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桐子山(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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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桐子山之後,山腳下有道童像是在此早就已經恭候多時了一樣,看到我們之後立刻請我們上去了。

我們跟著童子後面上山,這一路上看見許多香火客過來,有的是為了求願望,有的則是夙願得償,過來還願的。

我有些奇怪的看了一眼這些過往匆匆的來客,忍不住問前面帶路的那個童子說:“小黑爺,這些人都是來幹什麼的啊?這附近難道是有什麼廟宇嗎?”

童子點點頭,笑眯眯的說:“是啊,前面再走一陣子,在不遠處就是三清觀了,我帶著你們就是要去那裡的,這次就是我們的觀長請我帶你們上來的。”

我有點兒疑惑的看了一眼黑爺,黑爺點點頭肯定了我的想法:“你想的沒錯,他們三清觀的觀長是我年輕時期的好朋友,也是我這一次帶你過來,想要搬的救兵。”

我似懂非懂的應了聲,童子大概是經常在山中穿行,其實看起來他也僅僅只是五六歲的樣子,整個人穿著道觀的衣服,看起來還是一本正經的,十分可愛。

我看著這個帶路的小糰子,黑爺也滿意的點點頭:“這小孩子慧根極靈,將來必成大器啊。沒想到玉德這個人這麼多年過去了,看人的眼光還是這麼好。”

童子的腳步特別快,比那些磕磕絆絆的香客快多了,我們跟著他的腳步氣喘吁吁,不過也好在沒過多久,就見到仙風道骨的觀長,就是黑爺的老朋友玉德道長。

玉德道長跟黑爺不愧是故友知交,看到我和黑爺過來之後,他立刻把其他的事情交給了一個值得信任的小道長,然後走過來笑著對我們說。

“真是不好意思了老朋友,我這邊道觀還願的香客實在是太多了,我這一時間沒走開,這才讓我的一個小徒代勞的。

小孩子難免不懂事了些,如果路上有什麼招待不周的地方,還希望你們不要怪罪才是。”

黑爺也笑著擺手說:“哪裡哪裡啊……那小孩子一看就靈氣逼人,你可要好好的培養,將來是塊好料子,肯定是你徒弟裡面最有潛力的那一個。”

“那就好,那就好。”

玉德道長笑著說:“行了,一路上舟車勞頓的估計你們也累了,我們還是不要站在門口了,跟著我一起進去吧。

我在你們來之前就已經準備了飯菜,你們就在這裡留宿一晚上,到時候咱們在飯桌上面邊吃邊聊吧?”

“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黑爺和我提著行李走進了道觀裡面,小黑爺也已經給我們安排好了住的地方。

飯桌上,談到了我們這一次的來意,玉德道長疑惑不解的說:“我還不知道什麼事情你會辦不到的呢。

而且你這脾氣也很難得求人開口,所以我真的很好奇到底是什麼事情把你難成了這樣?你和我先說說,我也好幫你拿主意,好知道怎麼幫你。”

“不瞞你說,這次的事情確實棘手。”

黑爺嘆了一口氣,然後告知對方我們經歷的全部情況:“我們在那四個毒物坑裡面,第三個的時候就已經應付的非常困難了。”

就在這個時候,我也開口說:“我們幾個大概是因為實力不夠吧?

不全部消滅那些東西,是根本沒辦法過去的,所以我們現在遇到了很大的難處,希望您能夠出山幫幫我們。”

玉德道長喝了一口酒,看了我一眼之後,不置可否。

黑爺也一邊喝酒一邊說:“這件事情確實棘手,因為裡面毒蛇、毒蠍子、毒老鼠、毒蜈蚣之類的東西,全部都攪在一起了。

我是使盡了渾身的解數,因為沒有什麼辦法可以過去了,所以沒有什麼其他的辦法,想了想也只好來找你幫忙了。

當年你就什麼都不愛,偏偏對這一類的毒物情有獨鍾,而且還全部都深有研究,你的武功也不弱,作為我們的幫手最合適不過了,就當賣我這個老朋友一個人情吧?

到時候看上我這裡的什麼東西,都隨便你挑。”

“也難得你這個要面子的開口求我一次,我總不能置之不理吧?”

玉德道長思考後,拿出一件自己的道袍還有一把利劍給我們,搖搖頭對我們說。

“這兩件東西你們先拿著,聽你們這個情況,我也差不多瞭解了那到底是個什麼東西,你們這次再去試試,看看能不能過關。

如果還不能解決再來找我,我在幫著你們想辦法,既然你來找我,那這件事情我管定了。”

黑爺沒有達到預期的效果,於是喝了口酒繼續勸說道:“老朋友,你也這麼多年沒下山了吧?

山下的風景也有很多年沒看過了,我看不如就著這次機會,你跟我們下山親自走一趟,把這件事情解決了豈不是也不錯的嗎?

否則我們來來回回的多麻煩,還不如你跟著過來親身指導,畢竟你是毒物這方面的專家。”

“不是我不願意下山幫你,只是我也有我的苦衷,這個你也是知道的。

我當年跟著我師傅學藝的時候跟你們不一樣,本來我就是名不正言不順的,而且我還是裡面資歷最淺,年齡最小的一個。”

玉德道長有些遺憾的搖搖頭說:“當時師傅臨終前力排眾議選舉我做觀長,但是要我在所有人面前發誓,這輩子都不可以下山……這些你都是知道的。”

黑爺皺了一下眉頭,當年他雖然不在場,但這事他確實有所耳聞:“可是那到底是多少年前的事了,你難道還能用這件事情,困自己一輩子?”

玉德道長笑著說:“這不一樣,如果沒有師傅,我還是個撿破爛要飯的乞丐,說不定現在會從一個小乞丐做成一個老乞丐,所以他對我的恩情不是一句兩句就能說得清楚,也不是一年兩年就能報答的完。

師傅雖然沒教我幾年就去世了,但是他的恩情我不能忘,所以你們還是請回吧。”

說完他就擺出了一副打坐的姿勢,坐在那裡一動不動,好像同剛剛的完全是兩個人,渾身都散發出了請勿接近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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