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鬧鬼(1 / 1)
葉荷,果然是一個好聽的名字。
但是憤慨的情緒,依舊沒有減弱。
我質問道,“看你的樣子比我小不了幾歲,你一直在這個村子有什麼目的?”
“這些你暫時不需要知道,我今天來就是要告訴你,我要離開這個村子一段時間。”
“這段時間好好保護自己,至於那個張老頭,你可以多留意一下。今天他不在村子,這本陰陽檔案你可以先拿回去看看。當然,得看你有能看多少的能力。”
說完她便把檔案放到了我的手裡。
我抑制不了此刻激動的心情,似乎此刻我離那個秘密僅有一步之遙。
“回屋再看吧。”
她看出了我的想法,拍了拍我的胳膊,轉身向屋外走去。
“葉荷你別走,你還沒說清楚呢。”
我追到門外卻發現走廊裡空無一人。
她難道是女鬼不成。
那淡淡的香味張老頭應該也能聞得到。兩個人會不會是一夥的?
我看了看癱在地上的鎖鏈,嘆了一口氣。自作孽不可活,我去樓下找了個工具箱,將門把手都重新修好。忙完一番,已經是半夜十二點多了。
還好明天是週末,可以好好睡一覺。
轉頭看到桌子上那本陰陽檔案,我的心又怦怦的顫抖了起來。
似乎有魔力在拉著我,讓我開啟它
“啊啊啊。”
屋外傳來了烏鴉的聲音。
皎潔的月光透過窗戶,在這本檔案上。屋外飛過的黑影,掠過檔案。彷彿在告訴我,如果你開啟這個檔案,就會有滅頂之災。
就像在偷食禁果,又興奮又害怕。我鼓足勇氣,想開啟這個這本陰陽檔案。
打不開?
我又試了兩次,還是同樣的結果。也沒有找到鎖釦什麼的呀,難道拿膠水粘上了?不可能呀?拿膠水粘上儲存還不如直接燒掉。
晚上的失望成為壓垮我的最後一根稻草。把檔案扔到角落,整個人倒向床,就這樣睡了過去。
整個週末並沒有發生什麼事情,太太平平的。
直到週一。
“咚咚咚。”
一看原來是張老頭。
我迷糊糊的問道。
“你回來啦,上哪去了呀?”
“去了趟派出所,找親戚。”
“親戚,也是這個村子的嗎?”
“也算是吧,至少曾經是。”
說完這句話,老頭的神情讓我覺得有些熟悉。突然想起了那個下雨天,老頭在門口抽菸望著土包的那副神情。
可能又是一位有著什麼樣故事的人吧。
這幾天上邊派了一組考察隊,說考察這個村子的環境指數,整理成資料進行上報。
所以我一大早就趕到村口,和考察隊的隊長進行了交接。隊長是一名西北大漢,身材健碩,性格豪爽,名叫千秋。
同行的幾位都是科研所的研究員,有一人引起了我的注意,他好像是十一二歲的孩子,難道是什麼科研所的天才班少女嗎?
剛來的前兩天還相安無事,第三天他們再一處荷塘邊進行考察,當晚女隊員在臨時搭建的簡易淋浴房內洗澡,突然一道道黑影從門下的縫隙劃過。
起初她以為是村裡的色狼,便大叫了起來。
考察隊員去搜查卻並沒有發現什麼。
第4天一早,一大半的科研儀器被損毀,上面的刻度全被打磨掉。
起初大家以為是山間野獸所為。可這村幾十年了,沒有出現一頭山間野獸。到底有沒有,誰也沒有辦法確定到底發生了什麼。
第二天晚上,考察隊回到營地發現,帳篷和炊具好似經歷了暴風雨一般,地面上一片狼藉。
不得已考察隊的幾位成員搬到了我這棟來。
張老頭似乎有些排斥,但上面的領導是這樣安排的,他也沒有什麼辦法。
就這樣,詭異的事件接二連三的開始發生。
最奇怪的就屬做飯做一半停水了,等了兩個小時都沒有恢復。可當大家回到寢室才發現,整棟樓根本就沒有停水!
