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0章 (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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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錚聽她的聲音越來越大,若是真的驚擾了皇帝,看到他那一通小便只怕也會引來一些麻煩,當上衝上前去一把捂住夢溪的嘴惡狠狠地道:“你這個天天撒野使潑的無賴公主憑什麼教訓我?我以後遲早是我的人,你們漢人的女子都是以夫為天,你不通教化也就罷了,竟還敢指責起本大王來?你當真以為我草原的兒郎就全是膿包不成?罵罵罵,罵你個頭啊!真以為我草原的大妃那麼好做嗎?”

夢溪何曾被人如此對待過,當下氣的不輕,恨不得暴打烏錚一頓,只是這個草原蠻子此刻充分發揮了他的野人本性,那力氣大的驚人,她本有一些武功根基的竟是半點都掙脫不了,一時間氣的臉通紅。

碧柔和碧玉第一次見到烏錚,只覺得他如同一座山一般粗壯,先是愣了一下,見到夢溪被他欺負時回過神來,伸手欲來幫夢溪,他卻怒目圓睜低吼道:“給本王滾一邊去,本王管教自家的大妃誰敢過來多事本王就剁了她!”

碧柔和碧玉聽他這麼一吼頓時呆了,夢溪和烏錚的婚事早已被賜婚,兩人做為夢溪的貼身宮女,只怕夢溪嫁到千赫草原的時候,兩人也會一併帶了過去。

兩人對視一眼後,極沒有骨氣的站在那裡不動。

夢溪見到兩人這副樣子當下只氣的半死,暗罵這兩個渾帳宮女就是不折不扣的蠢貨!她瞪大一又眼睛看著烏錚,那模樣倒似要把烏錚給吃了一般,烏錚倒覺得她那雙骨碌碌直轉的眼睛好看的很,當下嘻嘻一笑道:“公主如果把性子收收,倒也是一個美貌佳人。”

夢溪心裡氣悶的要死,卻也知道她和烏錚的事情已經定下,她這一生只怕都會和這個野人扯上關係,她自覺今日受到了極大的委屈,當下吸了吸鼻子,淚水便流了下來。

烏錚見那雙美麗的眼睛說流淚就流淚,一時間愣在那裡,烏大王天不怕地不怕,最怕女人哭,以前在草原的時候他老孃每次治不住他的時候便坐在王殿門口放聲大哭,那法子對付他的效果好到極致。

此時他看到夢溪這副樣子,倒有些無措了,以前每次和夢溪相見不說大打出手,便絕對是大罵出口,夢溪的彪悍他早就見識過,雖然說也曾看到夢溪哭鼻子的樣子,但是卻沒有眼前這般震憾,他只覺得捂住夢溪的手上極快就是滿手的淚水,他怒道:“哭什麼哭!”

懷中的女子卻是看也不看他,也不掙扎,只在那裡默默的流淚,如此一為烏大王倒傻了,他看著夢溪道:“老子又沒打你,你哭什麼?”

夢溪看到他那副怒目圓睜,沒有半點憐香惜玉的樣子,想到往後的日子就和這樣一個渾人過了,心裡一時間愈加悲苦,既悲她無法預期的未來,又悲皇室親情的涼薄,她的悲傷便不打一處來,頓時哭的更兇了,雖然沒有聲音,但是肩膀卻不停的抖著,胸口也不斷的起伏著。

這一下烏錚是徹底沒了法子,他輕嘆道:“別哭了,我又沒把你怎麼樣!”

夢溪不理他,只覺得她這個夫婿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蠢蛋,只覺得那一戶無際的草原實在就是無邊無際的災難,她的淚水頓時流的更兇了。

烏錚看到她這副樣子,忙將捂著她嘴的手鬆開來道:“我可沒碰你啊!你愛怎麼哭就怎麼哭,不干我的事!”烏大王說完這句話,平日裡天不怕地不怕的男子漢但落荒而逃。

夢溪看著他慌里慌張的樣子,心裡又覺得有幾分好笑,只是心裡著實是悲,卻破天荒的沒有再哭下去,也沒有大聲斥責。一雙通紅的眼睛骨碌碌的轉了一圈後落在了碧玉和碧柔的身上,兩個宮女一看到夢溪這副樣子當即嚇的臉色一片蒼白。

可是夢溪卻已不再看她們,一個人轉身便回了後宮。

皇后因為夢溪的事情心裡煩躁,只覺得那件事情實不好處理,烏錚是被皇帝半強行留在西京的,夢溪和他離開是遲早之事,但是在西京的一天,便有一分情面在,若是鬧的太僵也實非好事。再則今日之事又是朝中命婦前來請示,蘇秀雅也著實做的過份了些,若不懲治,她這個皇后只怕也得被人說是非。而後宮之事一旦和前朝聯絡在一起,又恐違了皇帝的意思,當今之計,只有先去問問皇帝如何處置才好。

於是當她得知皇帝已下朝回了御書房,便忙著去請示這件事情,太監通報之後,她便緩緩走了進去,卻見皇帝今日的心情看似不錯,此時正在欣賞一副畫。

皇后端莊大方的行了禮之後,皇帝讓她起身,她走到皇帝的身邊一看,卻見皇帝在看的竟是白玲瓏的畫像,她心裡一時間有些不是滋味,這段日子皇帝和白玲瓏的事情不但在前朝傳的沸沸揚揚,在後宮裡更是掀起了大波,宮中妃嬪原本就不少,此時一聽說白玲瓏一進宮就會的封妃,一時間心裡極度不平,更不少妃嬪到皇后那裡訴苦,而皇后在她們的面前雖然維持著端莊大方的模樣,但是心裡卻是不快的。

她原本以為皇帝對白玲瓏不過是逢場作戲,為的是讓定國公死心塌地的為皇帝效力,此時看來,事情卻並非她想的那般。

皇帝見她看來便笑道:“這是朕替青鸞畫的畫像,皇后瞧瞧看畫的像不像?”

皇后臉上忙擠出一抹笑意道:“萬三小姐端端有天人之姿,否則又如何能讓的皇上如此牽掛。”

皇帝聽出了皇后話裡的酸意,當下淺笑道:“她縱有天人之姿,也絕不會影響朕對皇后的情意,她是極好,卻也不及皇后好。”

皇后淺笑道:“萬小姐進宮之後,皇上想賜她什麼份位?”

“便賜妃位吧!”皇帝不假思索地道:“如今朝庭正值用人之際,難得將定國公請出山,有些良將,南疆可保矣,對抗洛王府朕便也有了良將。雖然一進宮就封妃有些不合祖宗家法,但是如今特殊時機,朕當以大局為重,皇后也應該體諒朕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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