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7章 (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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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溪又笑道:“堂姐夫長的真是好看,脾氣也好,不像那個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野人,明明是個狗屁不通的貨色,卻偏偏要學漢人說什麼天和地,卻不知道我西鳳國的皇室就是千赫草原的天,千赫草原就算是再厲害,水草再豐茂,也不過是西鳳國的領地而已!”

她的下巴微微抬著,透著幾分屬於她自己的驕傲,少女清新而又明媚的氣息泛起,明亮的眼睛挑釁的看著烏錚。

烏錚想剁了她的心都有了,當下咬了咬牙,夢溪做出這樣的比喻無非是告訴他她不過是下嫁給他罷了,兩人若是真的成婚她也是他的天!而她的話說到這個份上,他卻不能再反駁半句,因為了一旦反駁的話就是有不臣之心,他這一次來西京雖然說是來面聖和敘職,可是也知道皇帝不過是想將他從草原裡抽出來,讓他不能生出不臣的舉動罷了,他已數次向皇帝請辭回千赫草原,卻被皇帝以各種理由和藉口留了下來。而他原本想要的米糧也沒有拿到,此時就這樣走,也不太甘心,只是這類似於半軟禁的生涯,也當真讓他覺得憋屈無比。

他冷冷的看了夢溪之眼道:“說到底公主是看不上本王了,既然看不上,為何不親自向聖上請詣,將這一場婚事取消?”

夢溪白了他一眼,他卻又道:“本王還聽說當初是公主自己求著要嫁給本王,如今可是在玩欲擒故縱的把戲?若是真在玩的話,就把你的那些小性子全給收起來,本王不喜歡太兇悍的女人!”

“沒錯,當初是本公主向皇兄求的詣,可是那不過是把我的堂姐夫當做是你罷了,你以為你這種野人本公主真的看得上嗎?”夢溪的眼裡滿是不屑地道:“欲擒故縱,我呸!就你這德性,本公主多看你一眼都覺得汙了眼睛!”

夢溪石破天驚的話讓在場所有的人都傻了眼,安子遷是知道這件事的,他原本以為這事已經過去,卻沒料到缺根筋的夢溪竟將這話就這麼直接的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說了出來。他只覺得有些頭痛,忍不住輕咳了一聲。

楚晶藍的眸子微微眯著,當下看了一眼安子遷卻沒有說話。

烏錚愣在了那裡,只覺得男性的尊嚴大受打擊,他頓進怒道:“你既然如此喜歡你的堂姐夫,怎麼不嫁給他?”

“我也想啊!”夢溪輕哼道:“可是他不是娶了我堂姐了嗎?他若不是娶的我堂姐,我是怎麼著也得嫁給他的!”

烏錚恨恨的咬了咬牙,夢溪卻又語不驚人不罷休地道:“你不是說本公主很粗野嗎?不是看不上本公主嗎?那麼你就去求我皇兄取消那份詣意啊!說不喜歡卻又沒有一點行動,是不是你心裡喜歡本公主卻又不好意思承認啊?”

烏錚的眼睛微微一眯,怒極反笑,當下露出白森森地道:“公主果真是惠質蘭心,如此知曉本王的心事,當真是難得啊!”

夢溪原本是壯著膽子說出那一大堆驚世駭俗的話,原本是盼著這個呆頭笨豬能夠去退婚,必竟無論哪個男人都不可能容忍自己的妻子喜歡別的男人。可是烏大王倒好,直接承認了下來!

她嚥了咽口水,強忍住暴怒抓狂的情緒,當下微微一笑道:“原來如此,那你就更不應該用如此低劣的手法吸引本公主的注意力了,本公主喜歡溫柔一點的男人,可不喜歡你這種五大三粗行事又不知道檢點的男人!”

“沒關係,公主現在不喜歡不打緊,等你到了草原之後一定會喜歡的。”烏錚笑的白牙森森。

夢溪打了一個寒戰,楚晶藍微微一笑,輕輕拉著夢溪的手道:“公主今日怎麼到王府來呢?”

“我來找堂姐的。”夢溪微笑道:“我們進去再說。”

楚晶藍輕輕點頭,便和夢溪緩緩朝裡走去,安子遷卻笑著問烏錚道:“阿錚要不要去王府坐會?”

烏錚斜著眼睛看了一眼安子遷,暗罵他是渾球,卻又笑道:“不了,我還有些事,改天再來看阿遷。”

他說罷帶著他的那些草原兒郎們大步走了出去,消失的速度和來的時候一樣快,安子遷微微掀了掀眉,他還以為烏錚這貨是天不怕地不怕,能打得能罵得也能耍得了賴皮,沒料到卻有些怕夢溪,當真是一物降一物,有趣的很。

夢溪對王府極為熟悉,又和樂辰風一起長大的,一進到王府裡便又和樂辰風斗了一陣嘴,然後在王府裡東晃西晃。

眾人雖然都極不喜歡皇帝,但是卻並不討厭夢溪,這個少女雖然有些城府和心機,也很喜歡無理取鬧,但是卻是一個善良之人。只是如今朝中局勢緊張,處處都透著劍拔弩張的味道,她此時來洛王府難免有些深意。

樂辰風小心的伺候著他曾經的玩伴,卻發現少女的眼裡滿是迷濛之色,見左右無人時她坐在樂辰風的旁邊道:“風哥哥,我還記得我們小的時候,曾在那棵樹上扎過鞦韆,當時我使壞,見你坐上去的時候把鞦韆的繩子割斷了一半,當你盪到最高的時候,結果繩子卻斷了。”

“是啊,當時差點要了我的命。”樂辰風輕聲道。

“我當時只是想嚇一嚇你,從來沒有想過要你的命。”夢溪託著腮道:“所以當我看到你的頭破了流血的時候我是真的嚇壞了。”

樂辰風笑了笑,夢溪又道:“不過當時的喜怒都是那麼的簡單,可是如今卻都懂得藏匿自己的心事了。”

樂辰風不語,只是看著夢溪,她輕聲道:“我縱然看起來是最嬌貴的公主,可是命運卻不如尋常人家的女子,父皇駕崩之後,皇兄待我極好,雖然知道他將我嫁給烏錚是別有所圖,可是我還是順從了,你知道為什麼嗎?”

樂辰風笑了笑,夢溪又輕聲道:“那是因為我知道在西京很快就有一場撕殺,我曾經最親的人為了那個高高在上的位置而相互撕殺,我不願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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