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讓我進去(1 / 1)
“嗯?發糕?是人還是鬼?”賀青忍不住追問。
賀念卻說道:“哎呀你別管了,等我把發糕吃到手了再和你說。”
“噗,”李歡喜聽到賀念這麼說,忍不住笑出了聲,說道,“真是沒想到,賀念居然會看上肖審。”
聽李歡喜提起肖審的名字,賀勵森眉心一動,問道:“你和肖審之前認識嗎?”
“不認識啊,為什麼突然這麼問?”李歡喜一頭霧水。
“沒什麼,隨便問問。”既然不認識,那肖審肯定不是李歡喜的心上人。
這樣想著,他便默默把肖審的名字從自己的情敵名單裡劃掉了。
看著賀勵森又揚起來的嘴角,李歡喜不禁滿臉困惑,他在高興什麼?
沈仲南則是搖了搖頭,說道:“恐怕不行,聽說肖審家裡明天就要開始給他相親,打算在年過完前把親事定下來。”
“什麼……”李歡喜回頭看了眼賀念,不禁有些同情她,小丫頭好不容易開竅,居然就碰壁了。
“發糕要相親了?”賀念一把丟開賀青,擠到了李歡喜和賀勵森中間。
李歡喜被她一撞,不禁往沈仲南那邊倒了倒,沈仲南連忙伸手扶住了她,兩個人眼神一碰,又都飛快的移開,好像做錯了什麼事一般。
賀念卻毫無察覺,仍舊嚷嚷著肖審要定親的事:“發糕家在哪兒?明天我也去和他相親。”
“我不同意!”賀青在身後淒厲的叫著,也顧不得腿疼,飛奔上來一把抓住賀念,說道,“我不同意,你別胡來,肖審家有個那麼蠢的妹妹,還有個那麼愛挑事的表妹,你要是嫁過去,肯定會受欺負,我不同意!”
賀勵森伸手把李歡喜拉回自己身邊,又對賀青說道:“我們賀家的姑娘,嫁到哪裡都沒人敢欺負。只是肖審看樣子也不像是個會服從包辦婚姻的人,賀念你去了恐怕反倒成不了。”
“為什麼,三哥和三嫂不也是包辦婚姻嗎?現在不也好好地?”賀勵森在奉城全城挑妻的事,她也聽父母說過,當時覺得好玩,還想去湊熱鬧呢。
李歡喜面上閃過一絲尷尬,賀勵森卻看著她,一本正經的說道:“那不一樣,我和歡喜不一樣。”
李歡喜一怔,看著他的目光變得閃爍起來。
“咳,你要是真喜歡他,明天我再打個電話給他探探口風。”沈仲南笑著說道,“心急吃不了熱豆腐,這事兒啊,得緩緩圖之。”
“好吧。”賀念只得暫時打消了去肖家相親的念頭。
幾個人回到民宿的時候,老闆娘還沒睡,正在客廳等著他們,看到他們回來,立刻迎了上去,說道:“你們回來了?咦,怎麼還少了幾個人?”
“他們有事,先回去了。”賀勵森說道。
“哦,那就好,”老闆娘鬆了口氣似得說道:“我還真怕你們出事了。”
“怎麼了?”李歡喜問道,“發生什麼事了?”
“就是山下的五味酒樓,聽說他那裡走廊的壁燈壞了,然後有個地痞趁機溜進了女洗手間,非禮了一個女客。”老闆娘面帶恐懼的說道,“這還是這麼多年來,茶馬街第一次發生這種事。”
“什麼?”李歡喜叫了出來,因為五味酒樓就是他們之前吃飯的那家酒樓,而且她臨走的時候明明提醒了老闆去修一下那個壁燈,不知道老闆為什麼沒有去修。
而且她想起自己從洗手間出來的時候,旁邊草叢裡閃過的那個人影,那個時候要不是剛好賀勵森出現把那個人嚇跑,那說不定慘遭毒手的就是她了。
想到這兒,她不禁一陣後怕,抓著賀勵森胳膊的手都忍不住顫抖。
賀勵森明白過來,便緊緊握了一下李歡喜的手,說道:“別怕,我在。”
又冷聲問老闆娘:“那個地痞呢?抓住了沒有?”
“那個地痞現在被治安隊的人抓著,綁在五味酒樓的後院裡,等明天警察來了再把他帶走。”
“哼,算他走運。”既然警察會來,那就不必他親自動手了,到時候只需要跟警察局長打個招呼,判他個十年八年的不成問題。
如果他碰的是李歡喜,哪怕只是碰了個手指頭,他也會要了他的狗命!
