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她要好好的守住自己的心(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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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子遷問道:“這首曲子叫什麼名字,我怎麼從未聽過?”

“五少爺雖然常年流連青樓楚館,卻並不見得就能聽遍天下的曲子,有沒有聽過的再正常不過。”楚晶藍淡淡地道:“所以你也無需問其名字,聽聽就好。”

安子遷失笑,楚晶藍又道:“五少爺隨身帶著簫,想必也是精通音律的,可否吹奏一曲?”

安子遷還未回答,她已將蕭往他後腦扔了過去,他身子微側,手輕輕一伸,洞蕭便已握在他的手中,他搖了搖頭道:“當真是一點虧都不能吃的女人!”

楚晶藍失笑,他說罷卻已將洞簫放在唇邊輕輕吹了起來,他的技藝較她高明瞭不少,那洞蕭的韻律吹的猶如春日的暖風一般輕柔明快,洞蕭的憂傷之色竟是一點都未曾有,各個音階的轉承也是極為自然,這樣的技藝若是放到二十一世紀只怕是女子十八樂坊所有人一齊上都要被他給比下去了。

她的嘴角微揚,不去想那些凡俗之事,將纖細的身子半靠在船舷之上靜聽著他的樂音。

她只覺得整個世間都一片明媚,江天一色的澄澈猶如練帶一般自心間緩緩淌過,沒有紛擾,沒有爭半鬥,沒有算計,只有滿滿的碧水長天。

一曲終罷,回味無窮,她笑道:“你蕭吹的如此之好,哪一日若是楚家和安家都不濟了,你還能到青樓裡謀個樂師的活計養家餬口。”

“這個主意是不錯。”安子遷淺笑道:“前提是楚家和安家都不濟,還得加上的父親打斷我的腿。”

他雖然在笑,可是楚晶藍分明聽到他話裡的苦澀,她的眸光轉了轉,卻也沒有再問,他卻又問道:“如何,現在可覺得這景色完美呢?”

“若是能一直聽著簫聲賞著風景,那就再好不過了。”楚晶藍笑道。

“美不死你!”安子遷低啐道。

楚晶藍正欲說話,不遠處卻傳來了一記男音:“安兄好雅興,又帶著美人遊湖呢?“男音有些許輕挑,聲音卻如美酒一般有甘醇,而那一個又字卻將楚晶藍心裡的美景打碎,原本極為綺麗的風景也頓時變得有些面目全非了。

她原以為他帶她到這裡來,是隻為她一人而已,請原諒她的心裡也曾想過自己在他的心目中是有些特別的,所以才會有這分失望吧!只是轉念又想,他原本就是風流的性子,風流之人最是懂得如何哄女子開心了,而這般遊湖賞月之事他只怕以前就沒有少做過。

只是以前陪他遊湖賞月的都是青樓女子吧!而她方才竟還為和他一起共賞美景而暗暗開心,此時想來當真是一件極為蠢鈍的事情。她還沒有嫁給他之前就已聽過他的風流韻事,而嫁給他之後院子裡的一妻三妾更是他風流的證據。再這般一想,上次兩人一起策馬走在稻田裡的事情,他只怕也和其它的女子做過許多次了。

她想要的一生一世一雙人他只怕是給不了她了!所以他縱然再優秀,再會哄她開心,她也要好好的守住自己的心。

她的不悅並未表露表分,臉上依舊是一片淡然,甚至唇邊的淺笑還未淡去,可是安子遷卻已察覺到她心情的轉變,原本溫柔暖暖的氣氛竟在剎那間消失的乾乾淨淨。

安子遷的心裡也有些不快,他淡淡地道:“於兄雅興也不錯啊,竟也夜遊東湖,只是你的身邊怎麼不見醇酒佳人呢?”

楚晶藍聽到那句於兄微微一怔,來人該不會是於文遠吧?她扭頭看去,只見離小船約莫半里地的湖面上蕩著一艘小船,船上立著一個男子,隔得遠了些,又月色朦朦,看不清那男子的樣子,卻依稀可以看出有幾分風流之姿。

男子哈哈大笑道:“我又不是安兄,沒有那等風流韻事,再說了,你今日裡去了一趟於家,於家就已經雞犬不寧,我心裡煩著了,就出來遊湖了,沒料到竟與安兄不期而遇。我們之間的緣份當真是不淺啊!”

他這般一說,便是於文遠了,楚晶藍對他倒是有幾分好奇的,那樣的一個近乎於瘋狂的男子到底長什麼模樣。

安子遷也笑道:“我和於兄一別就是數年,多年未見,此番相見若是不送一些見面禮又哪裡對得上於兄?”

於文遠也笑道:“安兄都有家有室的人了,竟還如孩提一般,往鍋裡放蟲子,倒當真有幾分孩子氣。”

“若不是孩子氣的舉動,又豈能讓於兄記得我?只短短几年不見,你老兄的架子是越來越大了,想請你喝杯酒竟也請不動了!”安子遷立在船頭道,恰好這時有魚咬鉤,他的手一揚,一條一尺多長的鯉魚便被釣了起來,他哈哈大笑道:“於兄真是我的福星啊,我釣了半個時辰也未釣上魚來,你一來魚就上釣了,倒當真是有趣的緊!”

於文遠的眸光轉深,安子遷又笑道:“往鍋子裡放蟲子只是有三分孩子氣罷了,卻也是無傷大雅的事情,可是你老兄往別人的倉庫裡放蟲子,就顯得有些卑鄙無恥了,和你當年的行徑也真是一模一樣!”

兩人說話間,於文遠的小船已駛了過來,距安子遷的小船已只有一丈之遙。

楚晶藍一直在旁聽著兩人的對話,只斂眉坐在那裡,月光皎皎,卻遠沒有白天的光亮,縱然隔的這麼近了,她依舊看不清於文遠的樣子,只能隱約見他穿了一件月光的長衫,沒有她想像中的卑鄙無恥的齷鹺之態,反而隱隱可能一絲磊落風流之色。

於文遠淡淡地道:“原來安兄是為新娶的平妻打抱不平,只是我的那楚晶藍父家仇在身,安兄若是還想過悠閒自的日子的話,就回家勸勸你的那個母老虎平妻,將楚家的家業關了,安安份份的在家裡相夫教子,也許還能過上好的日子。如若不然,只怕以後都沒有生日子過了。”

他的口氣很大,很狂,也滿是威脅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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