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8章 奇怪(1 / 1)
“這真是奇怪,你說他能去哪裡?”
朱良看著那緊閉的店門,疑惑的問道。
“誰知道呢?他又不用向我們彙報行蹤。”
我端起桌上的涼茶喝了一口,回覆朱良說道。
聽完我的話,朱良也沉默不語。
雖然話是這麼說,但是棺材店老闆實在是太可疑了。
自從上次跟我們回來之後,他就不見了蹤影。
店鋪大門緊閉,直到今天也還沒有回來。
“你說最近是怎麼了?自打黑爺走後,這些人就變得越來越奇怪,張老頭,棺材店老闆,張起靈,他們一個個的好像都有什麼事情在瞞著我。”
朱良用手杵著腦袋,看著那家棺材店怔怔的出神。
我不知道該如何回答他,只能沉默以對。
這些問題也同樣困擾著我。
看起來像個普通人的棺材店老闆,法力卻是比我們還要深厚。
來歷不明的張起靈到底為什麼一次次的選擇出手幫我。
太多太多的煩心事,像一座座大山一樣壓在我的心頭。
而我現在能做到的只有儘量不去想這些事情,努力解決好我所遇到的每一次靈異事件。
或許在某一次解決完事件之後,黑爺看到了我的能力,就能解答我的疑惑。
“你們這是怎麼了,一個個死氣沉沉的,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只要我們齊心,還怕什麼困難嗎?”
葉荷盯著我們,伸出了手,攥成拳頭。
我和朱良都愣了一下。
臉上綻開笑容,伸出手和葉荷的拳頭碰了碰。
“齊心協力,其利斷金。”
我們像三個傻子一樣,樂呵呵的笑做一團。
“時間不早了,我們趕緊接著出發吧。”
葉荷笑著掃視了一下我和朱良,說道。
朱良第一個站起來,像個小孩子一樣大叫著跑出門我。
看著朱良的背影,我輕聲對葉荷說了一句謝謝。
“應該的。”
葉荷沒有看我,含笑淡淡的說了一句。
隨後背起揹包跟上朱良。
我站在原地,怔怔的出神。
我發現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我已經離不開朱良和葉荷了。
我們一起驅過魔,捉過鬼,一起出生入死。
他們兩個人就好像是我的雙手一樣,密不可分,缺一不可。
我可以完全放心的將我的後背交給他們,相信他們也是一樣的。
就在我出神之際,朱良和葉荷轉過身催促著我。
午後的陽光襯托在他們的身後,如同希望一般。
我笑了出來,大聲的答應一聲,追了上去。
我們又走了一會兒,才到達車站。
買好票登上車,我們有說有笑的。
公交車緩慢行駛著,我們三人也慢慢的感覺到疲倦。
葉荷和朱良倚在窗邊,打起了盹來。
我也伴隨著公交車的顛簸不住的點頭。
不知道是第幾次被公交車晃醒,我們三人終於到達了附近市。
公交車緩慢進站停下,我們三人也下了車。
“啊,總算是到了。”
朱良走下車後伸了一個懶腰,由衷地說道。
此時天色已經擦黑,霓虹燈也開始閃爍。
“快打個電話告訴黑爺我們已經到了,問他下一步該怎麼做。”
朱良看了看周圍,轉過頭來對我說道。
我點點頭,同意了朱良的說法。
掏出手機熟練地撥出一串號碼。
一陣熟悉的彩鈴過後,電話被接了起來。
黑爺虛弱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
我將我們已經到達附近市的訊息告訴了黑爺。
“黑爺,下一步我們該做什麼?”
我向黑爺詢問道。
“呵呵,先不急著去楊村,我手頭上還有一點事情,暫時脫不開身來,而且你們坐了那麼久的車,想必也累了,先找個旅館住下來吧,等明天我把事情解決了,再和你們會合。”
黑爺在電話那頭不急不徐的說道。
但是聽他的聲音依舊很虛弱。
我有些擔心,想問問他的身體怎麼樣了。
但是我還沒有張口,黑爺就已經結束通話了電話。
聽著電話裡的忙音,我嘆了口氣。
剛想把手機放進口袋裡,就進來了一條簡訊。
我點開簡訊,看到是黑爺發來了一個位置,還留言說他的身體也很好,不用擔心。
黑爺還讓我們趕緊找個旅館,先落腳再說。
“怎麼樣了?黑爺怎麼說?我們下一步要幹什麼?”
見我看著手機沉默不語,朱良急切地問道。
可是他提的問題,我一個也回答不上來。
只能將手機放回口袋,衝他攤攤手。
“黑爺說先讓我們找個地方落腳,他還有一些事情沒有處理,等明天他會和我們會合。”
我將黑爺的意思簡單地傳達給了朱良。
一聽這話朱良頓時就像洩了氣的皮球一樣,萎靡不振,打不起精神來。
我能理解他的感受,這好像是一腔熱情,被人當頭潑了一盆冷水。
這種有力沒地方出的感覺,實在是難受。
“好了好了,你們也別垂頭喪氣了,既然黑爺都這麼說了,那我們就先找個地方落腳吧。”
葉荷見我們垂頭喪氣的,笑著出言安慰我們的。
我和朱良對視一眼,垂頭喪氣的背起揹包往外走。
葉荷跟在後面極力的想讓我們打起精神來。
我們三人緩步來到街上,看著街上的車水馬龍,心情頓時煩躁了起來。
不多時,垂頭喪氣的我們找到了一家旅館走了進去。
我們點了一些菜後,坐在大堂裡一言不發的等著上菜。
我們的隔壁桌坐著一家5口人。
一對中年夫婦正在耐心的詢問坐在首位的老人要吃什麼菜。
老人看上去已經年過古稀,點了幾樣清粥小菜後,和孫子孫女有說有笑的打鬧起來。
看著如此溫馨的場景,我的眼淚忍不住就要流出來。
不知道師父他老人家的身體怎麼樣,出門這麼久了,有沒有遇到什麼麻煩,受到什麼欺負。
想著想著我的眼眶就紅了起來,越發的迫切想要見到黑爺。
“別擔心了,黑爺的法師那麼高強,一定可以逢凶化吉。”
坐在我旁邊的朱良,發現了我的異樣,拍了拍我的肩膀,出言安慰我說道。
我點點頭,擦乾眼淚,告訴自己,不要瞎擔心。
不久,我們的菜也上完了。
但是我們只是簡單的扒拉了兩口便回房了。
我將行李歸置好後,坐在床邊看了看時間。
已經是晚上10點多了,勞累了一天,我也打算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