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偷襲(1 / 1)
砍中了那條手臂之後,它就不動了,我於是跟著張起靈的指引繼續往前走,雖然之前桃木劍已經把霧氣劈開了一點。
但是我們現在的可見度仍然非常低,就算是我們四個人都舉著符咒火把,而且我站在中間手裡面還有一個全場最亮的桃木劍光芒,我們行進的路上仍然是舉步維艱、草木皆兵,現在敵暗我明實在是非常不利的。
不過我們就這樣背靠著揹走了沒多久,我就在我這一面看見之前的怪物出現了,這不過這次不同以往的是。
那個怪物旁邊還帶著一個人臉貓,那個人臉貓和我們之前在村子裡面見到過的截然不同,因為跟這一隻比起來,我們之前見到的那個根本就是冰山一角、九牛一毛。
這隻人臉貓在人臉的部分上面部猙獰,整個貓的身體也都是流浪貓一樣的毛整個沾在身上,邋里邋遢的樣子讓我想起來以前我在城市裡面的地鐵垃圾桶旁邊。
經常看到的那一種撿垃圾的拾荒者。不過它的人眼睛這次倒不是貓眼,而是一種極為不詳的血紅色。
我之前聽黑爺說過如果露出這種顏色代表著什麼,它能夠蠱惑人心,能夠讓人們為它所用,受它的驅使為它做任何事情,於是我深吸一口氣閉上了眼睛,緩和了一會兒之後就再也不去看它的眼睛了。
雖然如此,但是它的眼睛也不會成為我的弱點,這次我下決心要消滅一定要這個怪物還有它帶來的人臉貓幫兇。
不過就像是之前張起靈分析的一樣,它們這些鬼不知道是因為什麼樣的原因,來到人間之後居然法力還可以這樣大,所以如果真的上前與它們硬碰硬肯定是不行的。
這一次的戰役我只能智取,我心裡面也清楚一定要有一個佈局才行,絕對不可以隨隨便便就直接莽撞行事。
可是我身上估計除了人間的陽氣之外,沒有什麼東西會是它們這種千年老鬼喜歡的東西了,要是真想引誘他們的話。
肯定是需要找到足夠讓這些鬼們心動的東西才行,否則所有的計劃也僅僅只是一個計劃,並且註定會功虧一簣。
就在我已經差不多準備好了的時候,我已經決定了要怎麼做了,畢竟陽氣就陽氣,用我自己做誘餌也挺好。
於是我故意示弱,痛呼一聲露出自己的後背暴露在這怪物的視線之內,怪物看到我根本沒有防備的樣子,果然沒過多久就直接上當潛入到我的背後打算來一次偷襲。
好在我早有準備,轉過身立刻高高的跳起來,接著在落地的一瞬間從背後反手狠狠一刺,終於重傷了對方。
桃木劍的衝擊力很大,在我揮舞劍身的一瞬間,旁邊的人臉貓也被波及到了。人臉貓見事情不對,立刻慘叫一聲之後,火速跑走,神不知鬼不覺消失在了霧氣裡面。
我不認識這山林裡面的路,而且似乎前面的霧氣又濃烈了很多,我追不上已經逃跑了的人臉貓,但是又怕它回去了之後和其他的鬼怪報信,因為人臉貓雖然不會說話,但是傳達意思肯定睡覺沒有任何問題的,而且給我的感覺就是它們是一夥兒的。
畢竟張起靈初步過來勘察的時候就已經說過了,這個地方有很多的鬼,有很多人的祖墳乃至世世代代死了埋在這裡,多少的鬼魂根本就是無法估量的存在。
如果真讓那個人臉貓搬來了救兵,那我們的行動豈不是會受到很大的阻礙嗎?
到時候如果真的因為被那些鬼發現了我們的行蹤,並且真的被它們所有的都包圍了,那我們可就真的走不出這一片霧氣森林了。
我捂住臉一時間不知道應該怎麼辦才好,畢竟我們現在深處在一片霧氣之中本來就已經夠危險的了,我這可真是火上澆油了,實在是沒分寸沒火候啊……
就在我痛苦難過自己辦了錯事的一瞬間,方才逃跑的那個怪物卻忽然從濃霧的深處衝了出來,然後憤怒的朝我嘶吼著我根本聽不懂的一些奇怪強調。
我才那是他們那個年代非常古老的一種語言交流方式,而且原本就已經是聽不懂了,又何必要去花那麼多的心思去猜測呢?
所以這麼轉念一想,乾脆我就是直接都沒有理會。
怪物看到我沒有搭理它大概是覺得有點兒憤怒之類的,於是怒吼的聲音比之前大了不止一倍。
我雖然聽不懂它到底在跟我吼一些什麼,但是也可以從吼聲的頻率裡面聽出他現在確實是比之前的火氣更加旺盛了一些。
我剛剛回過神來的時候,這隻怪物就立刻朝我撲了過來,我眯了一下眼睛,今天在這裡遇到這個怪物也根本就沒有打算當逃兵,沒有做任何的後路,也沒有打退堂鼓的意思。
於是就在我符咒都已經快要掉下來的桃木劍迎上那個怪物鐵砂掌的時候,我已經顧不上其他的事情了。
心裡面一心想的只有快一點把這個傢伙拿下,然後快一點去找大家匯合,大家已經等了我這麼久了,總不能讓他們永遠的都一直在等我。
於是我拿著黑爺給我的這一支桃木劍,開始了和我面前的這隻怪獸的搏鬥生涯。
黑爺等人在迷霧之中前行了很久,忽然不知道什麼時候發現我不見了,其他的三個人仍然還聚在一起,因此他們猜測到我很有可能是遇到了什麼事情、或者是其他的一些危險。
於是大家都開始商量著沿著我們來時的路,一刻不停開始立即尋找我的下落,就在我拔出桃木劍和眼前這個怪物戰鬥的時候。
張起靈忽然耳朵很靈的的聽到了我這一邊的動靜,於是立刻做了一個手勢,帶著其餘的兩個人來到了我的身邊。
黑爺和張老頭在張起靈發動訊號的一瞬間,也開始慢張起靈一步聽到聲音,於是三個人確認了方向之後都開始快馬加鞭的向我這裡趕來,畢竟那個聲音一聽就是在戰鬥中,而且還是相當激烈的那一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