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是真的出事了(1 / 1)

加入書籤

“他一早就出去了。”紅綾答道:“小姐還未醒,他就已經起床了,說是米鋪裡有事,不能陪小姐去楚家,說今日你由紅梅和綠葉陪小姐。”

楚晶藍的眸子裡在泛起了一層寒氣,她知道安子遷心裡在想些什麼,昨夜的事情兩人雖然什麼都沒有說,可是兩人的心裡都覺得有些不太舒服。再加上蘇秀雅是真的出事了,他若是知道蘇秀雅的事情是因她而起,他又會如何對她?

她的心裡更加難過了一分,面上卻依舊淡雅如常,當下淺淺地道:“我今日不想再去楚家了,你去通知紅梅和綠葉,讓她們去通知大掌櫃,就說絢彩坊的價錢暴跌,不用擔心,也不用去計較,我自有應對之策,他只需好生看顧楚家的生意便好。將以前調下去的價格再調回去,然後對外宣稱楚家所有的絲綢概不調價,不是絢彩坊的那樣上不得檯面的貨品所能比擬的。”

在如此外憂內患的情景下,她唯一能做的就是鎮定,淡然的應對身邊所有的事情。

“是!”紅綾應了聲便出去了。

楚晶藍只覺得有些累,倚在圓椅上不動,圓荷和圓珠知道她的心情不好,之前又聽到她問紅綾的那些問題,只道是今日一早聽說了蘇小姐的事情想起蘇連城對她做下的種種,她的心裡有些不痛快吧!

圓珠的身子已經大好,扭傷的腳已經好了,也能下床走動了,圓荷雖然頭偶爾還有些暈,卻已經沒有大事了,紅綾走後,兩人便在旁服侍她。

她看著兩人滿是擔心的目光後淡笑道:“怎麼,身子才一好,就用這樣的苦臉看著我?我這個月好像沒有欠你們月銀吧?”

圓珠心直口快道:“蘇家小姐的事情小姐不用放在心上,誰叫蘇混球以前那樣對小姐,這是他的報應!”

圓荷比圓珠要老成的多,再加之那一日她呆在楚晶藍的身邊,對這一次蘇秀雅出事的事情也已猜到了了幾分,當下安慰道:“小姐,你其實不用把什麼事情都放在心裡,我們雖然蠢的緊,也幫不上太多的忙,可是卻也能替你分擔一些。”

楚晶藍淡笑,緩緩站起身來道:“你想太多了,我只是在想要如何走出如今的困境罷了,我嫁給五少爺也快一月了,可是在這安家卻始終是個外人,這府裡的事情比我想像中的複雜,再加上楚家近日裡也發生了不少的事情,我心裡也有些亂,今日裡只想清靜清靜。”

圓荷張了張嘴,卻最終什麼都沒有說,圓珠卻輕哼一聲道:“這見的安家真不是一般的邪門,小姐嫁過來才這麼些日子,就發生了那麼多的事情,真真讓人想不透。我和圓荷兩人都受了傷,還有人想要小姐的命,這世上怎麼會有那麼惡毒的人!”

楚晶藍的眸光轉深,圓荷啐道:“你這一次捱了這麼重的打,竟是一點記性都不長,這裡不比楚家,容不得你整日裡胡說八道,你難道還嫌小姐不夠煩嗎?”

圓珠扁了扁嘴,沒有再說話,一個三等丫環前來報:“二奶奶,大姨太,二姨太和三姨太前來給你請安了,你看看安排在哪裡比較合適。”

楚晶藍雖然嫁到安府已有一月,可是除了最初兩日呆在安府之外,其它的時間都是給安夫人請完安之後就去了楚家。她討厭給別人請安,同時也不喜歡別人給自己請安,所以也一直迴避著這件事情。她剛嫁到安家是在悠然居的大廳裡接受她們的請安,如今看來也只有那個地方合適。

於是她淺淺的吩咐道:“請三位姨太太請到大廳吧!”

楚晶藍起身換了一件織金的淡紫色二十四副湘裙,再從百寶箱裡取一根足金所制的步搖緩緩走進了大廳,她到達的時候,三人都已經到了,見她到來,齊齊的行了一個禮。

楚晶藍淺淺一笑道:“都起來吧,不用太客氣。你們平日裡服侍五少爺想必也是極辛苦的,用不著太過拘緊。”

她的眼睛將三人掃視了一遍後,心裡一片瞭然。許曉玉還是如往昔一副冷靜自持的模樣,身上穿了一件,寶藍色的印花裙,身著一件織綿米色長衫,裡面露出雪白的天絲絨襯底,看起來微微有些清冷。田甜許是聽說了她的事情,又許是那一日楚晶藍真的將她收拾的怕了,今日裡的神情沒有往日的囂張,反而有一淡淡的闇然,連帶著身上穿的那件嫩黃色繁花織錦外襯也晃得沒了精神。洛冰依舊嬌柔纖弱,那一雙美麗的眼睛裡透著一抹淡淡憂傷,小嘴微微嘟著,眼底隱見一絲淚痕,似有無限委屈一般,她身上穿的是一件粉紅色的長裙,正襯得她渾身上下都是楚楚可憐的味道,她的身上只插了一支繁花步搖,有些簡單卻讓人覺得她比那花還要嬌嫩三分。

只這一眼,她便知道她們三人都是剛從俞鳳嬌那裡過來的,看這架式,只怕都受了些委屈。而這些委屈,只所和她有脫不了的干係。

三人依著大禮行完之後,田甜有些不太甘願地道:“二奶奶有什麼吩咐嗎?”

楚晶藍的眸光淺淡,緩緩地道:“吩咐?那倒沒有,只是許久沒有和你們說話了,折日不如撞日,倒有些想和你們說說話。”

田甜的頭微微低下道:“說說話?我們可沒有什麼話和二奶奶說的,你的身份尊貴,又得五少爺寵愛,我們只不過是一個小妾罷了,又哪裡有什麼話可以和正室夫人說的?再說了,一旦說錯,二奶奶到五少爺的面前煽風點火,搞不好我又得到柴房做上十天半個月。二奶奶若是沒有吩咐,我那裡還有些事情,就先回去了。”

楚晶藍對那些立規矩的事情素來是不放在心上,可是如今看來立規矩這樣的事情之所以存在,那也是有存在地道理,一個小妾敢這樣對她說話,倚仗著也不過是俞鳳嬌的勢力罷了。她沒有害人之心,卻也絕對沒有那種任人欺負的氣質。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