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黑煙(1 / 1)
黑爺當機立斷,第一時間讓我噴出自己的舌尖血,我經過這麼多次跟著黑爺走南闖北並肩作戰的經驗。
幾乎第一時間就知道了黑爺想要告訴給我什麼,於是我下意識的咬破了自己的舌尖,霎時間血液噴射出來的時候,惡虎穴裡面果然不出所料的出現了許多黑煙。
黑爺只看了一眼之後,就拿出一片奇形怪狀字跡的黃符燃燒起來,等到黃符燃燒到快要一半的時候,黑爺直接把黃紙符丟了下去。
因為這個時候的紙符燃燒的最旺盛,所以發揮的功效自然也就大了不止一倍。
雖然說我們的運氣已經差不多足夠好了,畢竟在這樣快要下雨的天氣裡面紙符能夠成功點燃並且燃燒到現在,真的已經是非常不容易的一件事情了。
但是就在剛剛投放下去的一瞬間,紙符被熄滅的火氣一點兒不剩了,我看著那張紙符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只是看到黑爺的臉色越來越凝重,空氣裡面的氣氛似乎也不像之前那麼暢所欲言了。
“我們的兒子到底怎麼樣了?你說句話啊!”
就在這個時候很多孩子的父母都趕了過來,他們聽說安東陽侄子和剛剛吃了參片那個孩子都沒事了。
一時間看著自己家昏迷不醒的孩子心急如焚,而且還個個都是男娃,將來長大了是家庭裡面的頂樑柱呢。
就在我愣神的一瞬間,黑爺看了一眼那對同學父母,然後果斷對他們說。
“現在裡面的這個是死是活我也不清楚,但是至少有一線希望我覺得你們作為直系親屬都應該試一試。
現在你們可以告訴給我答覆,如果想要再繼續追下去的話也很有可能一無所獲,但也許這個男孩沒事的話會被我們救活。
如果你們想要再給自己一次機會的話可以跟著我一起試一試。”
四下沒有一點聲音,我聽到男孩兒的媽媽哭哭啼啼不顧所有親戚的阻攔站了出來,然後眼睛通紅的問我們說。
“你為什麼會這麼說?大夫都說根本沒見過這種‘怪病’,你到底是什麼人……憑什麼能說你可以救我們家兒子?我們又憑什麼要相信你?”
我心裡面嘆了一口氣,心說到底還是母愛如潮水,一個母親是永遠牽掛自己孩子的,這一點誰都否認不了,在這種時刻第一個站出來的也永遠是母親。
黑爺看了她一眼之後就示意他冷靜,然後語速逐漸慢了一點兒,聲音很輕的說了一句。
“我不需要你相信我,因為我也不知道現在墳墓旁邊你兒子的情況到底是怎麼樣的誰也不清楚。
但是我們肯定會盡全力救助你的兒子,但前提是你一定要有信心救回你兒子,試一試有什麼不可以的?”
黑爺看都沒看他們一眼,直接說:“現在如果你們要治孩子的話,就快一點去找鐵鍬過來吧。
這個地方的土質生硬,用手或者是一些其他的東西不太好弄,只能用鐵鍬一類的尖銳物體了,你們找到了鍬之後就把這幾個地方挖開看,說不定到時候就會有發現了。”
黑爺隨手指了幾塊地方,幾家的家長按照黑爺說的做了之後,刨開的坑裡面發現有許多黑色的血液。
那些東西在他們拿著鐵鍬挖開坑洞的時候就已經迫不及待的流了出來,然後就像是狂刷存在感、並且真的取之不盡用之不竭一樣,拼了命地往外流淌。
黑血流到黑爺腳邊上的時候,黑爺低下頭猜測這些黑血就是尋找真相的關鍵。
於是黑爺招呼我和朱良過來,對我們言簡意賅的交代了幾句。
“這些黑血挺奇怪的,但究竟到底是怎麼一回事現在我還不清楚,需要我回去之後做進一步的調查才能知道,所以你們兩個現在先幫我把這些拿東西包起來,不需要全部帶回去。
一樣的一筆略過採集一個就可以了,不一樣的記得一個落下的都不可以放過,並且採集的時候一定要慎重。”
我們拿著這些手帕上面的黑血回去安東陽的住處之後,一直研究了很久很久。
但是我很朱良這種級別的一般都是看不怎麼太懂,所以聚精會神一刻都沒有離開的一直都是黑爺一個人。
那種專注力至始至終都是我們可望不可及的,就這樣忙忙活活一直到了晚上,我們大家這才得以回到各自的房間裡面去休息。
等我和朱良兩個人癱在床上的時候已經根本一動也不動了。
所以真的很難想象黑爺這個主持了一天場地,並且回來之後還一直工作到這麼晚,精神高度緊繃的人到底在這一天之內累成了什麼樣。
總之沒過多久我就聽到隔壁黑爺傳來了非常響亮的呼嚕聲,顯然是真的累慘了。
後半夜的時候忽然陰風吹的格外用力,我皺著眉頭有些覺得刺眼睛,迷迷糊糊的抬起頭一看才知道原來是睡覺之前一直打著的床頭小檯燈忘記關了。
就當我準備睜著五分之一的眼睛關掉檯燈直接在一次繼續睡覺的時候,我忽然發現了似乎有一絲東西不太對勁。
原本我以為是自己太過敏感多疑了,畢竟也很有可能是白天跟著黑爺他們一直東跑西顛,大腦得不到休息才會一直胡思亂想的。
但是我的潛意識告訴我這似乎也不是我在胡思亂想,似乎在我睡著的時候真的有什麼東西已經悄然降臨。
就在我從五分之一的眼鏡睜到了二分之一甚至是全部的時候,我清清楚楚就著檯燈還沒有關的便利條件看到了我的視窗似乎有什麼東西在若隱若現的閃動。
我下意思的一個激靈瞬間就醒了,心裡面知道這是之前的白衣鬼出現在了我的窗戶邊上,就在我屏住呼吸在床上半蓋著被子一動也不敢動。
生怕自己放走了它的時候,我卻發現它似乎沒有想要進來的意思。
只是一直都在窗戶口附近這一帶在徘徊飄蕩,似乎就僅僅只是在尋找著什麼屬於自己的東西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