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年輕青年(1 / 1)
我看見黑爺又在寫符。
雖然我的道行尚淺,從來也不太能夠看懂那些符咒上面畫的到底是什麼、或者說到底代表著什麼,但從黑爺手裡面做出來的符不管怎麼說我也總覺得不一般,這大概就是一種習慣性的敬佩吧?
這種符咒雖然黑爺沒事的時候就喜歡畫,但是畫完之後也從來都不會用心收好,只是畫一個扔一個、雖然也不會扔到垃圾桶裡面。
但是扔到那裡似乎都無所謂,彷彿他自己親手畫好的東西他從來都不會關心這些東西的去向一樣。
因為儘管他閒著沒事兒的時候就喜歡畫符玩兒,我卻從來都沒有見他用過這些符咒一次,不過我後來想想這應該也正常。
畢竟黑爺在風水和收妖這一方面真的很厲害,村子裡面的人不管出了紅白喜事還是什麼其他的怪事情,總是都喜歡先叫他過去看上一眼再做定奪。
如果他說沒事的話,那就一定沒什麼事情了,如果有事的話,也要先問過他是需要請風水先生還是需要請僧人做法之類的,在大家眼裡,黑爺一直以來都是十分可靠的主心骨。
我覺得住在村子裡面的我大概也是因為跟著沾了黑爺的光,才被那些村民們一直都好好的招待著。
畢竟之前我聽其他人說過,村子裡面的人是很不喜歡有外人打擾到他們的,他們覺得這樣不是很吉利。
這應該是他們祖上流傳下來的規矩吧,也許也是葉荷之前說他們思想閉鎖的一個原因之一。
我閉著眼睛想東西的時候,思緒一會兒就不知道要跑到哪裡去了,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心說也對,黑特那麼厲害。
隨手就能拍死一個修煉好幾年的作惡小鬼,出門的時候一般連武器都不一定需要,難道還需要這些有的沒的符嗎?
我悄悄走進之後,發現黑爺受的傷不算是很嚴重,胳膊和額角只是多多少少有一點兒輕微的擦傷,剩下的地方沒有什麼傷情了。
黑爺看到我走過來之後手裡面的硃紅色毛筆就已經停下來了,黑爺放下筆對我招招手,把我拉過去練習上次交給我的功課了。
到了傍晚十分這一趟課才算是順順利利的結束,黑爺平日裡頭神神秘秘的,教起課來也是從來都不馬虎含糊,這一趟課除了檢驗我之前學過的知識之外,還額外叫給了我很多新的知識。
我也特別喜歡跟黑爺學東西,因為黑爺總是可以教給我很多我自己悟不出來的東西。因為黑爺每次講課都是不等人的那種快速語氣,跟黑爺學習雖然從來都不輕鬆,但也特別有收穫。
訓練之後,我和朱良去村子裡面的集市上邊買菜回來的時候,半路遇到以前從這個村子裡走出去的年輕青年回來了。
我拎著一兜子的黃瓜和西紅柿看著那個人不說話,朱良並不知道這些內情,只是有些奇怪的看著我問了一句。
“你怎麼不走了?這麼遠的一點兒路就嫌累了?能不能行了……你就這體力?”
我遲鈍的看了他一下,然後緩緩說:“不是,你看到沒有前面那個人?
他之前是我們村子裡面走出去的,什麼都不會不學無術的,打字兒都不識一筐還要跑去城裡面打拼,估計是電視劇看多了想要過那種‘北漂’的生活吧。
反正我是真的不知道他心裡面到底是怎麼想的,他家裡面就這麼一個兒子,剩下的閨女全部都嫁出去了,父母都等著他維持家裡面的生機,可是他沒有那個本事還得要去做那些事不切實際的事情,我真是……”
“可是他現在怎麼又回來了?”
朱良一臉不明所以,只是被我說完了之後跟著我一起為這個人不恥。
“是在城裡面吃夠了苦頭之後,打算再也不會去了,直接回到自己的老家裡面準備啃老了是嗎?這種人還真是不管到哪裡都能遇到……”
“這個我倒是不清楚,不過我也感覺他這人還能回來那肯定是‘北漂’的生活已經沒有那麼順利了唄?
反正我覺得這人不是什麼好鳥,日後遇見了還是少跟他打交道的好。”
我看了他一眼之後,立刻搖搖頭中肯的評價了這麼一句,朱良聽到之後也贊同的點點頭說:“放心吧,什麼人應該怎麼樣對待我心裡面都跟明鏡兒似的,該結交的人脈自然咱們一個都不會落下,這樣的人啊……
我理都懶得理會,不管什麼時候都是一樣的,我看他也還不是照樣覺得不順眼?”
我有點被他逗笑了:“不順眼那倒不至於,只是不是因為一路的人不要有什麼交集就好了,要不然到時候肯定會有不少麻煩。
我們本來就不是這個村子裡面的原住村民,跟著黑爺還有張老頭住在這裡已經很勉強了,千萬不要在和這裡的村民們起衝突。
否則其他的村民對我們有意見的話,肯定是要和張老頭反應的,到時候我們在這裡的生活肯定會不太好過,而且到時候我們做任務的時候也會不太方便。”
我的話剛剛說完,那個鼻孔上天的年輕人就吊兒郎當地走過來,豬尾巴一樣搖搖晃晃的走過來找我問話。
“喂,你知道之前咱們村子裡面那個喜歡給人說媒說親的王婆子在哪兒嗎?聽說她搬家了,估計是老伴兒死了覺得自己住的那個個地方不吉利了?
你快點兒告訴我她在哪兒,我還等著她給我提親隔壁村子的小玉蓮呢。
到時候要是我去晚了,小玉蓮被別人娶走了看我不好好的找人教訓你,到時候你這種村子裡面根本沒進過城的土包子就真的是死不足惜了!”
朱良從他一開口的那一瞬間,立刻被對方凡爾賽語氣瞬間噁心到,看都沒看那個喋喋不休的年輕人一眼,立刻直接轉身拉著我離開了這個是非之地。
我有些好笑的看著朱良,心說雖然平時他最喜歡在我們面前開玩笑,但好難得看見他生氣。
回到家之後我們就開始做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