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6章 (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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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晶藍聞言眸子微微一眯後道:“楚家是這一件事情的苦主,他被放了出來,知府大人怎麼不差人來知會我一聲?若是知道那件事情的話,只怕就不會有今日的慘狀了!”

許知府聞言忙又向她行了個禮後道:“楚大小姐是不知道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他因為有功名在身,所以待遇自是和別人不一樣的。而他被釋的訊息,我也是這幾日才得知,卻不想他就回了杭城!”

楚晶藍輕哼了一聲後看著許知府道:“如此倒是辛苦許大人了。”

許知府知道她已經動氣了,當下忙道:“不管於文遠他以前如何,這一次他是罪責難逃,而今他已沒了功名,又犯了入室行兇搶劫之罪,自然是難逃法網!只是大少爺若是得空,還是需要到府衙做一次筆錄,卑職也好向上級交待。”

“這個自然。只是入室行兇搶劫?”楚晶藍的眸子微微一眯,反問了一句。

“正是!”許知府忙道:“於文遠他行事狠毒,一直記恨楚大小姐,所以也就對安府生恨,知道安府的大少爺有這裡有個別院,裡面放了不少的金銀財寶,他一直想尋機會東山再起,所以就對這裡財產起了意,於是便趁著今日裡面無人入室搶劫,不想卻被大少爺撞破,兩人爭執之下,他被大少爺刺傷,這所有的一切原本就是他吝由自取人。他這一次若是死了,也和安府不相干,而若是活著的話,只怕後半生人都會在監牢中度過。”

楚晶藍看了一眼站在許知府身邊的圓珠一眼,圓珠輕輕點了點頭,她的心念微深,當上緩緩地道:“如此便有勞許大人了,若是有什麼需要配合的地方,煩請通傳一聲。”

“卑職明白。”許知府忙在旁邊答道。

安夫人聞言也覺得許知府這罪名當真是圓的極好的,她本就恨於文遠入骨,當下只是狠狠的咬了咬牙,心裡卻又有幾分忌憚楚晶藍的能力和手段了。

她方才慌亂失了分寸,這會已經平靜了下來,細細一想只覺得這件事情也太巧合了些,心裡卻又更恨了些。大少爺衝出去下落不明,她心裡終是不安,見這邊的事情已經了結,便匆匆回了安府,回到安府之後又不見大少爺,她心裡擔心,便又差人去米鋪找大少爺,家丁說大少爺也不在米鋪。

安夫人聞言便慌了神,心裡掛念大少爺便差了安府所有的家丁都去尋大少爺,對外只說大少爺被人室搶劫,佩蘭為了護他身受重傷,孩子小產,大少爺受不了那樣的刺激便奔了出去。

許知府將這一切處理好之後,又見安夫人離開了,便走到楚晶藍的身邊輕聲問道:“郡主覺得卑職今日所做之事如何?可還滿意?”

“我不太明白知府大人的意思。”楚晶藍看著許知府道:“大人不過是在稟公辦理此事,又何需問我的意見?再說了,我只是一個婦道人家,又哪裡懂朝庭的律法。”

許知府聽她這般一說先是微微一愣,緊接著忙道:“郡主說的甚是,卑職不過是在稟公辦理而已。”

楚晶藍見許知府滿臉都是諂媚之色,心裡極為討厭,當下不願再理會他,他卻又輕聲道:“卑職猜今日之事之後,大少爺必然不敢再與郡馬搶家主之位了。”

楚晶藍終是有些惱羞了,她看著許知府道:“我實不明白大人話裡意思,這安府的家主之位原本父親一直屬意大少爺,而父王卻屬於五少爺,可是這件事情說到底卻也不過是安府的家事罷了,到底誰做安府的家主,那憑的是各自的本事,可不是那些上不得檯面的手段。大人你是否也管得太寬了些!”

許知府被她這通搶白直覺得有些拉不下臉下,他原本是一心想要討好楚晶藍,如今看來卻有幾分像是馬屁拍在馬腿上了。

他忙訕訕一笑道:“郡主說的甚是,那是郡主的家事,卑職實不該管,是卑職多事!”他見楚晶藍處事的方式,便又依著之前師爺說的法子,所以才有今日的猜測。此時見楚晶藍髮怒,他心知他這副樣子只怕是要讓人看不起了,而依楚晶藍的本事,只怕安府裡的一眾少爺和少夫人都不是她的對手。

許知府心裡微急,卻也不敢再說話了,唯恐再惹惱了她,當下便道:“這邊的事情已經料理完了,卑職就先回衙門了!”他心裡一時間也知道楚晶藍到底是什麼心思,只覺得今日的事情既然已經開了頭,就得由著楚晶藍的心意把事做好,而於文遠現在是不能死,日後只怕也留不得了。

他心裡覺得他的錦繡前程全在楚晶藍的身上了,一時間不敢有半分怠慢,更是用盡了心力,決意要把事情做的妥妥當當的。楚晶藍不說是因為她的身份太高,有些話是不能說出來的,而她不說也不代表她不想,這其中的關節他得好生把握才是。

“有勞許大人了!圓珠,替我送送許大人。”楚晶藍淡淡的吩咐道。

圓珠應了一聲便將許知府送了出去,她回來的時候道:“五少奶奶,隔壁屋子裡還有兩個丫環被下了藥,要如何處置?”

“讓她們自己去找母親吧,由母親去處理她們便好,我就不去插那個手了,也好讓母親知道佩蘭的手段。”楚晶藍緩緩地道。

“是,我明白了。”圓珠微微一笑便退了下去。

楚晶藍見安子遷一直坐在那裡不說話,臉色也極不好,她輕聲問道:“你怎麼呢?方才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安子遷輕嘆一口氣後道:“回去再細細告訴你吧。”

楚晶藍輕輕點了點頭,也不去管佩蘭之事,便和安子遷一起回到了悠然居,兩人進去之後,安子遷喝了一杯茶後道:“原來大哥早就知道佩蘭在外有男人。”

楚晶藍聞言先是一驚,細細一想後便又道:“原來如此,我之前就一直有些好奇,依著大少爺的性子又怎麼會只和大嫂說上幾句話,大嫂便能在安府住到元宵之後,原來是大少爺的心裡存了一分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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