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密密麻麻的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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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知賀勵森讓人把督軍府圍了起來,賀夫人不禁又氣又急,她太知道輿論對一個人的影響了,眾口鑠金,積毀銷骨,萬一那些記者出去以後懷恨在心,在報紙上亂寫怎麼辦,那不是影響督軍府的聲譽嗎?

她找到李林,想讓他把記者們放出去,李林卻拒絕了,說他只聽從賀勵森一個人的命令,賀勵森說不許走,那就一個都不許走。

賀夫人沒辦法,為了安撫住那幫記者,便好吃好喝的招待他們,可是到了晚上,記者們還是吵著要回去。

“你們到底要把我們關到什麼時候?”

“你們這是非法拘禁!”

“督軍府就可以為所欲為隨便抓人嗎?”

“我們要見市長,我們要公道,我們要自由!”

還有記者鬧自殺,以死相逼,賀夫人怕鬧出人命,連忙讓李林去醫院請示賀勵森。

賀勵森只有一句話:“他們想怎麼死就怎麼死,喪葬費督軍府全出!”

論狠,誰狠的過賀勵森?

再說那些記者也不是真的想死,吵鬧了一通之後還是偃旗息鼓了。

好在經過搶救,第二天早上李歡喜的燒終於退了下去,不然那些記者就算不自殺,也早晚都得死。

燒了太久,李歡喜醒來的時候人還有些迷糊,她睜開眼楞楞地看著眼前的人,好像不認識他似的。

“醒了?”賀勵森一夜沒睡,一直在守著她,照顧她,見她醒了,一直懸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

“賀……”李歡喜張了張嘴,卻發現嘴唇和喉嚨都乾澀的要命,她咳嗽了起來,卻因為渾身無力只能小幅度的咳著。

賀勵森馬上倒了杯溫水,用勺子餵給她喝,只是明顯沒照顧過人,所以顯得有點笨手笨腳,不是把勺子舉的太低,讓李歡喜喝不到,就是把勺子舉的太高,滴了李歡喜一身的水。

李歡喜眼巴巴的看著他,眼睛溼漉漉的,有些委屈,大病未愈的模樣更顯得楚楚可憐。

她癟了癟嘴,可憐兮兮的說道:“笨……渴……”

“居然敢說爺笨?”賀勵森挑眉,而後含了一口水,擒住她的下巴對準她的嘴唇吻了過去。

“唔……”李歡喜瞪大雙眼,看著突然出現在眼前的俊臉,有些懵,她想伸手去推他,渾身卻軟綿綿的,沒有一點力氣。

賀勵森的舌尖霸道的頂開她的牙關,將水緩緩渡到她的口中,李歡喜無力反抗,只能被迫承受,水一點一點的從她的口腔流進她的喉嚨,最後到達胃裡,隨著這一過程,她的耳尖也慢慢的紅了。

一口水喂完,賀勵森意猶未盡的舔了舔她的唇,然後才鬆開,他的雙臂分開撐在她的身體兩側,整個人懸宕在她的身上,他鳳目微眯,眼中滿是戲謔:“還渴嗎?”

“不……不渴了……”她的臉忍不住爆紅,臉上的溫度似乎也升高了不少。

“沒關係,想喝的話,爺還可以繼續餵你。”賀勵森又拿起了杯子,意圖滿滿。

“不……不喝了……”李歡喜緊張的盯著賀勵森,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緊張。

難道是因為自己對他說了要圓房的事?

哦,老天爺啊,她為什麼要想起圓房這件事,現在居然都有點不敢直視賀勵森了。

“可是醫生說你出了很多的汗,必須多喝水,不然容易缺水。”賀勵森卻一本正經的說道。

“啊?”李歡喜傻愣愣的看著他,“不……”

她剛要說不用了,卻又被賀勵森強勢的吻住,就這樣,被他用特殊的方式餵了大半杯水。

“呼……”李歡喜的喉嚨終於不幹了,乾燥的嘴唇也變的溼潤,她結結巴巴的說道,“你……你怎麼回來了?什麼時候回來的?”

“昨天上午就回來了,當時你還發著燒,不省人事。”說著賀勵森又不放心的靠了過去,用自己的額頭貼上她的額頭,確定她真的退燒了才退回來。

“我發燒了?”難怪她覺得渾身軟綿綿的,沒有一點力氣。

“嗯,肺炎。”賀勵森眉頭緊皺,明顯還在心疼她。

李歡喜一聽,不禁有些著急:“那你剛剛還那樣,萬一傳染給你怎麼辦?”

