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3章 (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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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少爺被車伕帶回安府之後之後便得了心悸之症,安夫人請大夫幫他診治,又是掐人中,又是灌湯藥直弄到後半夜才把他救醒。他一醒來便大叫有鬼,那慘叫聲響徹整個安府。

大少爺到破廟的時候,安子遷也在那裡,他親眼看到大少爺那副因為害怕而抓狂的樣子,心裡原本因為兄弟之情的憐惜卻是一點都沒有了,他看著大少爺大小便失禁的樣子,眸子裡卻滿是森冷。他想起那一日在芝麻胡同大少爺拿著刀子要殺他的樣子,他的心裡便一陣冷笑。

那樣一個拿著刀要殺自己親弟弟的人看到這樣的場景便嚇成這副樣子,也真不知道那一日的惡膽是從哪裡來的。

韋淵在他的身邊道:“我原本以為大少爺很厲害了,不料只是這樣就把他嚇成這副樣子。”

安子遷淡淡地道:“他平日裡雖然也算是經過事情的,但是終究是沒有殺過人。我今日這樣做只是想告訴他這些人根本就是因他而死,他若是再敢動任何邪念的話,那麼下一次死的人就是他了。”

韋淵扭頭看了一眼安子遷道:“門主早該這樣做的,也省去了他那一堆無恥的想法,我相信經過這一次的事情他會長些教訓。”

“但願吧!”安子遷眯著眼睛緩緩地道。

韋淵見他心情不好,也不敢亂說話,當下便只是靜靜的站在他的身邊。過了良久,他終是緩緩地道:“你回去吧,後面要如何做你心中也有數。”

韋淵輕輕點了點頭便退了下去,安子遷施展輕功便回到了杭城,他正欲回安府,卻遇到了兩個小廝打扮的人走過來道:“安五少爺,我家大人有請!”

安子遷的嘴角微微一勾,然後緩緩地道:“敢問是哪個大人?”

“通判蘇大人。”其中一個小廝答道。

安子遷的眼裡一片瞭然,便跟著小廝去蘇府見蘇連城,他到達書房的時間,蘇連城正寫字,他抬頭見安子遷到了,那個斂字的一撇便寫的微微歪了些。

安子遷見狀微微一笑,伸手取過筆筒裡的另一支長毛筆,到硯臺裡蘸滿了墨,然後鋪開一張宣紙,在紙上寫了一個大大和“憶”字,那字寫的有幾分綿柔,卻又帶著淡淡剛毅,似有無限的幽思又有濃烈的果決。

“好字!”蘇連城微笑著讚道。

“表哥的字也是好字,只是今日表哥有心事,這字就寫的有些陰柔了。”安子遷咧著嘴笑道。

蘇連城也笑了笑,卻將手中的狼毫一放,輕輕的嘆了口氣道:“算起來我回到杭城已快一月了……”說到這裡,他扭頭看了一眼安子遷。

安子遷只是微笑,卻並不答話,蘇連城見他渾身上下雖然還有以前的懶散之態,可是那隻微微負在身後的手卻又讓他的人多了幾分磊落之色。

蘇連城的眸子微眯,嘴角邊卻有了一分嘲弄,繼而又緩緩地道:“我以前一直覺得你比我的親兄弟還要親,我們的兄弟之情就算是經歷再大的風浪也不會有任何改變,如今看來,我似乎是錯了,只一個人女人便能毀了我們二十多年的兄弟之情。”

“我們的兄弟之情從未毀滅。”安子遷淡淡地道。

“你說初六要來看我的,我在家裡已等了你二十餘天,可是一直都沒有見你前來,反而今日我還得派人將你請來。”蘇連城緩緩地道:“我是真的沒有想到你會如此不想見我。”

“表哥想太多了。”安子遷看著他道:“其實不是確我不想見你,而是在表哥的心裡也不想見我吧!若是真的想見我,就不可能真的等這麼長的時間。”

蘇連城失笑,輕輕搖了搖頭後道:“你雖然看起來很懶散,可是卻很狂妄。”

安子遷微笑道:“承表哥看得起,一個人若是要狂也是需要資本的,我倒也希望我能有那個資本。”

蘇連城的眸光轉深道:“這幾個月來,楚晶藍真的改變了你很多。”

“還好。”安子遷淡淡地道:“她從來都沒有改變我,只是讓我覺得娶了她之後是男子漢就不能再讓自己的女人受委屈,所以以前那些上不得檯面的事情也就不好意思再去做了。安府的產業又大,又有各自的心思,我只是想保護自己的女人罷了。”

蘇連城聞言微微一怔後道:“看來你這一次真的是認真了!只是你明知道楚晶藍根本就不是一個好女人,又何必為她深陷?”

“我聽不太明白表哥的話。”安子遷雙手環在胸前道:“她是好是壞並不是表哥一個人說了算的。”

蘇連城的眼裡有一抹幽深,安子遷卻又緩緩地道:“也許在表哥的眼裡她實在是算不上一個好女人,但是在我的眼裡她卻是這個世上最好的女人。到如今我也只想對錶哥說一句,流言誤人!”

蘇連城見他的眼裡一片真切,他的眸子微微眯了眯,他輕哼了一聲。

安子遷知道他對楚晶藍的成見不是一般的深,如今楚晶藍是他的妻子,他沒有必要再和蘇連城解釋什麼,當下只是緩緩一笑道:“表哥如今已是朝中五品大員,又得皇上重用,我聽聞表哥不久就又要升職了,只是皇上對錶哥也真是厚愛的很,表哥回到杭城已有一月,這隻怕是開國以來皇上從未對任何一個官員該有的跡遇吧!”

“你的話中有話。”蘇連城看著安子遷道。

“是有話,但是我知道表哥聽得懂,不需要我的解釋。”安子遷笑了笑看著蘇連城道:“又或者說,那些事情我還要等著表哥向我解釋。”

蘇連城看著安子遷道:“你和楚晶藍成親沒有多久,但是卻學會了她的伶牙俐齒。”

“我覺得我自己是在實話實話,表哥要說我是伶牙俐齒我也沒有辦法。”安子遷的眸光微斂後緩緩地道:“雖然我的心裡對錶哥這一次回到杭城有百般的猜想,但是我心裡還是希望這次的事情和安府沒有一點關係。也不希望表哥的官途是踩著安府所有人的屍體爬上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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