“那那個女客沒事吧?”李歡喜無比擔憂的問道。
“雖然及時被人救了,但嚇得不輕,聽說精神方面……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恢復。”老闆娘一臉惋惜。
“我們這裡都是本分人,知根知底,所以那個地痞肯定是外面溜進來的,也不知道到底溜進來幾個,”老闆娘擔憂的說道,“既然大家都回來了,那就早點休息,沒什麼事別出來了,我去把大門鎖上。”
上了樓,賀青賀念都先回了自己房間,賀勵森沈仲南則站在李歡喜的房門口聊天。
沈仲南對賀勵森說道:“之前沒喝夠,不如來我的房間,我們多喝幾杯,順便秉燭夜談?”
賀勵森心裡當然不樂意,溫香軟玉在等著他,他腦子抽了才去跟男人喝酒。
他挑了挑眉,說道:“你不是愛喝茶嗎?怎麼突然開始要求喝酒了?”
“其實茶和酒一樣,都是越喝越清醒。”沈仲南笑著問道,“怎麼樣,有沒有興趣?”
說罷,他又轉頭看向李歡喜,說道:“小嫂子要是不放心的話,可以一起來。”
“我……”李歡喜不由得心中一突。
賀勵森眉心微動,玩笑似的說了句:“怎麼,你這是不想讓我們夫妻兩個睡覺了?”
“怎麼會,只是你難得回來一趟,想和你多聊聊罷了,不然我們兄弟都要生疏了。”沈仲南應對自如,看不出絲毫的破綻。
“今天就不了,明天還要早起,宿醉可不行。”賀勵森找了個藉口拒絕,“回去之後吧,回去之後我們再喝個痛快。”
“那好吧。”既然賀勵森都這麼說了,沈仲南只得放棄,看著他們說道,“我就先回房休息了。”
“嗯。”賀勵森點了點頭,目送沈仲南進了房。
“你也回去休息吧。”說完,李歡喜轉身便要進自己的房間。
賀勵森連忙一腳伸了進去,抵住門框不讓她關門:“等等。”
“怎麼了?”李歡喜回頭看他。
“我……”賀勵森靠在門框上,一臉坦然的說道,“我房間鑰匙丟了,今晚能不能住你這裡?”
這麼爛的藉口誰會信啊?
李歡喜笑了一下,然後下一秒就立刻變臉:“不能!鑰匙丟了你去找老闆娘,她那肯定有備用鑰匙。”
“都這麼晚了,老闆娘肯定睡了,去打攪人家不太好。”賀勵森湊近,在李歡喜耳邊低語道,“就讓我在你這裡將就一晚吧,嗯?”
他嘴裡撥出的熱氣將李歡喜瑩白的耳垂燙的通紅,李歡喜連忙一把推開了他,說道:“將就不了。”
那床可小了,一個人躺著寬敞,兩個人的話就得擠在一起,要是真讓賀勵森進了房,誰知道會發生什麼?
她伸手去推賀勵森,賀勵森的腳卻跟黏在了地上一樣,怎麼推也不動。
賀勵森想了個新藉口,說道:“你膽子小,我怕你晚上一個人不敢睡。”
“不用,我一點也不怕。”她當乞丐的時候,經常風餐露宿,連橋洞都睡過,還有什麼怕的?
“那我就進去坐坐,我喝杯茶就走。”說著,賀勵森便抬腿硬往裡面擠。
“不要。”李歡喜攔著不肯讓他進,“進去了你肯定就不會走了。”
“怎麼突然有點頭暈,可能是酒勁上來了,”賀勵森一邊自問自答,一邊強行擠了進去,“快給我倒杯水。”
“喂!”李歡喜沒想到他這麼無賴,卻又無可奈何,只得憤憤的把房門關上了。
沈仲南一直站在房門口,聽到賀勵森進了李歡喜的房間,默默的閉上了雙眼。
賀勵森坐在椅子上,一手搭著椅背,跟大爺似的衝李歡喜勾了勾手指:“過來,到爺身邊來。”
“叫我過去幹什麼?茶在桌上,你自己不會倒?”李歡喜遠遠的站著,不肯輕易靠近他。
“爺頭痛,幫爺揉揉。”賀勵森輕輕皺眉,似乎真的很不舒服的樣子。
“……你騙人,我才不信。”李歡喜站著不肯動,她才沒那麼傻,真過去了就是羊入虎口了。
“你過不過來?”賀勵森眯眼。
“不……”李歡喜頭搖的跟撥浪鼓似的。
“你不過來那爺就不走了,”賀勵森乾脆放鬆身體,整個人靠在椅背上,說道,“爺晚上就住這裡了。”
“你怎麼說話不算數?”李歡喜頓時就急了。
“爺真的只是想讓你幫忙揉揉而已,揉舒坦了,爺就回自個兒房裡了。”賀勵森循循善誘著,像一隻欺騙小白兔的大灰狼。
小白兔有所懷疑,卻又心存僥倖:“那你不許胡來,不然我就把你趕出去,聽到沒有?”
“行。”賀勵森眯眼,嘴角掛著一絲可疑的笑,先把人騙過來再說,等把人抓到手了,還不是任他為所欲為。
李歡喜慢慢挪了過去,剛一靠近就被賀勵森一把抓住扯進了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