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戰鬥(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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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芒也在這一刻爆發,一時間小屋亮如白晝!

我也看到了那隻鬼。

它就在我面前,手掌在我喉嚨前一釐米停下。

此時我才感到後怕,如果再晚一秒,我將死無葬身之地!

但害怕歸害怕,我還是得冷靜。

只要那隻鬼不魂飛魄散,危險就不會消失。

我再次掐動法決,渾身光芒變成炙熱的火焰。

那隻鬼受不了如此高溫,飛身遠離我。

回頭怨恨的看了我一眼,它直接頭也不回的逃出了小屋。

斬草必須除根,我深知這個道理。

但連續掐動法決消耗了不少的體力,再加上之前的追逐。

我只能眼睜睜看著那隻鬼逃跑,無力追趕。

簡單的休息了一會,我就拿上桃木劍追出小屋。

雖然我沒休息多久,但還是夠讓那隻鬼跑出去很遠的。

不過好在我之前掐動法決時留了個心眼,多加了一種追蹤用的法決。

所以,在周圍找了一圈,一無所獲的我閉上了雙眼,開始掐動追蹤法決。

隨著口訣的念動,我開始能感受到周圍細微的變化。

水滴劃過葉子落在地上,困住了一隻螞蟻。

螞蟻徒勞的掙扎著,不斷向同伴發出求救訊號。

但是同伴根本不理會它,自顧自的幹著自己的事。

一切的一切都是那麼的清晰,但這些對我都沒有任何幫助。

我加大法決的威力,甚至不惜透支體力,也要找到那隻鬼。

三里!

五里!

八里!

“還不夠!”

我沙啞著聲音,又一次理會到七竅流血。

黑爺聽到我沙啞的聲音,也睜開了雙眼。

我雖然注意到了,但沒有放在心上,繼續加大法決的威力。

十里!

極限了,我沒辦法在加大法決的威力了,只能沉下心,細緻的尋找著那隻鬼。

“找到了!”

皇天不負有心人,我來來回回的找著每一個角落,終於在十里外找到了一顆異樣的梧桐樹。

黑爺聽到我的叫喊,直接站起身,一把抓起我,騰空而起。

我驚訝的看著黑爺,但黑爺根本不理會我驚訝的目光。

黑爺腳尖輕點樹枝,身影彈射而出,速度快到極致。

只一會,我們就來到那顆梧桐樹下,黑爺將我放下後,便走到一旁盤膝而坐,整個過程都一眼不發。

我看了看梧桐樹,又看了看黑爺。

衝黑爺行了個禮,提劍徑直走進梧桐樹,我進去後,黑爺睜開雙眼,看著梧桐樹,滿意的笑了。

樹內自成一方小天地,我進入後,小心翼翼的探尋著那隻鬼的蹤跡。

這時,那隻鬼從上面呼嘯而下,直衝我的頭頂。

我感受到陣陣陰風,急忙連退數步,躲掉致命一擊,那隻鬼見必殺一擊落空,化爪為掌,向我襲來。

我舉劍橫檔胸前。

砰!

劍掌碰撞,氣浪橫卷整個樹內,我和它皆被氣浪震得連退數步,才堪堪穩住身形。

沒有任何猶豫,我們徑直朝對方衝去,劍掌碰撞的氣浪肆意的破壞著,我越戰越勇,劍劍刺向要害,那隻鬼打得心驚肉跳,萌生了退意。

分心的狀態下,那隻鬼被我找到突破口,一劍刺傷它,藉著劍勢,它逃到了樹外,我趕緊追出去,卻發現它正一步步後退,我一劍刺入它的體內。

猝不及防被刺了一劍,它直接倒在了地上,發出淒厲叫聲。

那叫聲似乎帶著哀求,但沒得到任何回應。

擔心夜長夢多,我直接一劍結果了它,看著它魂飛魄散。

確認了它已經死透了,我才跌坐在地上,鬆開了緊緊握著的桃木劍。

啪啪啪。

黑爺拍著手,滿面笑容的走過來。

黑爺看了我一眼之後,就一五一十地告訴我說:“這個鬼我認識,他跟那個姓曹的一樣,之前也是這個村子裡面很多年前的一個人死後的魂魄,只是這個人並不是被人所害死的,而是因為一次意外死去的。”

“意外?”我沒有料到這個結局,一時間忍不住追問道:“是什麼樣的意外?”

黑爺回憶了一下,之後十分隨意地解釋了一下這個人的身世:“之前這個人在村子裡面的時候,大概就是成天遊手好閒不做活的那一種。

但是他比姓曹的那個家世大概是要好一點兒,他們家祖上是大地主,後來才遷移到我們村子附近的,家裡面到了他這一輩的時候還算是有點兒家底,所以他這才都快四十多的年紀了,才好不容易找了一個媳婦來。”

村子裡面嫁女為了彩禮錢這樣的事情比比皆是,而且我這一路走過來的時候就瞭解到,村子裡面重男輕女的觀念一直以來都很多,所以按常理來說……

一個祖上地主出身的暴發戶如果真的想要找媳婦的話,也不至於一直都找不到,甚至是拖到了四十多歲才結婚吧?

黑爺面上沒有任何表情,但他僅僅只是掃了我一眼,似乎就知道我心裡面的疑問以及我想的到底都是什麼,於是黑爺繼續說。

“他原本也不是四十多歲也娶不上媳婦的條件,而且這個人長相還不賴,一米八多的大高個子,相貌在這個破落又沒什麼見識的小村子裡面,也算得上是儀表堂堂了……

但是之所以沒有娶到媳婦的原因可有不少,一部分是因為自己,另外一部分就是因為村子裡面的這些個妙齡姑娘,而且他的死就跟他的媳婦有關。”

我更加好奇了,立刻迫不及待地追問道:“這又是怎麼一回事?難道他媳婦真是被強迫嫁進他們家的?因為心裡面不甘心,所以就動手殺了人?”

黑爺搖搖頭否定了我的看法:“他妻子是村子裡面最典型的‘大女兒’,就是家裡面有很多個小子,而她又是家裡面最大的閨女,理所應當地要用自己的嫁妝來養活弟弟們。

這個交易很公平,所以他的妻子並沒有不甘心,但是他妻子最大的缺點就是不能生育,這是小時候在水邊經常冬天洗衣服做的病。

後來他們勉勉強強懷上了一個孩子,抗過了兩個月之後還沒有小產,這男人覺得自己終於算是有後了的時候,生下來卻是一具死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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