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1章 灰燼(1 / 1)
在我們尋找的過程之中,在不遠處的地方,我們發現一些灰燼,那個灰燼之所以會引起我們的注意,還是因為他非常的特別。
因為原本這附近有灰燼,就已經讓人覺得挺可疑的了,畢竟這附近沒有什麼人煙,更不會有人在這裡生火做飯。
畢竟我們這個村子裡面,不是那種經過開發的旅遊度假村,小半輩子都沒有外面的人進來幾個,而住在這裡的本土村民們,又全部都是在村子裡面有房子住的,現在這天氣熱的不行,又怎可能在這種地方生火取暖呢?
而且首先這個地方出現村民,就是一件不正常的事情,正常情況下,村民們上山砍柴根本不會走這條小路,因為從村長家後面繞過去的那個大路,道路非常的平坦。
而且還非常接近目的地,所以如果村民沒有心懷鬼胎,想要去揹著我們做一些別的事情的話,我沒有任何的理由相信……
一個普普通通的村民,每天有忙不完的事情要去做,他會為了砍柴的時候另闢蹊徑,而走我們的這條小路。
而且這一片兒的山林還特別多,一直接連到張老頭他們的那個村子附近,全部都是連綿不絕的大山,雖然說是我們沒有住在山上和山裡面,但是也從一部分的條件上面,阻礙了很多的發展和溝通。
因此為了避免走丟,或者是遇上豺狼虎豹什麼的危險動物,村民們都是遠離高山居住的,而且祖祖輩輩、世世代代的教訓都是這樣的,成群結隊生活。
而且他們那個村子裡面的村民,據我這麼多天潛移默化的觀察,發現其實他們的生活軌跡、都是千篇一律的相同相似。
因此他們甚至是不會出他們的那個“圈子”,附近的山上過來,也全部都是結伴而行的,但是這裡來來去去……僅僅只留下了一串不規則的腳印。
看起來時間不算是特別長,但是我們看得出來,這人大概是一邊走一邊磨蹭,故意不想要給我們留下什麼痕跡。
因此腳印的形狀變得很是模糊,我們只是林林總總不太肯定的,判斷出來了一些。這很明顯就是被人非常用心的設了局。
我們就像是又無辜、又傻又茫然的兔崽子,撲通一聲,直接義無反顧的跳進了、人家還沒怎麼花費心機,就直接鋪設的破陷阱裡邊兒。
我檢視了一下週圍的情況,最後推斷這是蒙面人故意做的,因為陣法被毀了之後,我們什麼都沒有發現,一無所獲的感覺真的讓人很挫敗。
我們幾人原路上返回的時候,路上遇到了村民跟我們打招呼,我立刻抬起頭觀察了這幾個村民們一下,發現他們是上山砍柴火,這個時候剛剛回來的。
於是我沒忍住問了一句:“大爺你們看一下,咱村子裡邊兒的人,平時都是像你們一樣經常去上山打柴的是吧?”
“是啊是啊,的確是這麼回事兒的。怎麼了幾位先生?你們是家裡面覺得晚上柴火不夠燒了嗎?是要過幾天打算跟我們一起,上山上打柴去嗎?”
大爺點點頭,非常熱情的回答說:“這個不用你們操勞,村長早就已經交代好了,你們有什麼缺的東西就跟我們說,我們肯定第一時間幫到。
你們都為我們村子做這麼大貢獻了,是我們這些糟老頭子感謝你們才行。
這樣……柴火的事情就不需要你們幾位操心了,明天我和我兒子他們上山,正好給你們帶出來一份兒,不用你們跟著過去的。”
朱良連忙推拒了一下:“不不不大爺,我們真不是這個意思,你想啊……我們現在住咱村子裡邊兒的張嬸子那兒,不用自己燒柴火的,要這些柴火也沒啥用。
咱們這次主要就是想著問問您,平時咱們大家一起上山打柴的時候,也是很喜歡走旁邊的那一條小路嗎?”
大爺擺擺手,搖頭說:“那個小道可不好,我們村子裡面的人都是正經人,從來不走那種破地方去的啊。
那種陰暗的小破地方,肯定是幹什麼雞零狗碎的地方,這個都是咱們公認的,所以咱村裡的人出門都不喜歡走小路。”
點點頭之後,我無意的詢問了一句說:“那大爺,你今天來這裡打柴的時候,有沒有發現那個小道上面,有什麼異常的情況啊?”
大爺想了一下沒想起來,反倒是旁邊的小兒子一臉機靈勁兒的說:“這個我知道!今天早上我們來砍柴火的時候,村裡有一個高大的人從那個小路上面過去,我那個時候還喊了他好幾聲,想著叫他不要去走小路。
畢竟那個時候天還沒怎麼太亮堂,我怕他有危險什麼的……但是我叫了他好幾聲,結果他一直都沒有回覆我,然後我也沒有在管他,就看著他一直一直往那個小路里面走去了。”
我們驚訝極了,葉荷還不忘了在這個時候仔細追問:“然後呢?你們知道他是什麼時候、從那個小路里面出來的嗎?”
小兒子搖搖頭說:“這個我就不知道了,因為我們從早上上山一直到現在,中午飯都是跟我爸爸一起帶的乾糧,一直到了現在才下山,這期間的事情我們不太清楚。
而且我們回來到現在,也一直都沒有碰上他,據我估計他應該早就回去了吧。我跟他又不怎麼熟,其他的事情就不清楚了。”
隨後小兒子仔細的描述了一下,那個人的長相到底是什麼樣子的。
“那個人是我們村子裡面主要的勞力之一,據說他非常有力氣,身上全部都是肌肉,捏都捏不動。
而且他特別喜歡穿黑的衣服,說話之前喜歡先咳嗽一下,還有就是眉頭上面有一點點的白色。”
我們明白這是之前的那個蒙面人,我臉色陰沉,被對方的大膽和猖狂激怒了。
朱良在跟村民們道謝,葉荷立刻拉住我說:“你現在不要衝動,就算是有人認識他了,我們沒有足夠的證據,根本不可以指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