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8章 也覺得我遠不如樂辰景?(1 / 1)
他強忍著即將暴發的怒氣,冷冷的看著她道:“是不是在你的心裡,也覺得我遠不如樂辰景?”
楚晶藍想起樂辰景那霸道而又囂張的性子,心裡不禁滿是寒氣,再看到安子遷那副樣子,她的心裡又不禁滿是失望,她不願和他討論這個問題,她只淺淺地道:“在你的心裡,只怕你的那些個表哥都遠遠比我重要吧!五少爺,你身邊美女環繞,多我一個不多,少我一個不少。”
安子遷如琥珀一般的眸子裡滿是濃烈的怒氣,他冷冷地道:“真沒有料到你竟也是如此俗氣的女子!我和你在一起生活了這麼長時間,卻一直都走不進你的心裡,沒料到竟是這種原因。罷了,你若是真的喜貪慕榮華富貴,我遲些就給你一紙合離書!”說罷,一拂衣袖便大步朝門外走去。
楚晶藍看到他那副樣子,心裡有些失望,卻也並不攔他,和離?她心裡冷笑連連,若是她再和安子遷合離的話,她只怕都成了整個風迎國的傳奇人物了。
安子遷走到門口處卻停了下來,似下定決心一般後回頭看了她一眼,卻見她單手支著頭有些疲憊的半躺在那裡,卻並不看他,他的手握成了拳頭,又極沒骨氣的折了回來,恨恨的站在她的身邊。
她抬眸淡淡的看了他一眼,他猛的一把將她的抱住,近乎瘋狂的吻上了她的唇,她被他吻的快要窒息了,忍不住伸手去推他。
他那雙如琉璃一般的眸子裡滿是灼人的光華,整張臉上的表情卻又如一頭負傷的猛獸,他看著她低低地道:“若是你當真喜歡那霸道而又手握重權的男子,我也一樣可以做到!”說完這句話,他一扭頭又往外走去。
楚晶藍大驚道:“安子遷,你要做什麼?”
“全天下的人都以為我安子遷是一個紈絝子弟,我今日便要向他們證明,我不是紈絝子弟!”安子遷的腳步微微一停後道。
楚晶藍嚇了一大跳,已隱隱知道他要去做什麼了,她當即大急道:“安子遷,你不要胡來!給我回來!”
安子遷輕哼了一聲,大步便走了出去,楚晶藍知道他此時出去怕會闖下大禍,當即起身來追,只是她的腳原本就有傷,這般一急腳上一痛,再一絆上裙子,便重重的朝地上摔去。
安子遷聽到身後的動靜,扭頭一看見她摔倒在地,忙折回來扶她,只是才一靠近她,她揚手便給了他一記巴掌,他雖然是個紈絝,為人卻極為機敏,安老爺和安夫人再恨他想要教訓他都被他躲了過去,被人這樣打一巴掌倒還是第一次。
他愣愣的看著楚晶藍,楚晶藍咬著牙道:“我若是真的對樂辰景動心的話,我又何必費那麼多的心思去躲他!當明白他的心意之後,我直接和他一起走便罷了,又何必如此折騰!他雖然是堂堂世子,可是對我而言,就是個世子罷了!你說你始終走不進我的心,可是這一段日子我們也算相依為命在過,對我而言,你已是我的親人,而他終是外人!”
安子遷原本呆愣的眸子裡頓時滿是溫柔的欣喜,原本因為吃醋被衝昏的頭的腦袋也清醒了三分,當下嘆了一口氣,伸手將她抱起來輕輕放到床上,一雙眸子卻深如大海般看著她。她心裡卻還有些氣苦,這般躺在床上倒有三分嬌弱之態。
許是她的力氣不大,又許是他的臉皮實在太厚,她那一巴掌打下去竟是連一個紅印都沒有。
她輕輕嘆了一口氣,不說話,她今日裡對他說的話遠不如往日冷靜,連著幾日來受了驚嚇和委屈,讓她只覺得累的緊,縱然堅強如她,心底深處也覺得脆弱的緊,她只覺得若是再這樣下去,她也撐不了多久。
他只是看著她,也不說話,看到她那張堅強而清冷的臉上依有一抹無奈與脆弱的裂痕,心裡不禁滿是疼惜。想起他方才說的那些話,也覺得有些過份。
兩人就這般對視坐了約莫一刻鐘後,安子遷終是緩緩地道:“晶藍,就算再辛苦也不要輕言放棄,我會比樂辰景更疼你。”
楚晶藍的眸光微微一斂,輕嘆了一口氣,卻沒有說話。
安子遷低低地道:“我會證明給你看,烏有極和二表哥來找我有沒有關聯的事情也會查清楚。”
楚晶藍的眸光深了些,依舊不語。
門外圓荷等四個丫環聽到兩人吵架都不敢來勸,只是守在門外,那邊安明卻已在門外喚道:“五少爺,御米宴已有結束了,王爺要在書房見你。”
安子遷輕哼一聲,狹長的眸子微眯,他淡淡地道:“知道了,我這便去!”說罷,他轉身離去,楚晶藍終是忍不住低聲道:“遠溪,不要胡來!”
安子遷淺笑道:“我有分寸。”
安明在前面帶路,安子遷卻問道:“昨日裡是誰讓你傳訊息給我?”
安明額前的冷汗冒了出來道:“五少爺,我當真不知道會發生那樣的事情,若是知道的話昨日裡是無論如何也不敢去撒那個謊。”昨日楚晶藍被擄走的訊息傳出來之後,他就一直躲著安子遷,此時被問起,心裡不禁有些發毛。
安子遷冷哼一聲道:“到此時你若再不說實話的話,遲些定要剝了你的皮!”
安明嚇的半死,他知道安子遷平日裡雖然極好說話,也沒個脾氣,但是發起怒來卻甚是可怕,當下忙如實招認:“是瓊宛,她給了我一串冰一糖葫蘆……”
安子遷怒極,抬起一腳便踢上他的屁股,將他掀翻在地,然後罵道:“沒出息的東西,一串冰一糖葫蘆就能收買你!”
安明趴在地上不敢說話,安子遷見前面已是書房了,瞪了一眼安明道:“遲些再收拾你!”
嘗過御米之後,因為安府裡發生了烏有極的事情,眾賓客已見識到了洛王和樂辰景的虎威,再有什麼閃失,一嘗過御米之後便起身告退,短短一刻鐘的時間,人便已散得乾乾淨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