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有人來了(1 / 1)
我兩不約而同的停下了手裡的動作,蘇落在我和保險箱之間來回掃視。
“別看我,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我舉起雙手,表示自己毫不知情,蘇落盯著我看了一會,才開始研究起保險櫃。
四四方方的鐵箱子沒有任何突破口,蘇落研究了好一會也沒能想出什麼辦法可以開啟保險箱。
一時間,蘇落陷入兩難的地步。
離開,日後就不知道什麼時候可以再進來,可是不離開,又沒有辦法開啟這個保險箱。
萬一這個時候再有個什麼人進來,那就真的死定了。
蘇落研究著保險箱,我盯著門口,蘇落怕被人發現,我更怕,我才來多久,在這根本沒有朋友,萬一被抓住,可不會有人相信我是無辜的。
良久,蘇落站起來,來回度步。
我的心跟著蘇落的腳步聲一上一下的跳著。
“你想出辦法沒有啊。”
實在受不了這緊張的氣氛,我開口埋怨道。
“沒有。”
蘇落搖搖頭,接著度步。
得到否定回答的我拿起一把椅子,準備暴力拆了這個鐵疙瘩。
就在我快要砸下去的時候,蘇落及時阻止了我。
“你是真傻還是假傻,弄出這麼大動靜,我們還找個屁的檔案!”
蘇落暴跳如雷。
“那你說,你有更好的辦法嗎?”
想出去的念頭竟讓我暫時忘了對蘇落的恐懼,沒好氣的埋怨道。
蘇落將椅子輕輕放下,沒有回答我。
沒辦法,我只能重新蹲在保險箱前,研究起來。
蘇落也在另一旁研究著,兩個大男人,就這樣像小媳婦似的蹲在那,冥思苦想。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忽然靈光乍現。
想起以前看電影的時候,裡面有個劫匪把耳朵貼在保險箱上,三下兩下,就把保險箱幹開了。
我興奮的搓搓手,試圖模仿。
蘇落無語的看著我瞎搞,一點也沒有阻止我的意思。
我趴在箱子上,模仿起電影裡的情節,但電影就是電影,現實可沒有那麼簡單,我有模有樣的學著電影裡的情節,一通操作。
但其實我什麼也沒聽到。
幾分鐘後,我罵了句娘,虎頭蛇尾的結束。
一切又回到起點,我繼續和蘇落對著鐵疙瘩發呆。
良久,蘇落起身。
我以為他是想到辦法了,興奮的看向他,但是他只是渴了,想找點水喝,我頓時無語,都什麼時候了,還有心情喝水。
就在這時,我隱約聽見門外傳來說話的聲音。
“蘇落!”
我小聲的喊了他一聲。
他回頭衝我做了一個禁聲的手勢,我閉上嘴,指了指門口,蘇落點了點頭,表示他也聽見了,然後又指了指桌子下面,示意我躲進去。
我趕忙躲進去,看著蘇落焦急的尋找著掩體。
說話聲越來越近,越來越近。
蘇落也越發焦急。
千鈞一髮之際,蘇落鑽進桌子下面,和我躲在一起。
當蘇落躲好後,開門聲也隨之響起。
“怎麼沒聽見椅子的聲音?”
我心生疑惑,幾不可聞的喃喃自語,蘇落瞪了我一眼,示意我不要出聲。
狹小的空間裡擠著兩個男人,動一下都是奢望。
過了好一會兒,我沒在聽到說話聲,下意識認為那人走了,所以我費力的打著手語,試圖讓蘇落明白我想出去了。
蘇落愣了一下,隨即點了點頭。
但很顯然,他誤會我的意思了。
就在我向外爬的時候,蘇落一把拉住我,瞪了我一眼,可是我根本沒理會他,木訥的看著地板。
蘇落看我不對勁,推了一下我,此時我才如夢方醒,激動的想要說些什麼。
蘇落直接捂住了我的嘴巴,指了指我的手指,我指了指外面,又指了指我的腳,做了個浮空的手勢。
蘇落一臉震驚,用眼神詢問我是否確認,我使勁的點了點頭,不敢發出一點聲音,蘇落的呼吸聲變得沉重,低著頭思考。
我跟著蘇落的節奏呼吸,但是每下都膽戰心驚,生怕引起外面那個東西的注意,就在蘇落思考之際,又響起了說話聲。
聽聲音,那東西應該就在我們頭頂!
我焦急的看向蘇落,卻發現他也沒辦法。
最後一根救命稻草也沒了,我只能靠自己了。
說話聲越來越大,已經近乎嘈雜!
我拼命的告訴自己冷靜,卻怎麼也冷靜不下來。
冷汗直冒!
汗水瞬間又打溼我的後背,所有記憶如潮水般向我湧來。
一片片記憶碎片在我的腦海裡翻飛。
眼前像錄影機一樣,一幕幕的倒帶我短暫人生的所有記憶。
突然,我回想起在我很小的時候,曾經被傳授了一種屏息的辦法!
雖然我記得很模糊,但是現在我沒有其他的選擇,只能死馬當活馬醫。
我拍了拍蘇落。
蘇落抬頭,豆大的汗珠佈滿他那張蒼白的臉,我打著手語,費力的讓他跟著我學。
一番周折,蘇落點了點頭,示意他明白了。
隨後,我便開始運用小時候學到的屏息之法。
蘇落學著我的樣子,屏息凝神,一時間,房間裡只剩嘈雜的說話聲。
我和蘇落一刻也不敢放鬆,死死的盯著門口。
良久,嘈雜的說話聲越來越小,直到消失。
一雙飄著的腳圍著桌子一圈圈的轉著,好一會,那東西沒找到什麼東西,離開了。
但是我和蘇落依舊不敢放鬆,一直等到確認那東西走遠,才狼狽的鑽出桌子。
“你怎麼....”
蘇落話還沒說完,便直接被我打斷。
“小時候學的。”
我喘著粗氣,回答道。
聽聞此言,蘇落驚訝的看著我。
“你都說了,我是靈異之人,那靈異之人會幾個保命手段很奇怪嗎?”
我不想多說什麼,搪塞著蘇落,聽出言外之意的蘇落也就沒在多問。
我們在辦公室裡休息了一會,起身將凌亂的辦公室整理好,就連被我們撬開的地板,都將它還原,幹完這一切,我和蘇落才離開辦公室。
此時,領導的講話還沒有結束。
不知道過了多久,廠長終於在組織領導口沫橫飛之下上了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