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用特殊的方式保護她(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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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賀夫人沒想到賀勵森居然敢這麼直接的頂撞自己,頓時氣的滿臉通紅,,“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總有一天你會明白我的苦心。”

說罷,轉身走了,一下重過一下的腳步聲透露出她有多麼的生氣。

聽了他們兩個的對話,李歡喜才明白原來賀勵森居然為了自己的事在和賀夫人吵架,這讓她大大的感到意外,因為賀勵森一向方喬很敬重孝順賀夫人的,從來不會對她說什麼不敬的話。

她剛要睜開眼睛,便感覺手背一暖,有人握住了她的手。

是賀勵森。

鬼使神差的,她沒有睜開眼,而是假裝還沒醒。

“放心,有我在,沒人敢欺負你。”賀勵森拉著她的手說道。

賀勵森向來說話算話,可是這次李歡喜卻不敢全信,因為她這一世,似乎又被冠上了掃把星的名號,她不知道以後是不是也會像上一世一樣,被賀家所有人唾棄,逼迫。

“等爺身體好了,打他十個八個勝仗,到時候人人只會說你是爺的福星,誰敢說你命格不好?”賀勵森說道,“只是爺去打仗了,就沒辦法守在你身邊保護你,所以你一定要自己保護好自己,等爺凱旋,明白了嗎?”

聽到賀勵森這麼說,李歡喜猛然明白了什麼。

原來上一世賀勵森去外面打仗,不是不管她,而是用自己的勝利為她正名。

只要他一直保持勝利,那麼說她是掃把星的謠言便不攻自破,比靠嘴解釋要有用一萬倍。

他是在用自己的汗水和血液為她洗刷汙名,用自己的功名保護她不受傷害。

可惜她上一世根本不明白他的良苦用心,只知道怨他恨他怪他,甚至一而再再而三的背叛他……

明白過來後,李歡喜心裡是說不出的自責和內疚,如果她上一世不是那麼的一意孤行的話,是不是就不會發生後來那些事?

“歡喜?”賀勵森抬手撫上了她的眼角,“你怎麼哭了?你醒了?”

她哭了嗎?好像真的哭了,不過那也是充滿後悔的眼淚。

李歡喜睫毛顫了顫,然後緩緩睜開了雙眼,結果發現賀勵森正以一種極其彆扭的姿勢覆在自己身體的上方。

“你……”她有些驚訝的看著他。

賀勵森額頭出了一層密密麻麻的細汗,看得出來他很不舒服,卻還是滿眼都是對她的關心:“是不是哪裡不舒服?還是哪裡痛?我給你叫醫生。”

“你別動,”仔細一看,李歡喜才發現他是從隔壁自己病床上爬過來的,而且他身上纏滿了繃帶,一看就傷的很嚴重,難怪不過一臂的距離,他卻累的滿頭大汗,“我沒事,你趕快回自己床上躺好。”

李歡喜心裡不禁有點生氣,怪賀勵森不把自己的身體當回事。

“你真的沒事?”賀勵森退回了自己的床上,仍舊滿臉擔心,“醫生說你內臟有點被震傷了,心臟一時供血不足,所以才會暈倒。”

原來是心臟供血不足,難怪她會覺得喘不過氣來,不過現在沒事了,她覺得自己精神百倍,便對賀勵森說道:“放心,我沒事,睡了一覺好多了。但是你,手術剛結束,怎麼不好好休息,瞎折騰什麼?也不怕傷口裂開?”

“都是皮外傷,沒什麼大礙。”賀勵森避重就輕的說道,“再說,看不見你醒,我怎麼睡得著?”

還有就是,他痛的根本睡不著,麻藥勁一過,傷口的疼痛便如跗骨之蛆,啃咬的他不得安寧,他的整個後背都是傷,就算要休息,也只能趴著,連翻個身都不能,他睡得著才怪。

“不行,你不休息身體怎麼能好呢?”李歡喜從床上坐了起來,又坐到賀勵森的身邊,說道,“你睡吧,我陪著你。”

賀勵森眼睛一亮,嘴角立刻彎了起來:“你說真的?”

“真的。”為了表明自己的誠意,李歡喜抓住了賀勵森的手,用力握著,說道,“我保證等你醒來,第一個見到的人就是我。”

“呵,好。”賀勵森覺得這次的傷受的真是太值了,背好像也沒那麼疼了。

賀勵森漸漸睡去,身體的疼痛還是帶到了夢中,他的眉心緊緊的皺了起來,臉一陣賽一陣的白,抓著李歡喜的手也格外的用力。

看著他忍耐的模樣,李歡喜心中思緒萬千,眼眶慢慢變的溼潤。

等賀勵森睡著了,李歡喜才注意到窗外天色已接近黃昏,原來她竟昏睡了一個白天,難怪醒來之後覺得頭還是昏昏沉沉的。

洗了把臉清醒一些之後,她出門找到賀勵森的主治醫師,跟他了解一下賀勵森的傷勢。

醫生說幸虧及時處理了傷口,又立刻送來了醫院,所以賀勵森的傷勢沒有進一步擴大,內臟出血的手術做的很成功,接下來好好養傷就行了。

聽到醫生這麼說,李歡喜一直懸著的心才稍稍放下一些。

送走醫生,李歡喜正要回病房,卻忽然看到沈仲南的父母從病房衝了出來,兩個人都是一臉焦急。

特別是沈仲南的母親,一個一直端莊優雅的女人,慌的差點摔倒在地。

“醫生,醫生,快點過來,我兒子又發燒了!”

