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你是我男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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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欺人太甚,欺人太甚!”何玉冰心寒了,不過一切都是她自作自受,怪不得誰。

何玉心見姐姐被如此乾淨利落的處置,頓時心生恐懼,這幾年,她一直頂著督軍府家的小姨子這個名頭在外面參加各種派對聚會,要是姐姐被休了,她以後還有什麼資本混入上流社會?

她竭力為自己和何玉冰辯解著:“勵森哥,你別被李歡喜那個女人騙了,什麼性格溫柔,從不動手,全都是騙人的,實際上她又惡毒又狡詐,還騙我去爬山,害我丟臉。她雖然沒和那個男的有親密接觸,但我肯定他們兩個之間有曖昧,她早晚要給你帶綠帽子!你清醒一點啊勵森哥!”

何玉冰:“……”

賀屹行:“……”

賀夫人:“……”

雖然他們都沒說話,但心裡一致認為何玉心是個傻子無疑,居然到現在都還看不清形勢。

不管李歡喜是好是壞,賀勵森都認定了她,誰和李歡喜作對,只有死路一條,她居然還妄想‘罵醒’賀勵森。

賀勵森連眼角的餘光都懶得分給她,直接衝李林一揮手:“帶下去,送到警察局。”

她是陷害李歡喜的罪魁禍首,他一絲贖罪的機會都不想就給她。

“是。”即使賀勵森沒說,李林也知道他是什麼意思,他微微一笑說道,“我會讓監獄那邊好好照顧何小姐的。”

何玉心一聽,嘴唇忍不住哆嗦了一下:“不,我不去,我不要坐牢,那裡又髒又亂,還會亂打人,我不要去,姐你救救我啊……”

“玉心……”何玉冰喊了一聲,卻無能為力。

伴隨著淒厲的慘叫,何玉心被兩個士兵拖了下去,迅速消失在督軍府。

何玉冰跌坐在地上瑟瑟發抖,監獄是多麼可怕的地方啊,聽說經常有人被莫名其妙的打死,何玉心那樣囂張的性格,進去之後肯定少不了捱打,她再蠢也是她的妹妹,她不能坐視不管。

“婆婆,求你看在表叔的面子上,救救玉心,她知道錯了,她還那麼小,不能去坐牢……”

聽到何玉冰提起自己的初戀情人,賀夫人臉上閃過一絲慌亂,她慌忙去看賀勵森和賀屹行,然後低頭惡狠狠的訓斥道:“你胡說八道什麼,自己做錯了事就要乖乖認罰。”

為了防止何玉冰說漏了,她立刻高聲喊道:“來人,把大少奶奶送回何家去。”

“是。”兩個家丁上來,要拖走何玉冰。

“婆婆!”何玉冰淒厲的叫著。

賀夫人撇過頭,厭惡的說道:“堵住她的嘴!”

就這樣,何玉冰被無聲無息的拖了下去,接下來等著她的是讓她生不如死的懲罰。

解決掉了一個自己看膩了的女人,賀屹行心裡居然有一絲雀躍,但他不能表現出來,於是故意繃著臉說道:“煩死了,我上樓去了。”

“屹行……”見寶貝兒子生氣了,賀夫人下意識的就要追上去哄,卻被賀勵森叫住。

“母親,我還有話和你說。”賀勵森沒什麼表情的看著她說道。

“什……什麼事?”賀夫人心想,賀勵森總不至於為了李歡喜那個女人來為難自己的母親,那是大大的不孝,是會被人戳脊梁骨的。

想到這兒,她直了直腰桿,先發制人的說道:“難道你連我也要怪?我是生你養你的母親,不管我做了什麼都是為你好。”

“我不需要你為我做什麼,我只需要你好好照顧歡喜。”賀勵森冷冷說道,“可是很顯然,你連這麼簡單的要求都做不到。”

“那你想怎麼樣?把我也關進監獄嗎?”賀夫人提高了嗓門,試圖以此來掩飾自己的心虛。

“母親說笑了。”賀勵森眯了眯眼,說道,“我不過是想讓歡喜出去住而已,她要上學,來回不方便,剛好我在她學校附近買了棟房子,讓她去住正合適。”

賀勵森覺得自己夠體貼了,為了不讓賀夫人難堪,連藉口都替她想好了。

“搬出去?”賀夫人立刻拒絕,“不行。一個兒媳婦離了婚,一個兒媳婦搬出去,你讓別人怎麼看我?說不定都要在背後偷偷說我是個惡婆婆,把兒媳婦都刁難走了,這讓我多沒面子。不行,我絕不同意。”

賀勵森皺了下眉,開口說道:“我不是在徵詢你的意見,而是在通知你,等歡喜出院了,我們就搬過去。”

“你……”賀夫人氣的發抖,“你為了那麼個女人,你連自己的家也不要了?我真是白養你了!”

