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這支髮簪你可認識(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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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話一落,早有丫環去請田甜了,片刻後田甜便被請了過來,她一看到裡面站了這麼多人,又早聽聽到了今日之事,此時被人叫來,心情不禁有些忐忑不安,再見得眾人的臉上都有些不善,心裡不禁更添了幾分惶恐不安,當下朝眾人施了個禮。

她還沒有來得及問安,安夫人便已喝道:“來人啦,將她的褲腳挽起來!”

田甜愣了一下,還未反應過來,書靜已極快的一把將她的褲腳挽了起來,先是左腳,左腳上一點傷都沒有,再是右腳,右腳上也是一點傷都沒有。她原本見書靜當著這麼多少爺的面挽她的褲腳,心裡還有三分羞惱,待她想明白更深一層意思時,頓時臉都嚇白了。

安子遷起初並不知道她腿上沒有傷的事情,此時一看到這種情況,如琉璃一般的眸子裡便多了三分寒意,很多事情一經猜想,便串成了一條線,他冷冷的看著田甜道:“為什麼要這樣做?”

田甜一時間不太明白他那句為什麼要這樣做的真正意思,卻見到安子遷素來嘻嘻哈哈的臉板起來再看到安府裡那一雙雙滿是懼意的眼睛,饒是她不算頂聰明也發現了事情的不妥之處,她睜著有些迷離的眼神問道:“五少爺,婢妾不太明白你的意思。”

安夫人聽到她的話卻已有些惱了,眸光裡有些發冷地道:“為何要裝做腿受了傷?”

田甜扭頭看了一眼俞鳳嬌道:“是大奶奶讓我裝受傷的……”

她的話還未說完,俞鳳嬌便已尖著嗓子道:“你那段日子天天砍完柴回來說累的慌,手上又磨了血泡,我看你可憐,所以就教你裝受傷,這樣你就不要再去受砍柴的苦了,可是卻並沒有讓你半夜去馬房裡給二奶奶的馬下毒

田甜到如今終是明白髮生什麼事情了,她咬著牙道:“我沒有給二奶奶的馬下毒!我自從裝腿上有傷後,怕五少爺斥責我,所以便一直都躲在屋子裡不敢回來!”

安夫人冷笑道:“你的意思是張伯認錯人呢?那麼這支髮簪你可認識?”她的話一說話,書靜便從拿出那髮簪放到田甜的面前。

田甜細細的看了那髮簪一眼後道:“這支髮簪是我今天年過生日的時候大奶奶送我的,她說我屬兔,這支兔簪極為襯我,所以我一直帶在身邊,前幾日卻突然不見了,我還四處在找這支簪子了,奇怪了,這支髮簪怎麼會在夫人這裡?”

“怎麼會在我這裡?”安夫人冷笑道:“你還是去問問你自己在五二奶奶的馬被下毒的前一夜去了哪裡吧!”

田甜頓時便變了臉,她看著安夫人道:“夫人懷疑是我給五二奶奶的馬下的毒?”

安夫人冷哼道:“說,你那天晚上去了哪裡?”

田甜的心裡一陣發冷,額前的冷汗也冒了起來,她雖然是安子遷的二姨太,卻是從丫環提上來的,說到底不過還只是半個主子罷了。她平日裡在五房這邊有俞鳳嬌罩著,還算順風順水,但是一出了五房的院子就沒有什麼人是買她的帳了。而且她很清楚的知道,在這樣的高門大院裡,她這樣的一個小妾,就算是被當家的夫人活活打死官府也不會管的。

她顫抖著身子道:“我這一段日子每天都守在我的院子裡,哪裡都沒有去!我房裡的丫環都可以做證!”

安夫人冷著臉道:“除了你房裡的丫環可還有其它人可以證明你那天晚上哪裡都沒有去?”

田甜努力想了片刻後終是畏縮著搖了搖頭,卻發了瘋似的撲倒在俞鳳嬌的懷裡道:“大奶奶,救救我,我雖然不喜歡二奶奶,可是從來沒有想過想害她的性命啊!”

田甜自小和俞鳳嬌一起長大,俞鳳嬌自是知道她的性子,當下忙安慰道:“我知道你一定不會做下那樣的事情,你先告訴我,你的髮簪是何時不見的?”

田甜大急,眼睛裡滿是慌亂,想了半天后道:“因為我極喜歡這支簪子,再加之這支簪子又是大奶奶你送給我的,所以我一直捨不得帶,就放在珍寶盒裡,隔幾日會就會拿出來欣賞幾日。大前天我來看簪子的時候就發現簪子不見了,當時我著急的緊,讓屋裡的丫環全找了一遍也沒有找到。”

“只怕你找那隻簪子也不過是演戲罷了!”安夫人的聲音已冷的像冬日的寒冰,聽不到一絲溫度。

俞鳳嬌心裡也急了,忙道:“母親,這個事太過蹊蹺,其中只怕是有些古怪的……”

“能有什麼古怪?”安夫人冷哼一聲後看著俞鳳嬌道:“你說那雪晴是也是田甜買回來的丫環?”

俞鳳嬌答道:“雪晴是三年前我和田甜上街的時候看到人販子在那裡賣,田甜覺得她可憐,便從我這裡討了十兩銀子買回來的,帶回府後只說是我買下來的,所以最初雪晴也一直在怡然居里服侍,後來妹妹進府,悠然居里缺人,我見那雪晴機敏,便將她拔給了妹妹。”

楚晶藍聽到這裡,已經明白俞鳳嬌已將所有的責任全部都推到了田甜的身上,她反觀俞鳳嬌,卻見她那張因為病尚未痊癒的臉顯得瘦削和關切,那副模樣倒也不太像是想將責任推給田甜一般。她回想起這一段時間來發生的種種事情,又聽到安子遷說俞鳳嬌逼許曉玉和洛冰承認下毒之事,又覺得這下毒之人除了這俞鳳嬌實在是不可能還有其它人。再則為何田甜非要在那個時候裝做腿上有傷,髮簪又怎麼可能恰好在這個時間裡丟失,而且還說不出時間來,這當中實在是有些古怪的。

若是一切都只俞鳳嬌布的局,那麼這個女人當真是太狠了些,為了自保竟是連身邊最親近的人都下得了毒手。而俞鳳嬌此時臉上的表情又是那麼真切的關心著,若全是裝出來的話她的演技也太過可怕了些!

她又想起那一日二少夫人對她說的話,她眸子的餘光輕輕掃了一眼大少夫人,卻見她的臉上分明寫著鄙夷和難以置信,那副神情竟像是和這件事情一點關係都沒有一般。她心裡疑問更多,一時間分不清楚誰是真的兇手,心緒也變得複雜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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