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荒謬的故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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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地方,同學請我吃了一頓飯。

三兩杯酒下肚,同學問道:“最近咋樣呀?”

我猛地灌下一杯酒,便開始對同學講起我最近發生的事。

.....

這一講,便是半個小時。

臨了,我一腳踏在椅子上,大聲的罵了句髒話。

同學驚訝的看著我。

此時我才意識到自己有點失態,趕忙坐好。

同學上下打量著我,好像在看一個精神病。

也對,任憑誰聽到這般荒謬的故事也不會相信。

更何況是搭配上我剛剛像極神經病的動作。

同學依然上下打量著我,想從我身上找到一絲精神病的影子。

我也懶得解釋了,舉起酒杯就往喉嚨裡灌。

借酒消愁愁更愁,這句詩用來形容現在的我再合適不過了。

我看著眼前狐疑的同學,頓時有種不被世人理解的痛苦。

不知道過了多久,已經微醺的我正想在灌下一杯酒,卻被同學攔下。

“一個人喝多沒意思,我陪你。”

我猛地抬起頭,看到同學仍是一臉狐疑,便低下頭,沒理會他。

同學見我沒理他,尷尬的笑了一下,自顧自地端起酒杯,和我碰了一下。

“祝我們前程似錦。”

同學想把氣氛活躍起來,說了句祝酒詞。

我沒理會他的祝酒詞,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此時的同學在我眼裡就好像透明人,有沒有都無所謂了。

見我沒理會他,同學訕訕的飲盡杯中之酒。

“其實,我也不是不信你,只是你說的....”

同學放下酒杯,猶猶豫豫的說。

我看了他一眼,擺擺手表示不在意。

但是眼裡無盡寂寥卻暴露了我的真實想法。

同學張了張口,想說什麼,但是話到嘴邊卻變成一聲嘆息。

同學舉起酒杯,學著我的樣子,一飲而盡。

無話可說的兩個人坐在桌子前,一杯杯的喝著酒。

很快,酒瓶便擺滿了桌子。

我喝完最後一杯酒,便打算起身離開。

“等等。”

同學打了個酒嗝,叫住了我。

“你剛剛來到這,人生地不熟的,想去哪裡啊。”

同學晃晃悠悠的起身,接著說道。

“不知道。”

我如實回答。

“那就別走了,今晚先去我那將就一晚,明天給你介紹個工作。”

同學扶著我,斷斷續續的說著。

我愣了一下,暗笑剛剛自己的矯情。

就這樣,兩個酒鬼互相扶著,晃晃悠悠的回到同學的住所。

第二天。

刺眼的陽光弄醒了我。

宿醉的感覺很不好,我現在是一點力氣都使不出來,渾身無力。

緩了好一會,我才掙扎著爬起來。

揉著發矇的腦袋,走到客廳。

“醒了,快點去洗漱吧,等下帶你去面試。”

早早醒來的同學一身正裝,悠閒的吃著早飯。

我抬頭看了眼牆上的鐘。

八點正好。

我走進衛生間,開始洗漱。

“把這個換上。”

同學丟進來一套西裝,說道。

等我洗漱好,已經是八點一刻了。

“走吧,沒有多少時間了。”

同學一邊拿車鑰匙,一邊說道。

十分鐘後,我們來到了一間工廠。

機器運轉的嘈雜聲充斥我的耳邊。

同學帶著我左拐右拐,來到一間辦公室前。

同學整了整衣服,這才敲響了門。

“請進。”

門內聲音傳來。

同學推門而入,畢恭畢敬的鞠了一躬,說道:“老闆,這個就是我和你提起的同學——張浩。”

我伸出手,想和老闆握手。

老闆坐在老闆椅上打量了我兩眼,問道:“行,留下吧,一個月試用期,然後轉正。”

“夜班,你沒有意見吧。”

老闆例行公事的問了一句。

“沒問題。”

“行,那晚上六點來上班,明天這個時間下班。”

三兩句話過後,這場面試也就結束了。

我成功留了下來,當了個臨時保安。

出來後,同學還要去忙,就讓我先隨便轉轉。

我答應了一聲,同學便離開了。

等同學走後,我漫無目的的走著。

不知不覺,就來到了員工宿舍。

我看了一眼這高大的建築,轉身正欲離開,卻被人叫住了。

“誒,你是今天剛入職的那個新人?”

渾厚聲音從後面傳來。

我回頭一看,一個五大三粗的漢子抱著熱水壺,笑眯眯的看著我。

“是呀。”

我微笑回道。

簡單的寒暄了兩句,我們便分道揚鑣了。

我才剛剛來到這,和這裡的人不熟。

一個人吃飯,一個人回宿舍,幹什麼都是一個人。

回到宿舍,原先的三個保安大叔十分熱情,紛紛跑過來和我拉家常。

我也不好意思拒絕,就和原先的三個保安大叔隨便聊天。

時間過得很快,大叔們閒的無聊,就想打牌解悶。

但是其中一個大叔臨時有事,急匆匆的出去了。

剩下的兩個大叔想邀請我打牌,但是我拒絕了。

第52章

很快,時間來到了晚上。

和我一起守夜的那個大叔臨時有事,出去了。

所以,今天就我一個人。

夜晚的工廠沒有了白日裡的喧鬧。

取而代之的是寂靜。

不同於鄉村夜晚的安靜。

這裡沒有蟲鳴鳥叫,也沒有忽遠忽近的犬吠。

只有寒風肆虐。

寒風吹過鋼筋混凝土的建築,發出厲鬼哀嚎般的聲音。

我坐在椅子上,緊了緊身上的大衣。

幽暗的長廊只有我這裡亮著燈,好像海上的燈塔似的。

百無聊賴的我玩起手機。

一條條新聞隨著我手指的滑動飛快溜走。

沒過一會,我便感到無聊了。

打了個哈欠,起身伸了個懶腰。

對於我來說,漫漫長夜,最可怕的不是內心的恐懼,而是無聊。

正當我閒的蛋疼,想找點什麼事幹時,一個黑影突然出現在我的視野裡。

刺骨的寒意猛地襲來,讓我下意識的裹緊了大衣。

但很快,我就發現不對。

單憑大衣根本擋不住這股寒意,它就好像跗骨之蛆一樣。

這是陰風!

當初在李敏敏身上,我也感受過相同的寒意!

熟悉的感受讓我打起了精神。

身體不受控制的朝黑影走去。

微弱的手電筒光讓我稍稍心安。

我小心翼翼跟在黑影的後面,生怕被它發現。

就這樣,我們兩個一前一後的來到廁所。

我眼看著黑影進去,便關掉手電筒,守在廁所門前,打算來個守株待兔。

十分鐘。

二十分鐘。

半個小時。

我在門口等的不耐煩了,便打算進去看看。

“出來!”

我猛地跳出來大喊道。

但回答我的只有回聲。

我拿著手電筒四處照,微弱的光隨著我的動作照亮每個死角。

現在就只剩隔間了。

我鼓起勇氣,慢慢的推開每一間隔間。

砰!

隔間的門被風吹了一下,猛地撞在隔板上,發出巨大的響聲。

被嚇了一跳的我趕緊轉身,將手電筒對準那裡。

入耳的只有寒風呼嘯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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