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5章 (1 / 1)
楚晶藍聽到皇帝和安子遷的對話暗暗好笑,只是這皇帝似乎光顧著說話卻不讓兩人起身,她在外面站了近兩個時辰,此時又跪了近一刻鐘,若是以前這都不太打緊,可是如今她有孕在身,實在是禁不起這樣的折騰,她只覺腹中微微有此難受,她知道自己的身體並不差,才跪了一刻多鐘決不會有這樣的感覺,只怕是那股香味在做怪。她心知不好,當上便輕輕撫著肚子,人卻已向安子遷的身上倒去。
安子遷見她面色蒼白,心裡怒氣更重,當下半摟著道:“回聖上,賤內有孕在身,聖上是否可以賜她起身?”
皇帝聽他這麼一說才微驚道:“朕光顧著和你們說話,都忘了讓你們起身了,都起來吧!”
“多謝聖上!”安子遷的低頭謝恩,然後將楚晶藍扶了起來。
楚晶藍跪得久了,腿有點酸,忍不住晃了晃,安子遷的眼裡頓時滿是擔心,一把將她扶住,她才沒有跌倒在地,她回了他一記淡淡的笑意。
皇帝看了兩人一眼,覺得這事有些意思了,他的眸光微轉,然後關切的問道:“郡主的臉色看起來似乎不太好,是朕大意了!來人,看坐!田忠民,去請御醫!”
皇帝的話一落,門外便有公公尖聲尖氣的應了一聲,安子遷看到楚晶藍的樣子,心裡也極怕,一時間也不敢多說話,見太監搬了椅子上來,忙扶楚晶藍坐下。
楚晶藍輕聲道:“有勞聖上關心!”她的頭暈的厲害,知道那香很是霸道,再呆在這裡只怕是要出事,當下身子再次一晃,兩眼一白,似要暈過去一般。
皇帝看到她那副樣子眸光微變,忙命人抬來攆轎,將楚晶藍抬到最近的清風樓休息,安子遷欲跟上去,皇帝卻道:“安愛卿不用太過擔心,太醫很快就到!你且在這裡陪朕朕說說話。”
安子遷聽到皇帝的話恨不得將他家的祖墳給全挖了,他心知今日楚晶藍出現這樣的狀況完全就是皇帝的手筆,這殿內散發著淡淡的香氣,他並不通曉醫理,卻也知這的香氣中必然是有些古怪的,否則依著楚晶藍的身體斷然不會只跪這麼一段時間就撐不住!
而皇帝此時卑鄙無恥的將他留在這裡,不過是想趁他意慌意亂的時候跟他談和件,或者可以這麼說,皇帝此時命人將楚晶藍扶下去,不過是以此事為要挾,他做的讓皇帝滿意了,楚晶藍或許會沒有事情,而他若是做的不如皇帝的意思,楚晶藍只怕會有性命之憂!
他和楚晶藍早就知道今日裡進宮會有兇險,所以兩人一直都極為小心的防備著,沒料到皇帝更加陰險,竟然早就準備好了所有的事情,竟是連毒都用上了,根本就無從防起。
安子遷想通了這一層之後知道擔心和掛念是沒有用的,他如今唯一能做的就是好生應對這個不要臉的狗皇帝!他這般一想,心裡便也靜了下來,然後跪倒在地道:“只要聖上能保賤內母子平安,聖上想要什麼,草民都沒有意見。”
皇帝聞言眼裡有一抹得意,卻極為溫和地道:“郡主算來也是朕的堂妹,朕自然也希望她能平安無事,安愛卿不用太過擔心。”
安子遷心裡一陣冷笑,卻伏在地上道:“勞聖上為賤內操心了!”
皇帝的嘴角微勾,看來安子遷愛楚晶藍的事情是真的了,而楚晶藍那樣的女子也的確值得安子遷去愛,安子遷的聰明讓他覺得極為省心,和聰明人說事情也沒有那麼累。
皇帝揮了揮,侍候在左右的太監和宮女全部都退了下去,他緩緩地道:“朕想要什麼,安愛卿心裡必定是極清楚的。”
安子遷微微抬起頭來,皇帝又道:“上次安愛卿進宮,朕便覺得安愛卿是個可造之才,其才華一點都不遜於蘇愛卿,朕有些體已話一直想跟安愛卿說,可是卻又覺得有郡主在,那些話終是不太好說。”
安子遷的眸光深沉,淺淺地道:“草民和賤內原本只是普通的商家,從來都沒有想過要成為皇親貴族,只盼著能守著自己的家業過一輩子。上次王爺去杭城收賤內為義女,實在是在草民的意料之外,後又承以聖上隆恩封賤內為二品尊郡主,草民一直以來都感激不盡,時時想著為聖上效忠!”
他說罷,又重重的扣在了地上。
皇帝聞言眼裡有一抹亮光,卻無比威嚴的看著安子遷道:“你們夫婦當真是承朕的情,而不是王叔的情嗎?”
安子遷的眼睛微微眯了起來,朗聲道:“率土之賓,莫非王土,這天地萬物都是聖上的,洛王爺也只是聖上的臣子!草民這種升斗之民就算是再分不清狀況,也知道事情的大小和利憋,之前是一直不知道洛王爺的意思,以為他的意思就是聖上的意思,可是草民這幾日在洛王小住之後才知道這其中大有關竅,一直想尋個機會進宮面聖,卻因為草民沒有任何官階,在皇宮之內是沒有聖上的之召是進不來的,今日草民夫婦進宮,原本想像聖上表明心跡,卻不料聖上卻另有聖斷!”
皇帝聞言滿意的點了點頭,卻又道:“王叔都對你說了什麼?”
安子遷的眼睛轉了轉後道:“那些大逆不道的話,草民不敢!今日裡草民只想向聖上剖示草民的心跡,只要聖上一句話,整個安府的所有便可盡數贈於聖上!”
皇帝看了安子遷一眼後道:“你倒是比你父親聰明的多,也爽快的多,朕很喜歡你的性子!”
“多謝聖上讚賞。”安子遷的眼睛深如大海,又緩緩地道:“當初蘇大人在杭城的時候,草民就曾向蘇大人表明了草民的心思,只是當時很多時候很多事情由不得草民去做主,所以才會想盡辦法做上安府的家主,以為那樣便可以為朝庭效力了,不想這其中竟還有這樣的事情,草民之前誤會聖上的心意了,還請聖上責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