“傳染就傳染吧,總好過你一個人痛。”賀勵森無比認真的說道,沒有一點開玩笑的意思。

李歡喜怔住,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這世上竟有那麼傻的人。

心頭一時間湧上千言萬語,一直不肯說出真相的她此刻迫不及待的想要解釋些什麼:“我不知道你有沒有看到那張照片,但我想告訴你,那不是真的,我沒有和那個男人怎麼樣,我們只是在說話而已,是有人故意……”

“不用解釋,我都知道。”賀勵森抬手打斷了她的話,眼中是滿滿的信任。

李歡喜怔住:“你……知道?”

“我知道你和那個男人之間沒什麼,”賀勵森挑眉,“你連爺都看不上,還能看上其他男人?奉城找得出比爺還優秀的男人嗎?”

這奇怪的理由讓李歡喜聽了想笑,可是她的眼眶卻不自覺的溼潤了,因為賀勵森是除了碧翠之外第二個相信她的人,而且他的信任對她來說尤為的重要。

她緩了緩,說道:“那個人是賀西城,我也不知道他怎麼纏上我了。”

“嗯。”賀勵森眯了眯眼,難怪那個男人的身形和側臉都和他有幾分相似,也正是因為這樣他才能瞞天過海,“我會去找他談談,讓他不要再來糾纏你。”

“那樣最好了。”希望賀西城能夠知難而退吧,她真的討厭他討厭到了極點。

“啊,對了,你不是在吉城那邊嗎?突然回來是仗打完了?”李歡喜猛然想起了正經事。

“沒有,我回來是因為我接到了一個神秘電話,說你有危險,我就馬不停蹄的趕回來了。”雖然不確定那個電話內容的真假,但他還是決定回來一趟,也幸好他回來了,才能及時救下李歡喜,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在車上他看到了報紙,聽到了別人對李歡喜的議論,所以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在賀夫人想要宣佈離婚訊息的時候及時阻止了她。

“神秘電話?”李歡喜想不通什麼人會想方設法的打電話給賀勵森,又是怎麼提前預知到她會有危險的。

“嗯。”賀勵森緊緊皺眉,戰地電話都是保密的,只有一定級別的內部人員才知道,那個神秘人會知道這個電話只有兩種可能,一種是他是更高階別的內部人員,還有一種就是……有內奸。

如果是前面那種,他就需要提高警惕了,因為那人很可能看上了李歡喜。

如果是後面那種,回去之後他必須進行大排查,他的部隊絕不容許有一絲隱患。

“你就不怕那個人是騙你的?隨便一個人說的話你都信?”李歡喜不禁有些著急,“萬一以後有人再利用這招把你騙回來怎麼辦?”

“放心,我有分寸。”賀勵森已經想好了,這次要派個人留在李歡喜身邊,暗中保護她,絕不讓她再受傷害。

“那就好。”他堅定的眼神,沉穩的語氣,都讓李歡喜安心了不少,她不想因為自己的原因而耽誤賀勵森,她這輩子不想再做拖累他的掃把星。

“回去之後,我給你另外安排一個住處,”賀勵森說道,“既然我母親不喜歡你,那就不要和她住在一起。”

“嗯?”李歡喜瞪大眼睛看著他,說不出的震驚,因為如果不是迫不得已的原因,兒媳婦是必須和公婆住一起的,那樣才顯得孝順和睦,就算婆婆把兒媳婦欺負的再狠,在外面還是要表現出一家親的樣子。

賀勵森卻直接讓她單獨出來住,寧願和自己的母親站到對立面,也絕不讓她受委屈,這在當下看來,簡直是‘忤逆不孝,大逆不道’叫她怎麼能不震驚?

沒有一個男人可以對老婆好到如此地步。

李歡喜心裡說不出的感動,可她卻很清楚,她不能這麼做。

“不行,我要是搬出去了,奉城百姓非把你脊樑骨戳斷不可,口水也能把我們兩淹死。”

“他們說什麼爺會放在心上?”賀勵森冷笑了一聲,“再說他們憑什麼審判我們,又憑什麼說你?”

“人言可畏……”李歡喜搖了搖頭,又說道,“再說我也沒受什麼委屈,婆婆對我其實挺好的……這次的事是個誤會……”

“你不用替她掩飾,要是沒有她的默許,大嫂不敢那麼對你。”賀勵森說道,“再說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沒有人可以欺負你。”

“還有,你是我好不容易才娶到手的,這輩子我都不會同意離婚,你聽明白了?”

他的眼神,是那麼的深邃,藏著讓人一眼望不盡的深情,李歡喜心潮湧動,她也不知哪來的力氣,猛的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將他拉向自己,而後主動吻了上去,這是她唯一能表達自己心緒的方式,任何的語言都是多餘。

賀勵森眼眸一深,攬住她的腰,密密實實的壓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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