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0章 (1 / 1)
安子遷和楚晶藍聽到那聲音兩人都打了一個寒戰,知道這人必定就是宮裡的公公,安子行微皺著眉頭道:“敢問……”
楚晶藍卻已大步走到那公公的面前,抬起手便狠狠的給了那個公公一記巴掌道:“當真是無禮至極,見到我都不行禮,還敢讓我跪下,你以前沒有學過禮數嗎?”
她這一巴掌甩下,安子遷先是一驚,旋即明白了過來,安老爺卻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公公姓章,是皇帝面前的紅人,平日裡在宮裡誰見著他都會禮遇三分,他這一路奉詣而來,路上一直在趕路,極其辛苦,早已憋了一肚子的氣,一到安府,安子遷又讓他等了大半個時辰,心裡早就不滿,說起話來也就一點都不客氣了。
“你是什麼東西,居然敢打咱家!”章公公怒喝道。
楚晶藍眼睛一斜,揚手又給了他一巴掌道:“大膽,你一介奴才竟敢侮罵堂堂的二品郡主。紅梅、綠葉,將這混球給我拖下去先打十大板,我替父王管教府裡的奴才!”
紅梅和綠葉原本就站在門外,聽到楚晶藍的喝聲便殺氣騰騰的奔了進來,那章公公先被楚晶藍打暈了,此時紅梅、綠葉拉著他胳膊時,終於回過神來大怒道:“大膽,咱家是皇差,誰敢動咱家一根毫毛!”
楚晶藍“呸”了一聲後道:“我聽聞宮裡的奴才,一個個都是極守禮儀的,怎麼可能像你這般沒有禮貌,八成是哪裡冒出來招搖撞騙的,紅梅、綠葉,先給你狠狠的掌嘴!”
她的話一說完,紅梅、綠葉就毫不客氣的狠狠甩了章公公幾個大嘴巴,兩人原本就會武功,又得了楚晶藍的授意,打起人來那是一點都含乎,幾巴掌掄下去就把那章公公打得暈頭轉向。
章公公想要說話,沒料到兩人打得如此之狠,竟是連話都來不及說。
安老爺被楚晶藍的陣勢嚇了一跳,楚晶藍又行事極快,等他回過神來的時候,章公公已經被打的鼻青臉腫了,他忙大聲道:“不得無禮,這位確實是宮裡的公公,是皇差,我方才已經看文書了!”
安子遷卻不慌不忙地道:“父親也真是的,方才怎麼不早點說!”
安老爺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楚晶藍示意紅梅、綠葉停下手後道:“當真是皇差嗎?皇差來到安府怎麼不找安府的家主而去找父親?五少爺當上安府的家主已經一個多月了,早就將此事上報了朝庭,皇上難道不知道嗎?依我看,這皇差八成是假的!”
說罷,她使了一個眼色,紅梅、綠葉動手便又要打,章公公卻已手忙腳亂的從懷裡掏出了一封信遞了過來,由於這一次行事是皇帝暗中授意,只有密信和口諭,並沒有聖詣。
楚晶藍將信將疑的將信接過來看了一眼,然後滿臉抱怨地道:“原來是章公公,你方才怎麼不早說,害我以為又是那些肖小假冒的了!章公公是不知道,自從安府成為皇商之後,總有人假冒是宮裡的公公到安府來混吃混喝,所以我行事就謹慎了許多,方才多有得罪,還請公公見諒。”說罷,她輕輕一揖。
她扭過頭又朝安老爺道:“父親也真是的,既然是皇差來了,怎麼都不派人說清楚!白白的生了這場誤會!”
章公公被打的鼻青臉腫,心裡憋了一肚子火,想殺楚晶藍的心都有了,可是楚晶藍的話卻將他的話盡數堵死,說到底她也不過是不知道而動的手,俗話說得好不知者無罪,他也沒法真和她計較。再則就算是真的要計較,她也是皇上親封的二品郡主,雖然在朝中沒有任何實權,可是那終是掛了個郡主的頭銜,他只是宮裡的四品奴才,又哪裡能治她的罪!
他來安府之前曾聽說過楚晶藍的大名,也知道這個女人是有些本事的,可是卻並沒有把楚晶藍放在心上,他在宮裡,就算是朝中的一口大員以及各路親王都對他禮遇有加,這樣一個沒有任何實權的二品郡主,他還真沒放在心上。
此時莫名其妙的捱了這一頓打卻又發作不得,他平日裡也算是一個極為機敏之人,此時聞言只得道:“無妨,是咱家沒有說清楚。”
他話是這樣說,卻惡狠狠的瞪了安老爺一眼,他和安老爺以前在宮裡也是見過面的,皇帝在他臨走前又曾吩咐過到安府之後要先去找安老爺問明情況,而他的性子又有些驕縱,覺得這樣的商賈之家根本就不用太放在心上,所以更沒有將安子遷這個家主放在心上,沒料到一來就被人狠揍了一頓。
楚晶藍瞪了紅梅、綠葉一眼後道:“兩個不和眼的婢子,還不快向章公公陪罪?”
紅梅、綠葉微微曲膝行了一個禮,楚晶藍又訓了幾句便讓兩人退下了,安子遷看著章公公道:“不知公公來府,還請絮罪!不知公公為何而來!”
章公公整了整衣襟後心裡恨的要死,暗想日後定要尋機會整死你們,然後咬著牙道:“奉皇上口諭,著安府家主即日進京面……”
他的最後一個“聖”子還未說完,一聲巨響打斷了他的話,他一扭頭便見站在那裡好好的安子遷突然口吐白沫倒在了地上,臉色蒼白如紙,嚇倒了一屋子的人,章公公愣了一下,硬是沒有將話說完。
楚晶藍大驚道:“五少爺,你怎麼呢?”她忙彎下腰去扶安子遷,她有孕行動不便,二少爺趕在她之前將安子行扶了起來,安子遷的卻把頭一歪,繼續吐著白沫,也不理會她。
楚晶藍雖然知道安子遷是在做假,但是看到他嘴角的那些白沫還是慌了神,忙又道:“五少爺,你不要嚇我啊!”
她因為擔心身體全擋在安子遷的身前,他的眼睛陡然睜開,向她眨了一下眼睛,旋即又閉了起來。二少爺扶著安子遷,心裡不知真假,一直看著他,此時看到他這樣的行為愣了一下,差點忍不住就笑了起來,當下忙將頭低了下來,裝做極為關心的樣子,卻把唇放在他的耳畔道:“你可真能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