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重傷(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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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鬼在我們兩個人的合力攻勢之下,體力和攻擊的力道全部都已經日漸式微。

最後那一下女鬼被我用鐵鍬打中,腹部橫掃的時候帶出了好大的一道口子,血腥氣息撲面而來。

葉荷第一時間捂住我的眼睛,聲音急切地對我說:“現在能聽見我說話嗎?不要聽周圍的聲音,什麼也不要看……”

跟隨葉荷的聲音我覺得鼻子裡面的血腥味兒慢慢變得好了很多,等到她再一次鬆開我的眼睛的時候我覺得那股味道已經理我非常就遠了,我深呼吸了好幾口之後,聽到葉荷在我耳邊震驚地評價說。

“還好這女鬼已經死了有一陣子了,如果她剛死還沒過頭七的話,身上那種屍體腐爛的氣味會比現在還要強烈幾百倍,尤其……是這種一看就是生前巨人觀死亡的女鬼。”

比現在的氣味還重?我好不容易忍住的嘔吐昏厥衝動,在這一刻似乎又要噴洩而出了。

喉嚨在這個時候已經有了一些,我勉強壓制下去那股衝動之後,有些好奇地問:“那是為什麼?”

葉荷非常平靜地說:“我可以斷定,她現在至少已經死了快有一年了,但她為了保持人體的形態只好不停捕食活人的器官,以保持自己原本的樣貌。

但雖然我現在還不太清楚她究竟為什麼會對待自己的身體有這麼大的執著,但我覺得其中的目的肯定不怎麼簡單。

而且顯然她生前是一個勞碌命的女人,大概是因為意外或者是一些突發變故吧……

二十多歲剛生完孩子過完了哺乳期就死了。”

我被葉荷這一番推理說的更加毫無頭緒:“哺乳期這個還可以理解,為什麼說她是個勞碌命,還能知道她死的時候到底是多大?在我看來女鬼都長一個樣兒啊。”

葉荷一臉凝重地搖搖頭說:“不是的,她的手指頭雖然粗糙,但是嘶叫的聲音卻是非常的溫柔細膩。

而且他臉上紅一塊白一塊的是她自己畫的,顯然十分的沒有章法,再結合一下她手指粗糙程度來看,很顯然她生前很有可能一直都在做工,根本沒有任何時間化妝打扮自己。

再有一個也就是最主要的原因……

這個女鬼我認識,是附近桃源村的一個新媳婦,之前他們村子裡面因為辦事沒有司儀,我還幫他們介紹了我們村子裡面的張老頭過去,所以對她的印象肯定還是有一些的。”

就在我們兩個討論關於這個女鬼身上種種的時候,那個剛剛被我重傷的女鬼試圖逃離我們的視線範圍之內。

葉荷反應神速,幾乎在第一時間拿出法器捆縛女鬼,但女鬼就像是一動不動了很久、厚積薄發之後多多少少帶了一點兒力量。

葉荷大概也是沒想到自己會失手、也沒想到這女鬼已經被開膛破肚、差不多直接被劈開之後。

居然還能有多餘的力氣逃離捆綁她的繩子,就在葉荷一個皺眉頭的功夫,那個女鬼已經飛速地逃離現場了。

我們兩人對視一眼之後,都在第一時間決定立刻去追,但是這女鬼一個閃身就進了草叢裡面,在一轉身的功夫根本就不見了蹤影,我們不出所料地沒有追上。

葉荷拉了我一把,我這才順著她的目光看到地上還躺著一個已經昏迷過去了的年輕人,葉荷摸了一下他脖頸處的大動脈,然後遲疑了一陣子對我點點頭。

那一瞬間我眼前一黑,覺得這件事情好在還有目擊證人活著,等目擊證人醒過來之後,這件事情說不定還有其他解決的辦法。

我和葉荷對視一眼之後,直接扶起這個看起來都沒有一百斤、但扶起來卻死沉死沉的年輕人,葉荷也過來幫助我搭把手。

我們兩個一起把這個昏迷不醒的年輕人帶著去了附近最快速到達的醫院治療。

年輕人醒來之後,在醫生的陪同之下我們詢問了一下這件事情到底是怎麼回事兒,這年輕人醒過來沒多久就清醒了過來。

他大概也知道是我們救了他,但是害怕那個女鬼會一而再再而三地找上門來,於是喝了一口水之後,就對著我們恍恍惚惚說出了事情的經過。

“我只記得昨天晚上我跟幾個朋友在喝酒慶祝,因為我們昨天都各自又開心的事情,所以可能喝的比較多,大家又都是男人、沒有什麼亂七八糟的異性,再加上我們之後也沒有打算開車,所以……”

葉荷打斷了他無意義的陳述,臉上十分嚴肅地說:“然後怎麼樣了?你是在哪兒遇到那個女人的?又為什麼會跟她走?她是跟你說了什麼嗎?”

我一邊聽著也覺得葉荷分析的很有道理,畢竟這個年輕人看起來雖然瘦弱,但可不是非常好轉移的,但是女鬼用什麼辦法把這個年輕人騙到了自己的手上了呢?

我還沒來得及想明白,就聽到這年輕人繼續說:“那天酒醉之後我準備走回家,結果在樓梯口恍惚間看見了小晴天。但是她在我看見她之後轉身就跑了,跑的特別快,所以我只好追了上去了……”

葉荷皺了一下眉頭,顯然是不明白他到底在說些什麼:“小晴天?”

年輕人:“是我小時候喜歡的女子,我不知道她的真名字叫什麼,當時我住在農村的村子裡面,村裡面的人都喜歡叫她這個小名。

來城裡面上大學工作以後我就一直也沒有再見到過她,我也以為我是看錯了,但她真的太像了,根本就是一模一樣。”

我們兩個誰都沒想到居然是這樣一個結局:“然後呢?”

年輕人支支吾吾地說:“然後我就一直跟著她就到了小區外面,剩下的事情你們應該也都知道的比我還要清楚了。”

我們決定再次利用女鬼的這個特點把她勾引出來,只是不知道她還會不會再同一個人的身上再次選擇跌跟頭,但是凡事只要試一試才知道。

年輕人說了一串電話號碼之後,我們彼此交換了聯絡方式之後就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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