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一臉猙獰的王得勝(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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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幾個人不知道在外面守了多久,只覺得上下眼皮子不停打架。

到了昏昏欲睡的時候,就突然之間聽到身後的屋子裡面傳來了一陣嘶吼聲。

一瞬間把瞌睡驅除掉了。

我偏過頭望了眼旁邊的黑爺跟朱良,注意到兩個人這個時候也反應了過來。

“來了!來了!”

朱良在旁邊吼了這麼一句。

幾個人就是匆匆忙忙地把門推開,把門推開來的時候,就是注意到王得勝妻子也被自己的丈夫給嚇醒了。

她臉上是一陣恐慌。

不過見我們幾個人衝進來的時候,一時間也不由得鬆了一口氣。

王得勝妻子伸出手拽住我的衣服:“求求你們一定要救救我丈夫!”

說完了這麼一句話之後,王得勝妻子也是立馬躲在了我們身後。

“這是什麼鬼?”朱良望著跟前的王得勝雙目緊閉,很明顯是睡著了。

但是卻不知道怎麼一回事,明明雙眼緊閉,但是身體卻在瘋狂掙扎。

朱良也不由得吼了這麼一聲。

雖然我們之前透過王得勝還有他妻子在耳邊的那些描述,大概能夠猜到王得勝做噩夢的時候會是怎麼一副猙獰的模樣。

都說聽別人描述不如親眼見一見。

現如今也是望著跟前的王得勝原來是這麼一副猙獰的模樣,也是忍不住唏噓了句:“先別說這些了,抓緊時間動手吧。”

我說完了這麼一句話之後,緊接著便回頭望了一眼王得勝妻子。

也是開口道:“你別站在後面,你先出去,接下來由我們來解決。”

可能是因為下午相處了一段時間,王得勝妻子對於我們也是最信任不過了。

聽著我在耳邊這麼開口說的時候,王得勝妻子急匆匆地走了出去。

一時間屋子裡面也只剩下我們幾個人,還有一臉猙獰的王得勝。

黑爺從口袋裡面掏出一張明黃色的符籙,他也是立馬把這麼一張符按在王得勝的腦門上,王得勝也一下子被定住了。

嘶吼聲也突然消失不見了。

一雙眼睛眯了起來,黑爺這邊也是打量著被他用符定住的王得勝,也是越看越不對勁:“怎麼總感覺有哪裡不對勁的地方?”

黑爺在耳邊開口問了這麼一句。

我剛想要開口說些什麼的時候,就突然感覺外面有人在盯著我看。

朝著後面偏過頭去的時候,我也發現剛才那一股被人窺視的感覺消失不見了。

難不成是王得勝妻子嗎?

這麼一個念頭在腦海當中冒出來,很快的又被我給否定掉了。

心裡面想到這些的時候,我也不由得急急忙忙的追了出去。

如果不是王得勝妻子的話?那麼一直在外面盯著我們看的人到底是誰?

幾乎是越想越不對勁兒。

我一時間也是完全冷靜不下來了,急急忙忙跑到外面的時候,只有陰風陣陣。

王得勝妻子注意到我突然之間從房間裡面跑出來,她也有些驚訝:“你怎麼突然之間出來了?有什麼事情嗎?”

這麼一句話在耳邊落下來,我一時間也是不知道該怎麼回覆了。

朱良跟黑爺兩個人也追了出來。

他們注意到我一臉錯愕,一雙眉頭就突然皺起來:“發生什麼事情了?”

我立馬把剛才的那個錯覺告訴兩個人,還不等兩個人有所反應,旁邊的王得勝妻子這個時候就是忍不住了。

“我剛剛一直在門外,我也沒有看你們,也沒有別的人。”

這麼一句話在邊落下,我當然明白她說這麼一句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心裡面想到這些的時候,也是不知道該怎麼說了。

旁邊的朱良也笑了笑:“一定是你的錯覺吧!怎麼可能真的這樣!”

聽著朱良在耳邊這麼打趣,那股不好的預感也是越發強烈起來了。

絕對錯不了,我覺得一直有人盯著我,可是等我追出來的時候,卻發現沒有人。

但是現如今王得勝妻子也告訴我她方才沒有看我們,周圍也是沒有其他人,那麼方才真的是我看錯了嗎?

準確的來說是我感覺錯了嗎?

心裡面想到這些的時候,我也不由得低下頭就是望了眼腳尖。

到底是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不知道究竟過了多久,黑爺在旁邊也是忍不住咳嗽一聲:“先別說這些,王得勝的事情最為緊要了。”

我瞬間反應過來了,跟著黑爺兩個人向著這邊走來,後面跟朱良跟王得勝妻子。

妻子突然想到了一個很重要的問題。

她也不由得開口問道:“你們真的能夠治好我家丈夫的病嗎?”

王得勝妻子認為自家丈夫有病,而不是說什麼有什麼妖魔鬼怪在作祟。

聽著她這麼說,黑爺也是點點頭:“我們能夠幫王得勝恢復的。”

向著這邊走過來的時候,我目光也落在王得勝頭頂上的符籙上,突然之間伸出手把他手上明黃色的符籙一把揭了下來。

王得勝又恢復那一副瘋瘋癲癲的模樣。

朱良從旁邊拿了繩子,緊接著便是把依舊是雙目緊閉正在做噩夢的王得勝,用繩子直接捆住了。

繩子捆住王得勝,王得勝這邊也是立馬把繩子掙脫開來了。

如果說一開始聽著王得勝跟他妻子在耳邊那麼開口說的話,我們一開始還覺得有些誇大的成分在裡面。

但是現如今親眼看到這麼一幕,一時間也可以說是徹底淡定不下來了。

在旁邊的黑爺也不知自己該說什麼。

王得勝妻子在旁邊開口道:“我們真的沒有騙你,相信你們也看到了吧,王得勝的確是把繩子給掙脫開了。”

誰都沒有開口說話,王得勝那邊依舊是一副瘋瘋癲癲的模樣,不知道該從哪裡下手,黑爺最終也是把符重新貼到他頭上。

等遠處的天泛起魚肚白的時候,一直躺在床上的王得勝也緩緩睜開眼睛。

他睜開眼睛的時候,就是注意到我們一直守在他旁邊。

王得勝把頭上的符籙摘了下來。

哪怕是不用開口說些什麼,哪怕不用開口問些什麼,王得勝這邊也知道昨天晚上發生些什麼了。

商量了這麼一晚上之後終於商量出結果,就是把王得勝身體恢復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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