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7章 (1 / 1)
“你以為每個人都像你那樣無恥嗎?”蘇連城眯著眼咬著牙道:“蘇家和楚家也算世交,楚叔叔雖然過世了,我也非常討厭你,但是這些年來楚家和蘇家的情份卻還是在的,我用不著做出那樣的事情。反正我的想法我也告訴你了,信不信由你!”
楚晶藍冷笑,蘇家和楚家的情份?他當真是臉皮極厚,竟是連這樣的話也說得出口!他之前但凡有一絲顧念蘇家和楚家多年的交情,就不會那樣對她!他但凡還有一絲人性,就不會用這種事情來威脅她!在他的心裡,只怕只有權勢和官望,根本是一個不折不扣的人渣!
她看著蘇連城道:“如此說來,我倒是應該感謝蘇大公子,竟到這個時候還記得蘇家和楚家的情份,我爹在天之靈聽到你這一句話應該會替你感到可恥!不過我想蘇老爺定是信你這句話的,你回家說給蘇老爺聽最好!”
蘇連城的眸光冷如千年寒冰,俊雅的臉上也滿是淡淡的不屑,他冷笑道:“楚家的命運握在你自己的手上,你最好好自為之!到後悔的時候可別怪我沒有提醒過你!”
楚晶藍直接把他的話當做是在放屁,當下冷笑一聲道:“如此倒是多謝蘇大公子了,也祝蘇大公子能何得住蘇府一世的榮華富貴!不要因為楚家和蘇家的關係而被牽連。”
“你簡直就是不可理喻!”蘇連城看了楚晶藍一眼,一拂袖便轉身離開。
楚晶藍見他披著一件月白色的大襖氣沖沖而去,腳下的步子邁的極大,滿頭的墨髮用金環高高束著,端得是一副美男出行圖,可是一想到他那副性子,她的心便一片冰冷,淡淡地道:“真是白白浪費了他的那副皮囊!”
圓荷和秋韻看著他離開的樣子,也都嘆了一口氣,圓荷輕聲道:“五少奶奶,我雖然非常不喜歡蘇連城,也覺得他是一個不折不扣的混蛋,只是他今日說的事你還是上些心比較好。”
楚晶藍知道她指的是安子遷的事情,她緩緩地道:“你覺得他會是好意嗎?”
“我覺得他雖然很無恥,但是今日的事還是說的有幾分在理的。”圓荷輕聲道。
楚晶藍看了她一眼後輕輕嘆了一口氣後道:“圓荷,其實我現在心裡很複雜,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不管是自己想爭一口氣,還是為了以後楚家著想法,我都沒有辦法不去討厭蘇連城,我討厭他那副高高在上的樣子,也討厭他那副自命清高的情子……”
圓荷知道她是想起了那串手串的事情所以心裡難過,以至於覺得蘇連城說的話全是嘲弄和威脅,她輕聲道:“小姐,不管你做什麼決定,我們四個都會跟在你的身邊,也不管楚家以後發生什麼事情,我們都和你是一條心。”
楚晶藍扭頭看著圓荷,卻見小丫環的臉上滿是堅毅,圓荷跟在楚晶藍的身邊已有十餘載,心思縝密而穩重,最是瞭解她,她的心裡升起一抹溫柔,輕輕的撫上了圓荷的臉,當下輕輕點了點頭。
圓荷卻又笑了,那雙明亮的眸子透著層層疊疊的光華,楚晶藍在她的眼睛裡看到了自己,她覺得她自己的樣子看起來有三分狼狽,而她從來都沒有如此狼狽過!
圓珠和紅綾哭著跑了過來,兩人見楚晶藍無恙才吸了吸鼻子停止了哭泣,圓珠輕罵道:“好不容易出來散個心,卻遇上了這樣的事情,當真是是倒黴的很,好在小姐沒有受傷,否則我定要將那幾匹爛馬全部殺了煮肉吃!”她心裡一急,也不喚楚晶藍為五少奶奶了,又喚她為小姐。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一邊抹著眼淚一邊吸著鼻子,看起來似受了不小的的委屈,楚晶藍看著她的樣子卻忍不住笑了起來,那顆冰冷的心裡也升起了一絲暖意,她輕笑道:“好了,我這不是沒事了嗎?”
圓珠輕聲道:“好在是沒事!”說罷,她卻又揚眉笑了起來。
楚晶藍一直覺得圓珠的性子太過張揚,有時候又管不住自己的嘴,會為她惹來禍端,只是卻又發自內心喜歡她有話就說的性子,她來到這個朝代之後,因為是大家閨秀,所以平日說話做事都是謹言慎行,心裡實在是羨慕圓珠的直接。平日裡她雖然殺過圓珠的性子,但是卻一直沒有下過狠手,她知道那一切不過是因為她並不是真的討厭她那樣說話,而是那樣的話在這個朝代聽起來是不合時宜的。
她原本便有心事,此時看到圓珠的樣子,心裡倒覺得輕鬆了不少,只是此時卻不願回安府,也不想去楚家打理那一大攤子的生意,便讓圓珠和紅綾去將拴在路邊的馬車尋了過來,而此時許曉玉也回來了,手裡還提著一頂兔子燈籠,只是那燈籠被人群一擠,已經破的不成樣子了。
眾人相見少不得相互檢視有沒有受傷,見大家都完好,許曉玉才鬆了一口氣。
眾女子原本是出來玩的,而出了這件事情之後便都失了玩的興致,楚晶藍又不願回安府,便命車伕駕著馬車循著官道朝郊外奔去。
楚晶藍的情緒低落許曉玉也察覺了出來,她輕聲問道:“姐姐,你這幾日和五少爺好似有些事情,是不是發生了什麼?”
楚晶藍的心思微轉,從懷裡拿出一顆木製的珠子遞給許藍玉道:“這珠子你認識嗎?”
許曉玉伸手接過那珠子,看了看後道:“是上好的沉香木珠,只是這香味聞起來卻又不是沉香的香氣,倒有幾分像是麝香,對了,就是麝香。姐姐,這麝香對女子有大害,你怎麼能隨身帶在身邊?”
楚晶藍見她眼裡滿是吃驚和關心,雖然楚晶藍之前在眾人的面前說不疑心許曉玉,可是心裡卻還是有些疑慮的,此時見許曉玉的表情便知道這件事情和她是沒有一點關係的。
她輕聲道:“這串珠子是在我的房間裡發現的,離我睡覺的地方極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