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金光(1 / 1)
就在這個時候,我突然想到剛剛跑進來的流浪子,於是立刻腦子裡面有一個大膽的猜想,立刻詢問其餘的幾個人。
“我們走了這麼久,一直都沒有見到跑出去的流浪子,你們覺得這個水鬼會不會是他?”
“我覺得這個地方荒無人煙的,要是真的有人的話,肯定是我們早就已經打過交道的人了,但是我不能確定到底是誰。”
張起靈看了我一眼之後,只是這樣客觀的評價了一句。
“我覺得肯定是流浪子在池塘的底下,因為他其實也特別害怕黑鬼,雖然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到了這個山谷之後,他就忽然發了瘋一樣的衝出去了,我覺得這件事情肯定有蹊蹺。”
雖然張起靈沒有搭理我,但是這並沒有打消我的熱情和積極性,於是我繼續對黑爺他們說:“但是我敢確定,他絕對不會自己一個人去找黑鬼的。”
張老頭往我這邊看了一眼,然後又掃了一眼池塘下邊之後,也難得贊同我一次。
“我覺得這孩子說的其實也不是完全沒道理,畢竟流浪子的水性特別好,而且我能肯定水底下的絕對不是鬼,因為他是有呼吸的。”
“嘿,我就說嘛……這會肯定是他沒跑了!這小子大概是怕被我們找到吧,可他跟我們是一路過來的,怎麼可能找不到?”
朱良感覺可能是:“所以就只能躲進水裡了唄。”
猜測告一段落了之後,我們試圖繞過小池塘,但發現無論使用什麼樣的方式,卻完全都沒有辦法。
這個情況發生了之後,就開始讓人額外的頭疼,畢竟有路走不過去的感覺,真的是難以言喻的。
我們本來是打算找一下這附近有沒有船隻,但是心說這個地方都已經偏僻荒涼成這樣了,能有船才是最奇怪的。
因此我們大家集體拽著彼此的衣襟,已經準備好打算全部下水游過去了。
但是就在我們下水的一瞬間,發生了我們意想不到的事情。
之前大家都覺得這個地方其實挺古怪的,包括這個小池塘,直到下水之後我們才知道這個猜想確實是對的。
這個小池塘雖然說就是一個不流動的死水,但是這裡面到底有多深卻是根本難以估量的。
我和朱良下去直接一腳踩空,緊接著就感覺到原本一動不動的池塘水,忽然之間就像是有了生命一樣。
它們開始活動起來,一點一點迅速漫過我身體的各個部位。
我的身體一點兒都動不了,我不知道為什麼,因為之前的時候我的水性雖然不算是很好,但是也從來沒有出現過這種一動也不能動的情況。
畢竟之前我還沒有來這個村子的時候,在城市裡面我們公司也經常組織員工去游泳,甚至是給每一個人發了福利,辦了游泳會館的年卡。
抱著不遊白不遊的佔便宜心態,我夏天的時候幾乎每週都要去三四次,因此對水根本沒有朱良那麼多沒有常識。
只不過今天的這個情況確實讓我挺意外的,不過我暫時把這歸結為是我最近都沒有鍛鍊,身體的應對能力生疏了的原因。
黑鬼突然從池塘對面出來,臉上是跟人臉貓如出一轍的表情,都是一樣的在嘲諷我們。
我們都很生氣,畢竟人臉貓那個討厭的東西、彷彿就這樣跟黑鬼的臉重疊在一起,然後一起出現在了我們的面前一樣。
這樣的嘲諷就是在非常深刻的說明,我們這群人到底是有多麼的無能,但是我們也根本非常無可奈何,因為沒有任何辦法去做什麼。
但其實細想,還能去做什麼呢?
的確是我們自己沒有辦法過河,生氣的結果代迪是能把黑鬼打一頓,還是能讓他立刻就被我們收入囊中呢?
不管怎麼做,只要我們過不去小池塘,答案肯定是否定的。
就在我和朱良咬牙切齒的時候,黑爺突然那出一張符咒,然後在張老頭的幫助之下順利施法,隨後等到那個紙符燃燒殆盡了之後,黑爺從我的手裡面拿過了我用的那個桃木劍。
然後對著張老頭一點頭,兩個人就十分默契的繼續動作起來。
隨後我看到張老頭又拿出來一張符咒,只不過這跟黑爺的那一張根本不一樣,黑爺的那一張我認得,之前黑爺教我們如何使用符咒的第一課,就是用的這種符咒給我們做示範。
後來我才知道紅色的符咒大多數都是用來燃燒的,而且產生的能量非常大,比黃色的要厲害很多。
因此紅色的符咒一般點燃之後,都是用來禦敵放火之類的,而黃色的符咒,則是點燃之後用於照明、或者是家用的一些狀況。
由於它們的火勢不太一樣,顏色也在某種程度之上,決定了他們根本用途上面的差別。
這時候張老頭拿出來一張藍色的符咒,這種顏色我從來都沒有見過,因此看到了之後忍不住有些好奇的一直盯著。
張起靈倒是習以為常了,看到我這麼好奇的樣子,於是給我解釋說。
“張老頭手裡面拿的那是陰雨水符咒,是一種吹氣就可以點燃的符咒,一般都是用在高階的法陣上面,平時的時候不太常用,你們沒見過也正常。”
朱良也沒忍住好奇,又接了一句話:“那這種符咒很厲害嗎?比我們學的那種還要厲害?”
張起靈只是說:“這是一種疊加符咒,其實也算不上有多厲害。”
張起靈的話剛剛說完,就看到張老頭喝了一口水壺裡面的水,然後一口噴在了乾燥的符咒上面。
然而就在這一瞬間,符咒像是瞬間喝飽了水一樣,利用著角度的問題,讓桃木劍釋放出前所未有的金光。
這些金光順著水裡面,一直延伸到了河對岸,直接在水裡面傳播的金光射到對面之後,直接因為灼熱高強度的傷害和破壞力,傷害到了池塘對岸的黑鬼。
黑鬼剛剛還有點兒得意忘形的意思,現在卻已經是狗仗人勢、狼狽的可以了,等到受完了黑爺這一擊之後,他這才有機會帶著一身的疼痛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