我如往常一樣,執行完工作往二樓走去,突然看到樓上的幾間科考隊的屋子裡亮著燈。
時間他們應該在外面工作,怎麼會回來呢?
經過門口時,裡面傳來諤諤的聲音,好似生命的活力被什麼東西扼住了一樣。
隊長千秋的屋子裡率先發出了異樣的響動,好像是暖水瓶子碎了。我開啟房門,眼前的一幕讓人震驚。
千秋用雙手,緊緊扼住自己的咽喉,眼珠彷彿要爆了出來。
我一個箭步過去,力氣還真大,我掰了三五次都沒有掰開。
突然我想到了仙女,還給我留下了那枚胸針。
我用它輕輕扎向千秋的手臂,千秋好像洩了氣的皮球一般癱倒在地上,雙手也卸了下來。
“你,怎麼樣?”我連忙問道。
“水,給我水。”
還好,應該沒什麼大問題,我端來水後起身道:“你在這裡待著不要動,我去看看其他人。”
大家的屋子裡都發生了同樣的情景,我馬不停蹄地把大家解救了下來。其他人都沒什麼大事,只是受到了點驚嚇,何小桃則因為窒息時間過久陷入了昏迷,被救護車拉走。
晚上我來到隊長千秋的屋子裡,談及了這件事。
“當時發生了什麼?你還記得嗎?”
“我只記得當時,我好像很渴,然後喝了一口水。咽喉彷彿有烈火在裡面燃燒。我的雙手便不受控制的扼住脖子,並且越來越用力,再之後的事情你都知道了。”
難道是有東西在背後操縱他們做出這事?
這個村子的一切都太神秘了。
“我打算明天就帶考察隊員回科研所,已經和所裡報備過了。”千秋最後這樣說道。
“也好,城裡確實環境更好些。回去多休息,就當做了場噩夢。”
我這樣安慰他。
夜晚,我平躺在床上,心卻沒辦法平靜。
這幾次鬧鬼事件似乎都是針對考察隊。這和上一次碰到紅眼鬼蛾完全不一樣。
突然感覺嗓子有些幹,我起身倒了一杯水喝下。
突然感覺,嗓子裡彷彿有上千把刀在割向我的咽喉。
難道這水?
我用力捏住脖子,恨不得把嗓子擠出來,我能感覺到自我意識在慢慢浸入湖底。
茲拉一聲,我的房門被開啟。
是那位考察隊很年輕的小姑娘,她用雙手抱住我的頭。慢慢的我感覺我的嗓子沒有那麼疼痛了。
才過了幾十秒,我的狀態穩定了下來,小姑娘這才把手伸了回去。
“剛才這是發生了什麼?”
我盯著這位眼神純潔的小姑娘。
但她似乎並不準備告訴我什麼。
“我們明天就離開了,他們應該不會再找你的麻煩,他們應該是衝我們來的。”
“哥哥,雖然他們不會找你,但是還會有其他人找上你的,你一定要小心。”
說完,便把門帶上,回到了屋裡。
這就完了?這個小姑娘怎麼比仙女妹妹還要神秘。
這些事情都有什麼關聯呢..啊,那個檔案?
我連忙開啟那本被我藏在枕下的檔案。
還好,它還在,看來張老頭並沒有發現陰陽檔案在我這裡。
只是我依舊無法開啟它。
第二天一早,天剛朦朦亮。便聽到樓下卡車的聲音,我醒來朝下一看,原來是考察隊的成員。
這麼早就搬走?
望著漸行漸遠的卡車,我知道這個村子的秘密依舊裹挾著我。
牆壁裡,似乎有什麼東西在水管裡晃動,似是走路聲,有似是得意、勝利的歡笑聲,讓人汗毛豎起。
“杵著幹啥呢!”
老張頭的聲音將我的飄蕩的意識拉回。
“老張,你有聽到什麼嗎?”
“我這麼大歲數,聽你說話都費勁,能聽到什麼?”
我沉默的回到屋子裡,再次撥通電話。
“是劉星嗎?哦,對,我是張浩。”
“哦,浩哥呀,之前那些事情還沒有著落呢。”
“這次不是來問之前的事情了,是想讓你幫我查一個人。”
“誰呀。”
“張陽,荷塘村的張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