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1章 不明白(1 / 1)
聽完了老頭的講述,我和朱良對視一眼。我們都從對方的眼裡看出了疑惑不解。
為什麼這些村民一到晚上就閉門不出了呢?我將目光放在了黑爺的身上,希望黑爺能夠替我解答一下疑惑。
但很可惜我並沒有如願以償。黑爺低著頭撫著下巴沉默不語。沒有辦法,我只能又將目光放回到老頭的身上。期待他能向我們解釋一下,這到底是什麼原因。但是事情的結果往往是天不遂人願。
那老頭也是盯著我們一句話也沒有說。氣氛一下子就陷入了尷尬。幾個人圍坐在一起,一句話也不說。中間就是被點著的火堆,正噼裡啪啦地發出響聲。
昏暗的火光照亮了我們這一小片區域。
每個人的臉都被火光映的通紅。我們坐在殘破的木料上面,周圍都是屋子的殘骸。
不知道過了多久,朱良已是坐立難安。
他不停地扭動著身子,試圖尋找一個舒服一點的坐姿,但是很可惜,不管他如何的努力嘗試,最終都以失敗而告終。
最後朱良終於是受不了了,猛的站了起來,大刺刺的問老頭說道。
“老頭,你剛剛講的事到底是為什麼?”
老頭一臉茫然的看著朱良,好像根本不知道自己講過什麼一樣。
“啊?”
朱良看見老頭這副裝傻的模樣,頓時火冒三丈。
“啊什麼啊?少跟我裝蒜了,這個村子裡的人為什麼晚上都會待在家裡也不出來,你別和我說你不知道。”
朱良被氣得簡直都要瘋了。
如果不是有黑爺在這裡的話,朱良恐怕就直接揪起老頭的衣領,要嚴刑逼供了。
“小兄弟,這......你不能強人所難啊,這我是真的不知道。”
老頭一臉為難的說道。
正在氣頭上的朱良,哪裡會相信老頭的話。
他篤定的認為老頭一定是知道些什麼,才會把這些東西告訴我們。
“放屁!你會什麼都不知道?我看不給你來點狠的,你是不會說了。”
說罷,朱良便隨手抄起一個木頭就要朝老頭打去。
老頭被嚇得趕忙抱住了頭,急忙大聲喊道。
“饒命啊,我這把老骨頭哪裡經得住你這麼一打呀,我是真的什麼都不知道啊。”
朱良聽見老頭這麼說,才將手中的木頭放下,微不可察地看了黑爺一眼。
黑爺輕輕點點頭,隨後站了起來。
“夠了!朱良,你真是越來越沒有規矩了,這位老者可是我們的恩人,怎可對恩公如此無禮?”
黑爺怒目圓睜,一臉的嚴肅,大聲訓斥朱良道。
朱良聽見黑爺的話,趕忙低眉順眼的給黑爺認錯。
“給我認什麼錯啊,去向恩公道謝,快去!”
黑爺抬腿給了朱良一腳,大聲怒罵道。
“對不起,剛剛是我不對。”
朱良不情不願的對老頭說道。
“能聽聽你這是道歉的態度嗎?哪個人道歉像你這麼道的?”
黑爺手指發抖,指著朱良大聲說道。
“不打緊,不打緊的,也不是什麼大事。”
老頭出來打圓場說道。
黑爺聽到老頭的話,這才將手放下。
“哼,這次要不是恩人幫你說話,我定然打斷你的狗腿。”
黑爺撫袖說道。
朱良就站在黑爺的面前,低眉順眼唯唯諾諾,不敢說一句話。
這可把站在朱良旁邊的我樂壞了,差點就憋不住笑出聲來。
一半是因為朱良的滑稽模樣,一半是因為朱良和黑爺聯手出演的一出好戲。
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
黑爺和朱良配合的簡直是天衣無縫。
如果不是最後朱良的那個眼神的話,可能直到現在我都還被矇在鼓裡。
但是朱良他們都演成這樣了,老頭卻依舊說自己什麼都不知道。
應該就是真的什麼都不知道了。
“咳咳,既然我們誰也不知道,這些村民為什麼每天晚上都會奇怪的呆在家裡,那就只能另尋高人了。”
黑爺環視眾人,接著說道。
“我有一個會看風水的朋友,這我之前就說過了,明天他剛好休息,沒什麼事情,我們可以藉此機會登門拜訪,詢問原因,不知你們意下如何?”
其實只要黑爺將建議說出來,基本上都會被採納。
因為在場的人基本上都是黑爺的徒弟或者晚輩。
唯一的例外就是老頭。
也就是說黑爺的問題看似是在問大家的意見,實際上只是徵詢老頭一個人的意見。
所以當黑爺的問題一丟擲來,所有的目光都放在老頭身上。
按理來說,老頭應該沒有拒絕的理由。
但是老頭卻不按常理出牌。
他態度委婉但是堅決地告訴黑爺,他不會離開村子。
黑爺也無法強迫人家的意願,只能無奈地嘆了口氣,淡淡的嗯了一聲。
時間氣氛再度尷尬起來。
木條在火裡歡快地蹦著,發出噼裡啪啦的響聲。
葉荷率先站了起來,向我們道了聲晚安,便去角落裡睡覺了。
有了葉荷的帶頭,我們也分別道了晚安,躺下就睡。
說了晚安之後,我就地躺下,睜著眼睛盯著外面。
火堆噼裡啪啦的響著,外面蟲兒歡快的叫著。
躺我旁邊的朱良也開始有節奏地打起了呼嚕來。
我頭一次覺得其實這樣也挺好的。
有好友,有知己。
還有黑爺和張老頭等長輩替我遮風擋雨。
唯一的正經事是斬妖除魔,普通人家的孩子求都求不來的事情。
老天爺給我的已經夠多了,再要就貪心了。
次日一大早,我和朱良等人從睡夢中悠悠轉醒。
這才發現黑爺已經洗漱完畢在等我們了。
我們不敢怠慢,趕緊起來以最快的速度洗漱。
我們洗漱完一起陪著黑爺一起吃完早餐後,我們便打算離開村子。
但此時老頭卻追了上來,拿著幾根楊樹木頭告訴我們,下次要是再想進村的話,就得燃燒這個楊樹木頭,才能進來村子。
我們接過楊樹木頭仔細的端詳起來,但是我們看了半天也沒有看出什麼玩意兒來。
雖然我們對老頭說的話半信半疑,但也還是向老頭道了謝,將木頭收進懷中。
我們向老頭告別後,轉身出了村子。
山坡上,老頭的雙胞胎弟弟正看著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