛的回頭,卻又什麼都沒發現,大家都在專心致志的看著舞臺上的表演。

舞臺上,肖寶兒自信滿滿的跳了一段外國踢踏舞,因為這種舞大家都沒看過,覺得十分稀奇,所以紛紛鼓掌。

馮招娣則是靠自己弱柳扶風的身姿以及我見猶憐的美貌俘獲了一眾少男的心。

“下一個參賽者,李歡喜,請準備。”主辦人在臺上宣佈道。

“什麼?”李歡喜還以為自己聽錯了,“我沒報名啊,是不是有同名同姓的人啊?”

率先下臺的肖寶兒湊了過來,說道:“李小姐,是我幫你報的,聽說你才藝雙絕,我一直很想見識見識,不如就趁這個機會給我們表演一下,你應該不會這麼小氣吧?”

李歡喜的臉頓時沉了下來:“誰讓你替我報名的?我有說過我要參加這個比賽嗎?”

她最討厭這種自作主張的人,更何況他們根本就不熟好嗎?

肖審沒想到肖寶兒居然又開始找李歡喜的麻煩,連忙起身阻攔道:“寶兒,夠了,別胡鬧。李小姐,寶兒的話你不必放在心上,這件事就當沒發生過,回頭我好好教育她。”

見沈仲南也看了過來,愛面子的肖寶兒更是不肯認輸,梗著脖子說道:“我沒胡鬧,她明明已經有丈夫了,卻還纏著沈大哥不放,對他勾勾搭搭的,我不過是打抱不平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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