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2章 皮癢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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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因為有這樣的差別,所以楚晶藍雖然讓大掌櫃將兩人都買到楚家去,心裡卻還是對兩人存了不同的態度,對春分比較放心,而對瓊宛卻是留了些心思。

只是這些事情她也沒有必要告訴圓荷。

她這樣做除了收買兩人之外,心裡還存了一些私心,現在安老爺和安夫人對她的態度並不明朗,她在楚家已有一個人悍名,在內心深處卻不想到安府之後還保留著這個不好的名聲。罰重了兩人會被人說兇悍,罰輕了兩人又會被府裡的下人說三道四,將兩趕出府卻是最合適的法子,這事雖然是她提出來的,卻是由安夫人在做,就算安府以前會將犯了錯的下人賣到勾欄裡去,那也是安夫人做下的,日後的下人們說起來只會說安夫人的不是。

這些個皮球雖然踢來踢去,卻也是極為微妙的,其中的關係只有局中人才能體會的到。

楚晶藍知道這件事情雖然是安老爺給安夫人支的招,可是這招卻是在試探,他們兩人的心裡明面上好像是看在她是洛王的義女而多了一分尊重,可是她心裡很清楚,就算她是洛王的義女,卻還是安府的兒媳婦,依著他們素來行事的風格,只怕是還想掐著她的脖子過日子。

可是她從來都不是那種讓人掐著脖子過日子的人,只是明面上的那些面子卻還是要給的。而現在洛王將她收為義女,只怕也讓安夫人和安老爺的心裡有些忐忑不安吧!只是有了這一分不安,日後只怕也不敢在明面上給她難堪了。

用過午膳之後,安子遷便去了飛燕樓,楚晶藍看著他的背影微微眯了眯眼,圓珠的大嘴巴已經在說話了:“姑爺別的本事沒有,但是對會那些個小丫環那是一等一的厲害……”

她的話還沒說完,便被圓荷捂住了嘴,只聽得圓荷斥道:“死丫頭,又在胡說八道什麼?是不是皮癢了?姑爺的事情是你能說的嗎?”

圓荷的話讓圓珠變了臉,想起那一日楚晶藍板著臉說的話,當即忙道:“是是是,我是在胡說八道!”

楚晶藍只是斜著眼睛看了她一眼,卻並沒有說話。

約莫一個時辰後,秋韻走進來道:“小姐,王爺派人送話過來了,讓你現在去一趟樂山居。”

楚晶藍微怔,再微微一想便知道洛王找他只怕是為了昨夜的事情,當下便道:“你去回話,說我馬上過去。”說罷,便回房稍微收拾了一下便起身出門。

秋韻將大廳的簾子開啟,卻見懷素站在院子裡,楚晶藍沒有料到是懷素親自報的信,當下微驚,扭過著頭看著秋韻道:“這麼大冷的天,你怎麼能讓懷素侍衛站在院子裡等著?”

秋韻有些委屈地道:“我請懷素侍衛進屋裡坐,他不肯……”

懷素笑道:“小姐不用責罵她了,是奴才不願進來的,姑爺不在屋裡,奴才進去多有不便。”說罷,他又起身行了一個禮。

楚晶藍知道他的顧慮,卻依舊微慍道:“這大冷的天,倒真的是我失了禮數了!”她也知道懷素不願進門去坐還有另一個原因,那就是幫她在安府裡立威,他對她所做的事情禮數週全就是告訴全安府的人,楚晶藍是王府的小姐。

洛王對懷素倚重,安府裡稍微有些頭腦的人都是知道的,否則王府裡那麼多的奴才不帶,偏偏將他帶在身邊。而從王府裡出來的人,就算是一個奴才,也比一般大戶人家的公子還要金貴的多。

楚晶藍說到底不過是的杭城裡一個富商的女兒,這樣的身份在杭城裡還算值錢,可是她這樣的身份對於一個長年生活在西京的侍衛而言,就一點都不金貴了。

而懷素此時對她謹遵著主僕之禮,便是要告訴所有安府裡的人,王爺昨夜裡認下她做義女後,她就是正兒八經的洛王府的小姐了,誰若是敢輕視她就是輕視整個洛王府,誰若是敢欺負她就是欺負整個洛王府!

楚晶藍聰明無比,自然是看得透他這樣做的意思,心裡不禁微暖,不管他這麼做是不是洛王授意的還是他自己的主意,這份情她卻是要謝的,那些明面上的禮數卻依舊不能少,她不能讓洛王看輕於她,也不能讓人覺得她因為身份的改變就生了驕縱之心。

懷素見她淡雅如梅,舉止大方得體,心裡也甚是歡喜,只覺得她雖然是杭城的商女,氣質卻一點都不輸給官家的小姐,當下心裡又多了一分敬意。

懷素正色道:“小姐是主,奴才是僕,又哪來的禮數可失?”

楚晶藍見他雖然只有二十幾歲,卻老成而又穩重,頓時明白為何洛王如引倚重於他了,他本身只怕也是一個極通透的人。

她微微一笑,這一次倒是受了他的禮,他輕聲道:“小姐,這邊請!”

楚晶藍輕輕點了點頭,便大步走出了悠然居,走出去之後她見屋後竹子晃了一下,一個人影閃到了樹後,她的眼睛微微一眯,只看了一眼,卻沒有說話。這安府的人當真是不消停!不過眼前的情況就算是被看了去也無妨。

懷素順著她的眼睛看了一眼,眸子微沉,卻並沒有說話。

楚晶藍想起樂辰景的病後又問道:“四哥怎麼樣呢?”

“世子的性子小姐想必也是清楚的,要完全接受這件事情只怕是需要一些時間,只是小姐也是個聰明的,要如何和世子相處自不需要奴才去說。”懷素的回答根本就不是回答。

楚晶藍一時間不太明白他話裡的意思,懷素看了她一眼後又道:“世子的身子素來健康的緊,平素是沒有病痛的,縱然以前在戰場上受過傷,卻也很快就好,並未落下病根。”

楚晶藍聞言微驚,便問道:“我今日見到四哥……”

“世子身上的病與其說是舊疾,倒不如說是心病,小姐也不是外人,奴才也不妨直接告訴小姐。”懷素的語氣變的有些凝重道:“七年前王妃歿時,世子傷心萬分,因悲傷成疾,當日便也如今日這般,王爺和世子之間的隔駭便由王妃病逝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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