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一直迴圈的夢(1 / 1)
我點點頭,也是為了不讓他們擔心,當下就開口道:“昨晚睡得挺不錯的。”
黑爺望了眼我:“你還記得昨天晚上我做了什麼嗎?”
這麼一句話有些沒頭沒腦的,我也不太明白黑爺這麼一句話裡面什麼意思。
等後面反應過來的時候,就是低下頭髮現腳踝處繫著一根紅繩。
朱良在旁邊拍了拍我的肩膀:“昨天晚上黑爺讓我趁你睡覺的時候把你綁起來,這就是把你綁起來的紅繩。”
“你昨晚把我綁起來了?”
我有些詫異地抬起頭望了一眼朱良,發現自己不太明白他這句話什麼意思。
朱良沒有回答我,他一雙目光落在我身上,只是開口詢問道:“昨天晚上你還記得你做些什麼了嗎?”
昨天晚上到底做了些什麼,我心裡面自然是不清楚的。
所以聽著朱良在耳邊開口問的時候,一時間也是不知道該怎麼回覆了。
黑爺目光也落在我身上。
我知道不回答的話,恐怕兩個人一直會盯著我看的。
當下也只能是深呼吸了一口氣:“昨晚夢遊到河邊差點掉河裡去了。”
兩個人在旁邊有些震驚了。
黑爺這邊拿出一張黃色的符籙,他也是開口道:“我繼續教你畫符。”
因為黑爺在旁邊開口說了這麼一句,一時間也打斷我繼續回憶昨晚的事情。
朱良在旁邊想開口說些什麼,可是見黑爺已經開始教我畫符,也只能把到了嘴邊的那句話吞了下去。
他也站在一邊默默看。
我一邊畫符,黑爺也在旁邊教導,朱良在旁邊偶爾跟我說幾句話。
不知不覺當中幾小時也過去了。
房門突然被人從外面大力敲了敲,黑爺也偏過頭望了眼旁邊朱良:“去開門。”
朱良把門開啟來的時候,就是有一個村民站在門口,也是一臉焦急。
我把朱良推到一邊,目光盯著中年男人看,注意到中年男人一臉焦急,眼底下也是一片烏青,像是好幾天都沒有休息過了。
“大叔你彆著急,進來再說。”
把大叔攙扶到屋子裡面坐下,大叔也是開口自我介紹:“我的名字叫做王得勝,這一次其實想……”
他說到後面的時候,王得勝也突然之間頓住了,一副猶猶豫豫的模樣。
站在旁邊黑爺咳嗽了一聲:“有什麼想說的,便說吧,這裡沒什麼外人。”
中氣十足的聲音在耳邊落下。
王得勝抬起頭望了眼黑爺,可能是因為黑爺的長相太有安全感,王得勝一時間也是不由得鬆了一口氣。
“昨晚我做了一個夢,我夢到自己變成了一種怪物,實在是太嚇人了,老婆孩子都不願意搭理我,我也實在是沒辦法了,所以我也只能找上你們了。”
王得勝說到這句話的時候,他也突然之間抬起手就是擦了擦眼角邊的淚水。
我偏過頭望了一眼旁邊的黑爺。
黑爺也是示意王得勝繼續往下說,王得勝也是繼續往下說:“我一直夢見我變成怪物……實在是太可怕了……”
中間男人說到後面那一句話的時候,也突然之間捂著臉就這麼嗚嗚咽咽哭了起來。
氛圍一時間也寂靜下來了。
誰也沒有主動開口說話,可能是感覺氛圍實在是太過於寂靜了,我也不由得咳嗽一聲,就是打破這寂靜的氛圍。
“你們是怎麼想的?”
我說這句話的時候偏過頭望了一眼旁邊的黑爺跟朱良,朱良聽著我在耳邊說,他一時間也是不由得搖了搖頭。
最後就是把目光落在黑爺的身上。
黑爺就這麼望著老實巴交的中年男人哭了起來,他也感覺心裡面是有些不是滋味。
畢竟看王得勝這麼一副狼狽不堪的模樣,也知道他一直被那個夢境所困擾。
心裡面想到這些的時候,黑爺一雙眉頭也突然之間皺了起來。
他把目光向著我這邊看過來。
我也立馬反應過來,緊接著便是伸出手拍了拍王得勝的肩膀,就是開口安慰道:“你這個夢迴圈多久了?你只是夢到你變成怪物?然後還有別的嗎?”
王得勝開口回答我的問題:“我一直在迴圈做這個夢,夢見我自己成了怪物被困住怎麼也出不去,那種孤援無助……”
中年男人說道後面那句話的時候,語氣也突然之間尖了起來:“那種感覺我相信你們是永遠不會懂!”
望著王得勝突然之間變得瘋瘋癲癲,我一時間也是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
這種孤援無助感,其實我懂的。
畢竟昨天晚上翻來覆去,我也可以說是怎麼都睡不著的。
結果一覺醒來的時候,黑爺跟朱良兩個人就告訴我昨晚夢遊差點掉下去。
我當然也是知道這麼一點的。
心裡面想到這些的時候,臉色也突然之間沉下來:“我懂。”
原本正在嚎啕大哭的中年男人可能根本沒有想到會在耳邊說這麼一句,一時間也是忍不住地愣住了。
王得勝抬起頭來望了一眼我,他一時間也是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
等到後面反應過來的時候,王得勝也突然一把抓住我的手:“你真的懂嗎?”
聽著他在耳邊這麼開口詢問,我就是定定地點點頭:“我自然是懂的。”
說完了這麼一句話之後,王得勝這邊原本還想要開口再說些什麼,黑爺目光也突然之間落在王得勝的手上。
“你的手是怎麼一回事?”
黑爺這麼一句話在耳邊落了下來,我也立馬把目光向他的手上投了過去。
就是發現王得勝不僅僅看上去像是好幾天都沒有睡過覺,整個人也是狼狽到不行,甚至連手也是不知道怎麼一回事兒。
有血凝固住,看上去可怕的很。
王得勝低下頭望了一眼自己的手,他也想到因為這幾天自己一直連續做那個噩夢,不僅僅一直不敢睡覺。
熬不下去終於睡著的時候,結果那個噩夢又重新來了。
他就這麼舉起自己的手,王得勝嘴角邊勾起了一抹苦澀的笑意。
“做噩夢的時候床被經常會被我撕爛,所以手也變成了這副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