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8章 神仙(1 / 1)
“村長說笑了,小子我不過會一些微末法術,哪裡稱得上什麼神仙呢?”
我拱手,笑意盈盈地和村長客氣說道。
不過話又說回來,村長的這一番場面話,確實把我捧得心花怒放。
還真是不愧對於這一村之長的名號。
“小神仙,你真是謙虛了,您慈悲為懷,救苦救難堪比菩薩轉世,又怎麼會連神仙之名都當不起呢。”
村長滿臉堆笑,極其諂媚的討好著我說道。
“喂,你們走不走啊,再不走這太陽都要下山了。”
走在前面的朱良似乎看不下去了,極其不耐煩的回頭衝我們喊道。
“走的,走的,小神仙,您請。”
村長滿臉堆笑地回了朱良一句,然後回過頭來彎下腰,做了一個清的姿勢。
“村長請,請。”
我和村長客氣了一句。
村長城隍成孔的將腰彎的更低了,非要我走在前面。
我推諉了一下,也就沒有再和他客氣,邁步走了出去。
“今天可真是長了見識啊,沒想到你還有這一面呢,小!神!仙!”
等我走到朱良的身邊,他玩味的看了我一眼,陰陽怪氣的說道。
“哈哈哈,你不知道的事情可多了去了,這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嘛。”
我學著私塾裡那些老夫子的樣子,搖頭晃腦的向朱良解釋著。
朱良白了我一眼,沒有再理我,徑直向前走著。
我看到朱良這模樣,嘴角忍不住勾了起來。
要不是現在還有村長在這裡,我恐怕就開始放聲大笑了。
一旁的葉荷看著我倆打鬧,嘴角不由自主的彎了起來。
村長走在後面,將我們三人的模樣盡收眼底,頓時感覺心裡踏實了不少。
要是我們都臭著一張臉,那村長的心裡可真是15個水桶打水,七上八下了。
“小神仙,您看,前面就是我那親戚的家了。”
村長指著前面一棟小房子告訴我道。
我點點頭,沒有說話,接著向前走著。
不一會兒功夫,我們就已經來到村長那個遠房親戚的家門外。
小屋的門緊閉著,我打眼一瞧,發現有一團黑氣,若隱若現的圍繞著這個屋子。
村長見屋門緊閉,急忙跑上前去叫門。
“誰呀?來了來了別敲了。”
屋內傳出一道聲音,應著門。
聽聲音這屋子的主人應該是一箇中年男性,而且好像有點虛弱。
咿呀。
小屋的大門緩緩敞開一條縫,一雙眼睛從縫裡露出來。
這雙眼睛雖稱不上空洞無神,但也是虛弱不堪。
眼睛的主人在看見來人是村長後開啟了大門。
一箇中年男子出現在我們的面前。
面色蒼白,腳步虛浮,乍一看和將死之人沒什麼兩樣。
“小神仙,這就是我和您說的那位親戚。”
村長向我介紹道。
我伸出手來想和他握手,沒想到她根本不理。
“既然是您介紹過來的,那就先進來吧。”
那中年男子轉身背對著我們,說道。
“小神仙,您看這...實在是不好意思,讓您見笑了。”
村長尷尬的摸了摸鼻子,不好意思的向我說道。
“無妨,既如此,就先進去看看吧。”
我擺擺手止住還想再說什麼的村長,帶著朱良,還有葉荷進得屋內。
“隨便做吧,沒有熱茶了,你就先喝涼水吧。”
村長那遠房親戚坐在右手主位上,冷淡的對我們說。
“什麼話!你知道這是....”
村長想訓斥一下那位遠房親戚被我揮手攔下。
“沒關係,我們來也不是來喝茶的。”
我笑著看向村長說道。
但是我能忍,朱良可忍不了,要不是葉荷拉著,恐怕他早就衝上去打那個人了。
“那我們就直接進入正題吧,您把衣服脫了給我們看看。”
我坐在他的左手邊,儘量客氣地說到。
那位遠房親戚倒也沒有扭捏,極為熟練地脫掉了上衣。
我站起來細細的檢視著他的身體。
他的背上有著許多鮮明的爪痕,每條爪痕上都冒著淡淡的黑煙,很顯然是邪祟所為。
但是我還不能確定到底是什麼邪祟。
我看完後讓他把衣服穿上叫過朱良和葉荷到一旁商量。
“既然是邪祟,那用糯米應該就可以了吧。”
朱良看了一眼那遠房親戚沒好氣的說道。
“那就先用糯米消消毒吧。”
我點點頭,說道。
商議過後,我們就讓村長先去準備一些糯米了。
那遠房親戚聽到我們說要準備糯米時,十分的不屑。
我並不想和他爭論什麼,也就閉口不言。
村長走後,氣氛頓時尷尬了起來,幾個人都不知道說些什麼。
好在村長並沒有走,沒一會兒,他就帶著好一些糯米回來了。
“給,小神仙,您要的糯米。”
村長畢恭畢敬地將糯米交給了我。
村長的態度讓那位遠房親戚有點不高興。
我雖然看出來了,但是也不好多說什麼畢竟事先都答應村長了,總不能出爾反爾吧。
我好聲好氣的讓他把衣服拉下來。
起初他根本不願意配合,還是村長訓斥了一句,他才乖乖把衣服脫下來。
我將糯米撒在爪痕上,那黑煙頓時消散。
簡單的消毒過後,我開始詢問他是在哪裡沾染上這些邪祟的,又或者最近有沒有見過什麼奇怪的人。
“奇怪的人,不就是你們咯。”
那遠房親戚不屑的掃了我們幾眼陰陽怪氣的說道。
我極力的壓下怒火,告訴他除了我們還有沒有什麼其他人。
“除了你們啦,那就是前些天遇到的那個奇怪的黑衣人了。”
聽到黑衣人,我的心頓時咯噔一下,趕忙詢問他那個黑衣人的模樣。
“都說是黑衣人了,我怎麼知道是什麼模樣,除了身材高大以外,好像也沒什麼特別的,哦,對了,他好像還毀了容,我隱隱約約看到他那張臉,十分猙獰。”
那遠房親戚一邊回憶一邊說道。
毀容?身材高大?
難道是昨天晚上的那個蒙面人?
我趕忙接著詢問,可是他說只看到了這些,其他的都被黑布包裹了。
從遠房親戚這是問不出什麼了,我渡步回到原位,低聲和朱良還有葉荷商量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