發燒意味著傷口可能感染了,這可是相當嚴重的情況,搞不好就會有生命危險。

李歡喜也頓時臉色一變,連忙衝進值班室,把醫生叫了過來。

醫生檢查了一番之後,有些無奈的說道:“對不起,我們也盡力了,燒能不能退下去只能靠他自己了,只要闖過這關,就不會有生命危險。”

沈夫人差點哭出聲來,沈老爺也整個人都頹喪了下去,彷彿一下子老了十歲。

“醫生,求求你,再想想辦法。”李歡喜焦急的懇求道,總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什麼也不管。

醫生想了想,說道:“我聽說上海的民生醫院前不久來了一批新的抗生素,對治療感染髮炎特別有效。不過那種藥剛出來,有沒有什麼後遺症還不知道,更重要的是,那藥十分的稀有,只在內部供應,就算你有錢也不一定買的到。如果能弄到那個藥,說不定還有一線希望。”

“找人,立刻託關係找人。”沈老爺擰眉說道,“我馬上去打電話,醫療界我也是有幾個朋友的。”

醫生好心建議道:“這樣最好,不過聽說民生醫院是日本人開的,想要拿到那個藥,最好還是有日本的朋友幫忙。”

“……”沈老爺子立刻說不出話了,他一個老學究,哪裡和日本人打過交道?

“那怎麼辦啊,就算再難,也得託人啊,總不能看著孩子就這麼……”沈夫人的眼淚終於控制不住的掉了下來。

李歡喜本就心軟,最看不得這種場面,再加上她和沈仲南關係不一般,更沒辦法坐視不管。

她想起方喬臨走前給了她一個電話號碼,說她會回老家住幾天,如果賀勵森又惹她生氣了,就打那個電話給她,她幫她出謀劃策。

方喬在日本留學那麼多年,又是醫生,說不定會有這方面的途徑。

她連忙安撫道:“伯父伯母別擔心,我來想辦法。”

“你……”聽到她說話,沈老爺才注意到這病房多了一個陌生人,驚疑不定的看著她,問道,“你是……”

“哦……我是李歡喜,之前給你們打電話的那個。”

她話剛說完,沈夫人就撲了上來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激動的問道:“你真的有辦法弄來那個西藥?只要能救仲南,你就是我們沈家的大恩人,就算當牛做馬,我們也會報答你的。”

她看李歡喜的眼神,就像看最後一根救命稻草,帶著無限的期盼。

“我盡力……”李歡喜說道,“你們先給他用土方子降降溫吧,多少也有點用。”

“嗯。”沈夫人強忍淚水,轉身去用溫水給沈仲南擦手心降溫。

看著沈仲南燒的通紅的臉,李歡喜心裡十分不是滋味,她立刻轉身出去,給方喬打電話了。

電話很久才接通,電話那頭的人聽說她找方喬,語氣有些怪異:“什麼,方喬說她要回來?我們怎麼不知道?她什麼時候回來?今天嗎?幾點到?我們一點也不知情,到現在也沒有看見她。”

“什麼?她還沒回來?”聽到方喬還沒回家,李歡喜也不禁有些著急,方喬家離君留山不是特別遠,又是坐的最早那趟火車,再怎麼說這個點也該到了啊?難道是路上被什麼事耽誤了?

“你是她什麼人啊?找她什麼事?”電話那頭的人又問道。

“我是她朋友,我叫李歡喜,找她是有人命關天的大事,麻煩你等她回來的時候,立刻讓她回我電話號碼?”李歡喜報了一下醫院的電話號碼,又再三拜託道,“麻煩你了,一定要讓她回我電話。”

“嗯,等她回來再說吧。”說完那個人就結束通話了電話,對方喬至今沒回家的事也似乎不是很上心。

李歡喜眉頭緊鎖,愁的太陽穴都隱隱作痛,她把自己的人脈關係從腦海裡過了一遍,想再找找別的門路。

可惜他們李家雖然在奉城有錢有勢,但到了上海未必有那個面子。

賀家嘛……想來想去,居然只有賀西城能幫的上點忙。

想起賀西城那冰冷的眼神,還有隱藏的暴虐性格,李歡喜不禁後背發麻,如果可以的話,她是決不願和這樣的人有什麼牽扯,更不想欠他的人情。

可是……一想到高燒不退的沈仲南,她又動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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