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你在吃醋嗎(1 / 1)
楚晶藍的頭正靠在他的胸前,聽到他強健有力的心跳聲,她的眸光微微一鬆,方才的那些警惕和猜疑竟散了不少,頭卻依舊靠在他的胸前不說話。
安子遷輕輕撫著她的背又道:“我其實是今日辰時末回來的,聽說表妹出事了,便去看了下她。晶藍,那一夜你是否也曾動過和表妹一樣的念頭?
楚晶藍的身子微微一僵,安子遷卻已將她從他的懷裡扶了出來,看著她眼睛道:“對不起。”
楚晶藍見他的的眸光幽深似海,她一時間不明白他那一句話是為什麼而道歉,他又淺淺地道:“我是男子,雖然知道那件事情可能會對你造成極大的傷害,卻又見你往日裡平淡的緊,而那件事情也極少有人會提及,便以為你的心裡或許也並不甚在意那件事情,所以我以前總盼著能消淡你心中的顧慮,一直在你的面前說著表哥的好話。如今看來,我那些做法,只怕是傷害到你了。”
楚晶藍沒料到他竟為那件事情道歉,當上眸光微斂,沒有回答,安子遷卻又在低低地道:“表妹在杜府裡尋死覓活,那副模樣較往日憔悴了許多,聽說杜夫人給她難堪了。”
“然後呢?”楚晶藍淺淺的問道。
安子遷愣了一下後問道:“什麼然後?”
楚晶藍緩緩地道:“依著你往日裡處事的法子是:然後你將表小姐也接進安府,再許她一個平妻的身份,便也能給她一個安身立命之地。”
安子遷聽到她的話,先是一愣,緊接著哈哈大笑起來,楚晶藍冷著眼看著他,他好不容易止住笑後道:“晶藍,你方才說的話我可以理解為你在吃醋嗎?”
楚晶藍輕哼了一聲道:“五少爺想如何理解都好,重要的是表小姐會進安府嗎?”
安子遷見她神情冷峻,當下不敢再笑,卻伸手輕輕捏了一下她的鼻子道:“你以為我這裡是善堂嗎?見到一個女人都要往家裡帶?阿嬌是父母之命,又因我毀了名節,我不能不娶,曉玉和洛冰兩人都是孤女,獨自存活多有不易,所以我才將她們兩人帶進了安府。而田甜完全就是阿嬌硬塞到我的床上的,當時又剛好被她帶人撞破,我沒有法子才將她收的房。”
“那我呢?你是不是也覺得我那一日因著你而毀了名節,你若是不娶我我將無處可去,所以心生慈悲就將我帶進安府?然後許我平妻之位?”楚晶藍淡淡的問著,這些話她早就想問他了,越是對他動了情,她便越是想問個明白,只是她的性子雖然不失溫婉,卻也是極驕傲的一個人,這些話是極難問出口的。今日裡若不是她的情緒受到了波動,加之他又主動坦白,她才順著他的話頭問出了心中的疑慮。
安子遷看著她的眼睛道:“你和她們在我的心中是不一樣的,我初次見你時,你當時一片鎮定的坐在被驚的馬車之上,只那一眼我便對你動了心思。只是那時你是表哥的未婚妻,我又哪裡敢生出其它的念想來。再見你時你被烏有極戲弄,我猶記得你那一日厲聲一喝‘給我打’,當時是真的為你生出了不平,也曾動過一些念頭,卻又覺得自己的名聲太差,家中又有妻有妾,你定然是看不上我的,所以便生生斷了那個念頭,直到那一夜出了那樣事情,其實在我的心裡卻是有些歡喜的,老天爺待我當真是極好,竟將你送給了我。”
楚晶藍聽到他的話微微一愣,兩人平日裡說話更像是在猜謎語,很多時候都只憑推想去猜對方的心思,像這樣的坦然說著心事倒還是第一次,她突然覺昨梗在心中的那根刺似乎鬆了許多,當即將眉眼微斂,微嗔道:“當真如此嗎?”
“不信嗎?不信你就摸摸看。”安子遷說罷,拉著楚晶藍的手輕輕撫上他的胸口。
他的心臟在她的手掌下強健有力的跳著,她的心又安了些,楚晶藍淺淺一笑,方才那冷凝的氣氛已然消散,她的頭卻低的更厲害了。
安子遷的嘴角泛起一抹笑意,心情又愉悅了起來,他伸手再次颳了一下楚晶藍的鼻子道:“傻丫頭,整日裡盡在那裡在胡猜,日後有什麼事情直接問我就好,省得兩邊猜測,倒平添了許多煩惱。”
楚晶藍低著頭伸手將他的手拂開,輕哼一聲道:“什麼叫做整日裡都在那裡胡亂猜測?說的好似我是啞巴一樣!有些事情自是會去問你,可是有些事情我如何去問?若是整日裡問你今夜宿在哪裡,又或者問你以前有多少個女人,那不但自尋煩惱,也平添了妒名,到時候母親又得斥責我,說我沒有婦容和婦德。”
安子遷聽到她的話笑的眼睛眯成了一條縫,他嘻嘻笑道:“是是是,娘子說的是!日後啊,我日日都宿在這裡,這樣你就不用再來問我,也不用再去猜疑。保證不再發生像這次這樣的事情!”
楚晶藍聽到他的眸光微微深了些,卻輕啐一聲道:“才不稀罕你的保證!”
安子遷知道她的怒氣已經消了,當下輕輕將她擁在懷裡道:“是是是,不保證,用行動證明便好!”
楚晶藍輕趴在他的的胸前,聞著他身散發出來的幽幽木葉香,心一時間竟有幾分迷茫,他的話,她是不盡信的,原因很簡單,她不知他說的話裡有幾分是真的,若是日後證實是真的之後,或許她能敝開她的心放肆的去愛一回。
而他懷裡的淡淡清杳的溫庋,郜終差讓她有些迷戀,那迷戀的覺讓她想下放下一切去愛著他,她的眼裡有一絲矛盾,嘴唇微微的張了張,卻終是沒有開口,只是靜靜倚在他的胸口,感覺著他的溫度。
安子遷覺得這種氣氛很溫暖,一時間竟也不願開口打破這一分平靜。只是不知道為什麼,他這般擁著她竟有一分不太真實的感覺,他心裡微微有些慌亂,手上不自覺的用了一分力,將她抱得更緊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