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又能輸多少銀子?(1 / 1)
趙公子和錢公子笑眯眯的走了進來,眾人嘴裡說著客氣話將久仰的話說了一遍後,海棠笑道:“兩位公子來的正是時候,我們正在玩遊戲了!”
“玩什麼遊戲?”趙公子問道。
海棠微笑道:“最近杭城流行玩葉子戲,這裡有五十四張紙牌,每人依次抓一張紙牌,數字最大的便是贏家,不知道四位公子有沒有興趣?”
安子遷淺笑道:“聽起來還不錯地,卻感覺和打馬吊差不多,不過現下閒的緊,倒也可以一玩。”
海棠便將詳細規則再次講了一遍,四人弄清楚規則之後打了幾局,趙公子皺著眉頭道:“沒有彩頭這樣玩實在是太無趣了,不如輸了的罰酒一杯吧!”
錢公子附和道:“罰酒太無趣了,不如加些賭注,輸家以銀子為賭吧!不知蘇大公子意下如何?”
“我出門前沒有帶太多的銀子……”蘇連城淡淡地道。
錢公子笑道:“蘇家是有整個杭城出了名的名門望族,誰也不擔心蘇大公子欠了會還不起,再說了,我們也只是玩玩而已,又能輸多少銀子?”
安子遷微笑道:“表哥今日裡就暢快的玩吧,這裡還有我了!銀子的事情無需擔憂。”
蘇連城淺淺地道:“既然如此,那就開始吧!”
那葉子戲的起銀是一兩,原本玩的久了輸贏不會太大,蘇連城原本極為聰明,對那些東西是一點就通,只是今日裡心情煩鬱。從第一局開始就一直在輸,他原本煩悶的心情更加煩悶,越輸越想打,賭注也越來一越大,如此一直打到天明,他居然輸了三千多兩銀子。
安子遷替他輸給錢公子和趙公子的銀子全還清了,蘇連城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道:“生平第一次賭,沒料到竟輸的這麼慘!我先開張借條吧!”
安子遷微笑道:“自家兄弟不用太過在意。”
蘇連城走到門口後似想起什麼,又回過頭來道:“我見你那一日對楚晶藍似乎極有好感,不如我將她輸給你,抵了那三千多兩銀子吧!”
安子遷的眸光陡然轉深,直勾勾的看著蘇連城道:“不管以前的事情是不是一場誤會,我總覺得表哥這樣對楚晶藍似乎有些不太公平。”
“公平?”蘇連城冷笑,看著窗外的晨曦冷冷地道:“她配用公平這個詞嗎?”
安子遷淡淡地道:“古語有云,傾家蕩產也不能賣妻,表哥還是慎重考慮一下吧!”
蘇連城冷冷一笑,伸手輕輕拍了拍安子遷的肩膀後道:“你也考慮一下吧!”說罷,踱著方步緩緩走了出去。
安子遷看著他的背影眸子裡有了一絲淡淡的不屑,在安子遷的印象裡,蘇連城一直是個謙謙有禮的君子,可是對楚晶藍竟是那般殘忍。
兩人還未成親,蘇連城就已對她起了休棄之心,日後她若真是嫁過去了,在蘇家的日子只怕也極為難過。
而在這個朝代一個女子一旦被休棄,便會招來一堆的罵名,會被人看不起。
他負著手走到門邊,陽光鍍了他一身,他的眼前浮現了那雙淡定而又叢容的眼睛,心裡不禁起了三分憐惜。
若他沒有娶親的話,蘇連城的建議他或許會接受,可是他已一妻三妾,她是那麼心高氣傲的一個人,又怎麼可能接受得了他?
再加上他的紈絝之名,她只怕連正眼都不會看他一眼。
他輕輕的嘆了口氣,細細一想又覺得那終究只是蘇家和楚家的事情,他還是不要去插手的好。
緣分天定,情意也是天定。
楚晶藍坐在繡架之前,忍不住輕輕嘆了一口氣,因為下個月的十八號就是她和蘇連城成親的日子了,她的喜服卻還未繡好。
杭城有個不成文的規矩,所有新嫁娘身上的衣裳都需自己親手繡上吉祥如意的圖案。
她的繡工不算絕好,卻也不差,要繡那嫁衣原非難事,只是一想起蘇連城之前如何羞辱於她,她的心裡就莫名的有一絲淡淡的怨氣。
再加上這年天來馬氏天天逼著她將楚家的生意交給顧榮輝打點,她知道嫁出去的女兒如潑出去的水,可是心裡卻終究不太舒服。
說到底顧榮輝也只是馬氏的親侄子而已,用得著如此向著他嗎?
而且依顧榮輝現在的能力還打點不好楚家,她此時若是全盤放手的話,楚家只怕會被顧榮輝玩垮掉。
圓荷知道她心裡有事,倒了一杯茶水遞給她道:“小姐,你也不要想太多了,表少爺行事雖然莽撞了些,可是多加磨練也許是個可造之才也不一定。”
“再說了,你馬上就要出嫁了,若真的將整個蘇家的家財都帶過去了,夫人日後要支使銀子還得去蘇家。”
“你也知夫是個好面子的人,又豈能拉得下那個臉,不如就由著夫人去吧!”
楚晶藍輕嘆道:“楚家的家業是從爺爺開始累積的,經由父親之手發揚光大,能做得如今這般實屬不易。”
“表弟他雖然頭腦靈活,可是心術卻不正,這些年來他一直極力在討母親的歡心,最近跑的更是勤快了。”
“我怕他一心鑽研的是楚家的家業,而不是如何將楚家發揚光大,也算楚家三代的基業毀在他的手中,更快楚家真的有什麼閃失,父親的醫藥費都沒有著落。”
這裡她第一次在別人的面前說出自己的心事,圓荷聽的淚眼濛濛。
她微低著頭道:“我只是一個下人而已,沒有辦法去替小姐承受那些,只是知道女人一旦出嫁了,就是以夫為天。”
“雖然孃家是個靠山,可是卻也不可能事事都由小姐去打點,我實在不願看到小姐如此辛苦,有些事情該放就放了吧!”
“那蘇大公子對小姐原本就頗多不滿,小姐嫁過去之後只怕還有不少的麻煩,小姐日後還是將心思多放在蘇大公子的身上吧!”
楚晶藍的眸光微微一斂,淺淺地道:“嫁過去之後再說吧,現在擔心也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