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3章 (1 / 1)
圓荷的眼裡卻滿是擔心道:“可是五少奶奶,你如今有孕在身,萬事要小心啊!他們的那些陰謀詭計不得不仔細提防,而他們若是存了心去做的話,只怕還防不勝防!”
“你說的也有道理。”楚晶藍緩緩地道:“所以在必要的時候我們也得給他們一些破綻才是,要不然他們總在想方設法的害我,找不到法子,指不定還會狗急跳牆了!”
“五少奶奶怕他們做什麼!”紅梅雙手環抱胸前道:“把那些別有用心的人揪出來,一個亂劍砍死了事,也省去了那一堆的麻煩!”
楚晶藍微笑道:“如今安府裡幾乎人人可疑,難不成把安府裡的所有的人都殺了?”
“這倒是個好主意!”紅梅微揚著頭道:“依我看,這安府裡也沒有幾個好人,全部砍死了倒也好!那大奴才也喜歡仗勢欺人,前日我要去大廚房裡借個鍋,他們還說三道四的,我當真恨不得把那些個踐人打個落花流水,都是圓荷不讓!”
楚晶藍笑了笑道:“你以前沒有在高門大戶裡生活過,不習慣原本也是正常,只是如你如言,那些你看不順眼的人便全殺了,只怕才是真的亂了套。你日後記住,在安府裡切切不可亂來,到時候惹來了麻煩我要保你反倒不易!”
紅梅聽她這樣一說有些不能理解,雖然點了頭,卻還是憋了一氣,卻依舊道:“就五少奶奶是個好心腸的,我看這安府裡的人大多都毒著了,那個什麼三少奶奶就是一個典型,就算是我這種粗枝大葉的人都知道昨夜大少爺才殃,二姑爺的死訊是萬萬不能再告訴夫人的,可是她卻還慫恿人去告訴夫人,這不明擺著要要夫人的性命嗎?”
楚晶藍沒料紅梅會如此說話,當下眸光微斂道:“只怕他們要的就是夫人的性命。其實對老爺而言,這些庶子們都是他的兒子,沒有太本質的差別,只有夫人才是最注重嫡庶之分的,所以夫人若是沒了,那麼他們也便有機會了,而如今五少爺的根基還不穩,自然要早早下手的。只是這下手之人當真是極為狠毒的,這一著的背後竟是藏了好幾個凌厲的後著。”
圓荷看著楚晶藍道:“三少夫人這麼做,也做得太過明顯了,她就不怕夫人的身子大好後剝了她的皮?”
“她敢這樣做,只怕就沒打算讓夫人活下來。”楚晶藍的眸子裡有了一抹淡淡的寒意。
圓荷愣了一上後道:“五少奶奶說三少奶奶想要殺夫人?”
“只是猜測而已,不敢確定。”楚晶藍不緊不慢地道:“我只是覺得大少爺這一死,很多事情都變得有趣起來了。”
圓荷附和道:“是啊,有的人的狐狸尾巴開始往外露了。三少爺是所有的庶子間最為出色的一個,平日裡做事也是極為穩重的,也一直極得老爺的歡心,他那樣的一個人,若說他沒有半點心思,換我也是不信的。”
楚晶藍緩緩地道:“是啊!他那樣的人,若說他沒有半點心思,當真是沒有人會信的!”
幾人正在說話間,安子遷掀簾而進,他的臉上有一抹淡淡的煩躁,楚晶藍迎上去道:“怎麼呢?可是發生什麼事情呢?”
“大哥出事,二姐夫又沒了,二姐被夫家關了起來,如今母親又病的厲害,安府上下又亂成了一團,我心裡不煩才怪。”安子遷這一次沒有再隱藏自己的情緒,看到楚晶藍便忍不住長長的嘆了一口氣。
楚晶藍親手替他倒了一杯茶,紅梅卻無忌憚地道:“我說句話五少爺你可別生氣,雖然他們都是你至親的人,可是說難聽一點的話,那就是他們都是自找的,怨不得人!”
安子遷狠狠的瞪了她一眼,她便縮到了楚晶藍的身後,她平日裡和安子遷相處便如朋友,她又是個口無遮攔的,所以話說起來也就有些放肆了。此時見安子遷的目光嚇人,心裡沒來由的也升起了懼意。
安子遷雖然惱她說的話,但是細細想來卻也是有幾分道理的,當下便又緩緩地道:“管好你的嘴,再胡說不小心撕爛你的嘴!”
紅梅伸了伸舌頭,不敢再說話了。
圓珠平素雖然也是個沒大沒小的,但是在這些事情上還是比紅梅知進退一些,知道安子遷原本就不痛快,怕她再惹起事端,便將紅梅和綠葉一併拉下去。
安子遷見她們離開便輕輕拉著楚晶藍的手道:“晶藍,我以前不是說大哥的賬冊有問題嗎?苗冬青已經幫我查清了,那些賬冊上的數字被人做過手腳,這幾年來不翼而飛了差不多十萬兩。我以前一直覺得是大哥做的手腳,只是這一次大哥一死,我倒覺得這件事情沒有那麼簡單了。”
“你覺得是其它的人做的?”楚晶藍看著安子遷道:“這些年來是大哥和三哥在打理鋪子裡的事情,父親都極少過問那些事,只是大哥平素雖然刻薄了些,卻也是個精明的,若是三哥真做了手腳,不可能瞞得和過他。”
“你說的很有道理,是瞞不過他的。”安子遷的眸光有一抹深沉道:“所以昨日看到大哥出事時我便有了一個猜想,那批銀子只怕是大哥和三哥一起動的手腳,因為只有如此,只要大哥一死,那些事情便死無對證了。而且我今日細細的問過那幾個看著大哥的丫環,大哥昨日回來原本就一直昏迷不醒,而到酉時末的時候就突然醒了過來,一醒來就極度的焦躁不安,一直說屋子裡有不乾淨的東西,還一直在罵你,我覺得那樣的症狀雖然是臆證,但是卻更像是藥物所為。你還記得宣判的那一日大哥就一直精神恍惚嗎?若真的瘋了不可能會那般痴呆。”
楚晶藍的眸光微轉,輕聲問道:“你可是在懷疑什麼?”
安子遷輕聲道:“我懷疑大哥是被三哥害死的,所以昨夜我才故意對三哥說了那樣的話,便是為了試探他,而他雖然極力否認,但是我從他的眼裡看到了懼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