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安慰(1 / 1)
我看著她點點頭,也表示贊同地說了一句:“但這其實也挺正常的,畢竟那可是幾代人都找不到真相的東西,怎麼可能那麼輕易地就被找到答案呢?
是啊,怎麼可能那麼容易呢?這其中肯定會有很多事情的阻礙的。
那都是很麻煩的。
而且這些古老的東西本來就是有些時候根本一輩子都不會有任何一點線索,因為隨著時間的推移,線索也只不過僅僅都是口口相傳,肯定會出現一些誤差或者是其中出現一起其他的差錯,總之時間越久追查是越不容易的。”
葉荷看著我,然後突然抓住我的手臂,眼眶通紅有些激動地說:“你看……這麼簡單的道理明明誰都懂,明明只要用腦袋一想就會知道,但是諸葛青他自己不死心啊,他像是著了魔一樣地前往陰山。
在他前往陰山之後,我們所在的這個村子就開始越來越動盪不安,也越來越容易招惹一些不乾不淨的東西,進而每年都會誕生出一些千奇百怪的靈異事情了。”
“那他現在還活著嗎?”我忍不住出聲問了一句。只見葉荷沒有抬頭,只是嗓音沙啞地說:“不知道,我甚至都不知道他到底是一個多大歲數的人……我現在什麼都確定不了,我覺得我真的累了,再也不想插手這些事情了……
我現在真的不知道自己到底應該再繼續幹些什麼,為什麼做什麼事情都會找不到方向,我這到底是怎麼了?怎麼就突然變成這樣了?”
我心疼地看著他,試圖抱著她安慰一下,但是也知道發乎情止於禮的道理,於是手臂上面的線條也僅僅只是一頓,然後就沒有再接下來進一步的動作了。
倒是葉荷哭的十分傷心,眼睛紅紅的、就在我猶豫的那一瞬間淚眼朦朧地看了我一眼,隨後看我沒有拒絕的意思,主動在我的懷裡大聲哭泣,似乎這些天裡面發生的事情,總讓她感受到自己遭受了無窮去盡的委屈和不滿。
我知道,她這樣哭泣可能才能好受點。只是這樣的場景,我也沒有怎麼遇到過,所以也有點不知道怎麼做。
我心裡面嘆了一口氣,既心疼又難過,覺得葉荷雖然平時不僅溫溫柔柔可以跟小孩子們全部都打成一片,而且在很多的時候看起來,都是能夠獨當一面的樣子非常厲害,但其實大概在她的內心裡面,或許也到底是住著一個無憂無慮、單純天真的小女孩兒吧?
難過的時候也會覺得傷心,也想要有一個傾訴的出口,也有那麼一瞬間,有會覺得很累很迷茫的時候……
想到這裡我默默地笑話了一下自己,心說不知道自己以前到底是怎麼想的,畢竟葉荷也是人,還是一個女孩子,是人就會有喜怒哀樂、就會有七情六慾啊,怎麼可能永遠獨當一面、永遠精緻完美呢?
那天我和葉荷在外面坐了很久很久,我陪著她很久很久,直到天快要亮了的時候,才帶著葉荷回去休息。
第二天,刺眼的陽光照進屋內,將我從睡夢中喚醒。
我仰面躺在床上,抬手遮住刺眼陽光,等到適應了刺眼的陽光,我才掀開被子,從床上起來。
揉著惺忪的睡眼,我進了廁所解決了一下三急。
看著鏡子裡的自己,我有點不真實的感覺。
也不知道是剛睡醒的緣故,還是最近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
解決完三急,我開始洗漱。
一邊刷著牙,我一邊回想昨晚的事情。
“沒想到外表堅強的葉荷,也有這麼脆弱的一面。”
我嘴裡滿是牙膏沫,含糊不清的自言自語。
洗漱完,我走進客廳,發現葉荷的房門緊閉著。
“奇怪,葉荷還沒醒嗎?”
我疑惑的看向葉荷的房門。
但是轉頭一想,葉荷昨晚剛剛哭的那麼傷心,壓抑了多年的情緒終於得到宣洩,睡得晚點也不奇怪。
畢竟壓在心頭的大石頭終於落地,整個人都會輕鬆不少。
我站在客廳,靜靜的看著葉荷的房門。
臉上漸漸有了一抹笑容,連我自己都沒有發現。
我不由自主的坐了下來,一手撐住腦袋,像小姑娘在看自己喜歡的人一樣,盯著葉荷的門。
內心十分歡喜,和葉荷的一幕幕不斷閃過。
雖然剛認識的時候,我十分狼狽,但是這並不影響我在她心中高大偉岸的形象。
至少我是這麼認為的。
轉眼間,已經日上三竿。
我和葉荷在我的想象中已經有了三個孩子,甜蜜幸福的生活在一起了。
要不是咕咕叫的肚子打斷了我,一段佳話就要在我的腦海裡成型了。
我看了看日頭,已經是中午了,葉荷的房門依舊緊閉,看樣子是還沒醒,我躡手躡腳的起身,準備到廚房去做飯,淡淡的炊煙升起,我開始在廚房裡忙上忙下的準備中飯。
約莫一個小時,一道道菜被我端上飯桌。
濃郁的飯香充斥整個屋子。
我站在飯桌前,雙手叉腰看著桌上的四菜一湯。
“我可真是個好男人,竟然還會做這麼好吃的菜。”
我一臉自豪,幻想著葉荷待會看到這桌子菜時的表情。
自戀了一會,我輕手輕腳的來到葉荷的房門前。
“葉荷,起來吃飯了。”
我輕輕的敲了敲葉荷的門,溫柔的叫葉荷起床吃飯。
“葉荷,你起來了嗎?”
敲了很久都得不到回應,我有點急了,擔心葉荷是不是出什麼事情了。
“葉荷,我進來了哦。”
來不及多想什麼,我趕忙推門進去。
“葉荷。”
我叫了一聲,卻沒有得到回應。
床上,被子被疊得整整齊齊的放在床尾,一點人躺過的痕跡都沒有。
我愣住了,我本來還不知道要怎麼面對葉荷,這下好了。
葉荷直接走了,幫我解決了這個尷尬,我不知道該做什麼表情,只能自嘲的笑笑,我慢慢的靠近床邊,還抱著一絲僥倖。
一封信靜靜的躺在被子上,我拿起信封,手有點抖,我拆開信封,拿出信紙,上面只用娟秀的筆跡寫著簡單的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