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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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讓人調換顏料最初的目的不過是想看看絢彩坊在人員的管控上到底是什麼樣的水平,沒料到竟弄出了那麼大的風波,也就是那場風波,讓她明白了顏料對綢緞莊的影響,於是才不惜血本收購了當時顏料做的最好的陳家。

楚晶藍看著大掌櫃給她的資料,她的嘴角邊有了一絲苦笑,於三公子的手段和她當年對付絢彩坊的手段有著三分相似,看來那於三公子是想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了。

圓荷見她靜坐在那裡,知道她在想事情,便替她泡了一杯茶,也不敢打擾她,只在旁候著。

楚晶藍將所有的事情大致想了一遍之後,心裡的擔憂加劇,現在的楚家雖然在她的管理下已比以前有了極大的改善,卻也並不是潑水不進的,於三公子若是不惜血本想要滅掉楚家的話,她手中的銀錢有限,只怕是應付不過來的。

楚家自從四年前元氣大傷之後,這四年來雖然賺了不少的銀子,可是每年給楚老爺治病就要花掉其中的一半,現在手頭上能動的銀子也就有隻有五十萬兩左右,而於家這架式若是沒有百來萬兩銀子是不可能做出這樣的手筆的。

絢彩坊這幾年生意慘淡,雖然不說是舉步為艱,卻也賺不了太多的銀子,於三公子又哪裡來的那麼多銀子?她實在是有些好奇。

楚晶藍又有些恨這個社會該死的現矩了,若是沒有那些現矩,她也便可以去絢彩坊細細看看,那樣也便有更好的應對手段了。而楚家是絕對不能倒的,若是倒了楚老爺只怕是受不了那個刺激,而她往後的日子也會危機四伏。

她輕輕嘆了一口氣,帶著圓荷緩緩走出了碧柳居,秋季到來,一場陰雨竟有了少見的纏綿之態,天空也顯得有些灰濛濛的,一如她此刻有些沉重的心情。

由於十一日那天的事情,她今日裡走出大街時便多了三分小心,只是今日裡城裡並無駿馬奔騰,倒有一個孩子走過來遞給她一封信,孩子將信塞到她的手裡便飛快的跑了。

圓荷低罵道:“小鬼頭!”

楚晶藍將信開啟,信上的字跡強健有力,上面只赫然寫著“醉仙樓二樓芙蓉閣,於文遠”。她的眸光微暗,嘴角卻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她沒有去找他,他倒巴巴的來找她了。

若是在二十一世紀,她定會想都不想就去了,可是在這個要命的古代,她若是一個女子就赴了這樣的約,傳會出和私會情郎是沒有本質的差別。而且今日裡她也不知道那余文遠打的是什麼算盤,她一個人去也太過危險了些。而能陪她去的名正言順的人只有安子遷,她坐上馬車之後讓車伕先去了安家的米鋪,讓車伕去尋安子遷,沒料到車伕問完一圈之後只得到了“五少爺去田間了”的話。

圓荷有些擔心地道:“小姐,五少爺不在,我看我們還是不要去的好了,明日裡和五少爺一起再去赴於三公子的約吧!”

楚晶藍咬了咬唇道:“去叫上大掌櫃和二掌櫃,讓他們陪我去!”

圓荷便命車伕去了綿緞坊的總店,大掌櫃已經回來了,聽到楚晶藍的吩咐後忙又命人將隔了條衙的二掌櫃也叫了過來,半個時辰之後,兩輛馬車便在醉仙樓前停了下來,圓荷問清掌櫃的芙蓉閣之後就將楚晶藍扶下了馬車,四人緩緩的走上了二樓。

小二將芙蓉閣的房門開啟,裡面赫然坐著一個男子,楚晶藍見那背影有些熟悉,那男子轉過來時她不禁一愣,是安子遷。

安子遷看到她時臉色黑了一分,卻在看到她的身後還跟著兩個掌櫃時又緩了一些。

“你怎麼會在這裡?”楚晶藍問道。

安子遷輕哼一聲道:“我還想問你為何會到這裡來了!”

楚晶藍直覺有些不對,便讓大掌櫃和二掌櫃在門外候著,她將房門關上道:“到底怎麼回事?”

安子遷輕哼一聲道:“今年上午我正在鋪子裡做事時,有人送來了一封信,說你今日下午約了一個男子在這裡私會,於是我便在這裡候著了。”

楚晶藍愣了一下,旋即笑道:“原來你是來捉姦的啊?”

“也不是捉姦,只是想看看你看中的男人是什麼樣的。”安子遷淡淡一笑道:“我心裡當真是有些好奇的,你在家裡好生待著怎麼就勾搭上男人了。最好笑的是你今日裡還真來了!”

楚晶藍的眸光微轉,已大致明白是什麼事情了,她輕嘆一口氣道:“真沒有料到那於三公子的心思竟是如此惡毒,竟想毀了整個楚家的家業,還想連我也一併毀掉!”

在這個時代,一個女子若是和男子私會的話,會名節盡毀,她雖然已有蘇連城的事情在先,名聲已不太好,但是若是再加上這一條的話,她日後在安家便無立足之地!

她想起來心裡不禁一陣發寒,若不是她行事素來極為小心,這一次她若是獨自前來,又或者是隻帶了大掌櫃或者只帶了二掌櫃,她和安子遷之間只怕也是會有誤會的。雖然她的心裡並沒有安子遷,不太在乎他對她的看法,可是別人這樣用心的佈下這樣的局來害她,她的心裡也是極為不悅的。而且她也知道她今日裡若不是小心前來,這門外只怕早已安排了人將這次的事情給傳了出去,縱然安子遷會也不在乎,傳出去她也極難做人。

安子遷聽得有些莫名其妙,楚晶藍便將手中的那封信給他看,然後再大致說了一下絢彩坊針對楚家的行事,卻沒有細說楚家將面臨什麼樣的危機。

而她的眼睛裡也有了三分陰沉,一個大男人居然這樣設計陷害於她,當真是太過無恥了些!

安子遷聽到她的話嘴角微微上揚道:“這於文遠倒是有幾分意思的,竟連我也敢算計,當年的同窗之宜,他小子倒是忘得乾乾淨淨了!”

楚晶藍微愣後問道:“你和他是同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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