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娶平妻的代價(1 / 1)
安夫人的河東獅吼,安子遷自小就已習慣,他見她一叉腰他早有準備早早就將耳朵給捂住,見她吼完之後才陪笑道:“娘,她不是悍婦!”
“老孃說她是她就是!”安夫人咬牙切齒地道:“四年前楚老爺病重,楚家亂成一團,楚夫人是個沒有太多本事的女人,根本就壓不住場面,她一個養在深閨的大家閨秀挺身而出,將那些意圖不軌的家丁全部收拾妥當。”
“店裡掌櫃欲趁亂摸一筆,結果哪一個不被她查的清清楚楚,乖乖的將吞下銀子吐出來。”
“彩繡坊當年欲將楚家整垮,趁機陷害楚家,欲挖走能幹的夥計,結果彩繡坊到不但沒有陷害成功,反而引火上身,元氣大傷,至今都不能與楚家抗衡。”
“她十五歲就有這樣的本事,不是悍婦是什麼?這個女人若是娶進安家,只怕日後都家無寧日了!”
安子遷收起臉上的嘻皮笑臉,一本正經地道:“母親所說的不是她的兇悍,而是她的本事,母親可曾聽說過她不孝父母?”
安夫人想了想後搖頭道:“那倒沒有聽說過。”
安子遷看著安夫人道:“她是一個極孝順的人,楚家一直人丁單薄,到她這一代就只有她一個人了,並無其它的兄弟姐妹,當年她若是不挑起來的話,楚家幾代家業便也全毀了。”
“可是她對家人是極好的,楚老爺臥病在床,全靠她在伺奉,聽說楚老爺病重時大冬天想吃新鮮的鯉魚,她一個弱女子冒著嚴寒四處去找魚,險些因此喪命。”
“楚老爺病重時所吃的靈藥,都是她四處託人找的,一聽什麼東西吃了對楚老爺的病情有好處,她都會不惜一切代價找回來。”
“她對楚夫人也同樣孝順有禮,平日裡從不拂楚夫人的意思。”
此時這件事情一經傳出來,不管是哪一個版本,她都和淫一婦扯上了關係。楚家的竟爭對手聽到這件事後,更加大肆宣揚她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放一蕩一女子。
只是縱然傳聞如暴風雨般刮過了杭城的各個角落,楚晶藍都淡然處之,她從第二日便讓圓荷尋了上等的大紅綢緞,處理完楚家的事情之後就又開始繡起了喜服。
嫁妝可以全部帶到安家,可是她卻再也不願穿著和蘇連城拜堂的喜服嫁給安子遷,所以決定重繡喜服。
折騰了一整夜,安子遷第二日還在屋子裡睡懶覺,就被安夫人從床上給扒了起來。
他還在揉眼睛,一根棒子就往他的頭上招呼了過來,他忙拉過被子將全身蓋住道:“母親,別打了,再打就打死了!”
“你這個混蛋,就該打死你的!你說你去偷哪個女人不好,偏偏去偷你表哥的女人!”安夫人越想越氣,又幾棒子狠狠的打了下去道:“因為你這件事情,老孃都快沒臉見人了!今日一早,三房就跑到老孃的屋子裡來冷嘲熱諷,你是存心讓別人看老孃的笑話吧!”
安子遷在被窩裡悶聲悶氣地道:“三姨娘那點道行,又哪裡是母親你的對手,你一記巴掌就能將她招呼走了。”
“渾蛋!”安夫人怒道:“最近你爹寵那個狐媚子寵得緊,你還敢在這裡說風涼話,看老孃不打死你!”
又是幾棒子打下去,安夫人也打的有些累了道:“你什麼時候能學學你大哥給我爭口氣?當初生你的時候若是知道你是這種玩意,當初直接將你扔到尿桶裡淹死好了!”
安子遷見棒子停了下來,這才從被窩裡鑽了出來。
他一邊給安夫人順氣,一邊輕輕將安夫人手裡的棒子扔到一旁道:“母親哪裡捨得淹死孩兒,兒子雖然不太爭氣,這不給你找了個爭氣的兒媳婦回來。”
安夫人愣了一下,才熄掉的火氣頓時騰騰騰的又冒了出來,她看著安子遷道:“你該不會真的如他們傳聞的那樣要將楚大小姐娶進安府做平妻吧!”
安子遷拍馬屁道:“母親英明!”
安夫人慾拿棒子狂揍他一頓,卻發現棒子已經不在手上了
她欲打他找不到稱手的傢伙,當即雙手一插腰,怒吼道:“英明個屁!少給老孃戴高帽子。安子遷,你若是敢娶那個悍婦,老孃就打斷你的腿!”
“真的假的?”安夫人皺著眉頭道,她素來是知道她這個兒子說話是個不靠譜的主,是以並不信他的話。
雖然楚家和安家都是杭城的高門大戶,但是安夫對楚家卻從未上過心。
只是楚家的事情當年在杭城裡鬧的沸沸揚揚,所以有關於楚家的傳聞她還是知曉一二的,是以她雖然覺得楚晶藍太過兇悍,心裡卻也存了三分敬佩,畢竟尋常男子都極難挑起那樣的家業,更別提一個養在深閨的女子了。
安子遷揚了揚眉毛道:“這些是真是假,母親一查便知。”
安夫人的面色微緩,安子遷趁熱打鐵道:“我聽聞她對家人甚是大方,楚大小姐現在是楚家的家主,她出嫁是帶著整個楚家的家業嫁過來的。”
“娘,你仔細想想,這樣一個既能幹又孝順的女子若是做你的兒媳婦那該多好!”
安子遷這一番話完全就是為了說動安夫人同意她娶楚晶藍為平妻,卻不知這一段話竟為他們夫妻間的感情埋下了一個巨大的禍根。
安夫人有些心動,安子遷平日裡極不成才,整日都沒個正形,他現在所娶的媳婦和小妾沒有一個能管得住他,也許娶個厲害一點的回來,能好好的管管他也不是個壞事。
只是平妻之事事關重大,家中從未有過先例,安子遷的正妻俞氏也不是盞省油的燈,稍有不慎,只怕會惹出更大的麻煩。
安子遷見安夫人面有鬆動,欲再加勸說,門外卻傳來一聲冷喝聲:“你平日裡一點出息都沒有,除了遊手好閒,尋花問柳之外再沒有半點本事,想學別人娶平妻,門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