“我搬出去了,賀家的一切就都是大哥的,這不正是你想要的嗎?”賀勵森淡淡的看著她,語氣裡卻帶著一絲諷刺,“我能有今天的一切,靠的都是自己,母親你為我做過多少,你心裡有數。”

“我……”賀夫人一下子梗住,的確,她從沒為賀勵森做過什麼,卻一直要求賀勵森為她做這做那,如今他不想做了,她也沒資格去責怪他。

她一下子失去了所有力氣,跌坐在沙發上,說道:“隨你吧,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不過別怪我沒提醒你,歡喜年輕漂亮玩心重,你又長年不在家,小心她真做出什麼醜事來。”

“母親放心,她絕不會。”賀勵森的語氣是前所未有的篤定。

李歡喜根本不知道賀勵森為自己做了這麼多,她只是睡了一覺,然後做了一個夢,夢裡她又回到了北平食府,看到了那個殺手,還有那個殺手手背上隱約透露出來的紋身,她努力想要看的更清楚,爆炸發生,漫天的火光燒燬了一切。

“賀勵森!”她驚叫一聲,從噩夢中驚醒,

正慌亂不知所措的時候,手被人一把握住,溫暖的感覺從手掌傳來,驅走了她身體所有的寒冷。

“做噩夢了?”賀勵森低頭看著她,眼中是滿滿的關心。

“你回來了?你幹什麼去了,一上午沒看到你。”李歡喜翻身坐起,一把抱住了賀勵森的腰,語氣不自覺的帶上了一絲撒嬌。

“出去辦了點事。”賀勵森低笑,“怎麼,想我了?”

“嗯……”李歡喜將他的腰抱的更緊了。

以前賀勵森不在,她也不覺得有多無聊,可是今天只是一上午沒看到她,她便覺得度日如年,目光總是時不時的看向門口,想知道他什麼時候才會回來。

今天的她好像變得格外的粘人,難道是因為生病的關係嗎?

賀勵森伸手攬住她的肩膀,心裡有些不是滋味,因為自己不能時時刻刻陪在她的身邊,所以她才會這樣的不安吧。

“哦對了,”李歡喜忽然想起一件事,她抬頭問賀勵森,“在君留山和醫院襲擊我們的那幫人,你查到他們是誰了嗎?”

雖然沒有證據,但她隱約覺得那些殺手和北平食府的殺手有著某種關聯。

只要能查清楚君留山的刺客是誰派來的,他們就可以先發制人,把那個組織一網打盡,這樣這一世的賀勵森就不會因為爆炸而喪生。

她忽然明白,也許她重生的意義就是阻止那場爆炸,讓賀勵森活下去。

“還沒有,”賀勵森擰眉,英俊的臉龐上神色卻是無比的凝重,“醫院的那具屍體送到警察局之後又被偷走了,沒有留下任何線索。”

“又被偷走了?”李歡喜不禁有些緊張,“難道警察局裡有他們的人?”

“目前還沒查到什麼可疑的人。”賀勵森也這麼懷疑過,只是從君留山回來之後,他便直接去了吉城,一直在戰場上,騰不出手來去徹查這件事,便暫時放下了。

“你一定要儘快查清楚,絕對不能拖延,這件事很重要,你千萬要放在心上。”李歡喜不放心的一再叮囑,她總覺得那個夢可能暗示了一些什麼。

賀勵森挑眉:“怎麼忽然提起這件事?”

他心裡緊了一下:“難道你又遇到了殺手?”

“沒有,我就是……”李歡喜不知道該怎麼解釋,“總之你聽我的就對了,還有在外面的時候你也千萬要小心,特別是身上有紋身的人,你記得我跟你說過吧,那個殺手身上有紋身……”

她越說越緊張,情緒也不禁變得激動起來。

賀勵森看著看著,忍不住笑了起來,眼角眉梢都透著喜悅。

看到他笑,李歡喜的話頓時停在了嘴邊,她有些不解,又有些生氣:“你笑什麼,我在跟你說真的,你能不能認真一點?”

“沒笑什麼。”賀勵森愉悅的勾起嘴角,看到李歡喜這麼緊張自己,他能不高興嗎?

李歡喜氣鼓鼓的瞪著他,不說話。

“好了,我知道了,”賀勵森說道,“你的話我會放在心上,只是這件事不是你該操心的,你養好自己的身體就行。”

這麼危險的事本就該男人去操心,去解決,怎麼能讓女人提心吊膽?

賀勵森本來是想安慰李歡喜,讓她別那麼緊張,誰知李歡喜卻更生氣了,她脫口而出:“你是我男人我怎麼能不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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