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4章 等待(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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掛了電話,我們和黑爺一起走進的屋內,誰也沒有說一句話。

我們圍坐在桌子前面,眼睛時不時的朝外面看去,靜靜的等待夜幕的降臨。

我們無聊地敲著桌子,時間就這樣從我們的指縫悄悄溜走。

轉眼間,天色已經悄悄的暗了下來。

落日將他今天殘存的熱量慷慨地灑向了大地。

不大的村子裡開始零零散散的冒出了一些炊煙。

我們的肚子也開始咕咕叫了起來,彷彿在催促著我們趕緊去進食。

早已飢腸轆轆的朱良坐在桌子旁邊,不停的喝著桌子上的茶,試圖用這種方式來欺騙自己的胃。

要不是黑爺還在這裡,而且還沒有開口說話。

朱良恐怕這時已經一溜煙跑了出去了。

不過話說回來,我們從中午就一直坐在桌子前面沒有動彈過。

不要說吃點什麼點心了,就連水我們也沒喝幾口。

所有的注意力都在外面的陣法上。

“黑爺,您看這天色也不早了,我們是不是應該先去吃個飯再回來看著。”

朱良小心翼翼的請示著黑爺。

但是黑爺只是給自己倒了一杯茶,輕輕的抿了一小口,沒有說一句話。

“黑爺,不是我貪吃哈,您看這從中午我們就一直守到了現在,連一口吃的都沒吃,可不就會餓嘛。”

朱良一邊說,一邊小心翼翼的觀察黑爺的反應。

黑爺聽完朱良的話,轉頭看了一眼我。

我感受到黑爺的目光,看著朱良輕輕的點點頭,表示我也認同朱良的說法。

黑爺見我如此反應,也沒有說話,轉過頭看著朱良。

隨後又看了一眼門外的陣法。

這寓意不言而喻,黑爺是擔心我們去吃飯了,萬一那女鬼趁虛而入殺了車伕怎麼辦。

朱良領會了黑爺的意思,頗有怨言的看向車伕的房間。

畢竟要是沒有車伕這檔子事的話,他現在哪裡至於連吃個飯都要請示一下黑爺。

不過有怨言歸有怨言,朱良也不會真的就不管車伕了。

“黑爺,你看我們都守了這麼久了,還是沒看見那個女鬼,不就是說它沒打算搞什麼突然襲擊嘛。”

朱良接著說道。

這次黑爺好像有點要答應的意思了,放下了手中的茶杯,站了起來。

朱良一看要勸說成功了,趕忙趁熱打鐵說道。

“再說了,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餓得慌,我們要是沒吃飽的話,就算那個女鬼真的來了,我們也沒辦法拖著虛弱的身子和她鬥法吧。”

聽完朱良的話,黑爺也是輕輕的點點頭,但仍然是一言不發。

這好說歹說都沒用,都快把朱良急死了。

見朱良勸說無果,我和葉荷也是加入到他的陣營,一起勸說黑爺。

終於,在我們三個人的糖衣炮彈下,黑爺也是答應了我們。

臨出門前,黑爺留了一張紙條給車伕,告訴他發生危險的話就直接打黑爺的號碼。

並且黑爺還在門口又佈下了幾道小陣法。

饒是這樣,黑爺仍然不放心,一步三回頭,生怕有點什麼意外。

因為黑爺實在是不放心,所以我們也沒走遠,就在附近隨便吃了一點東西就急匆匆的往回趕。

等我們回到車伕的住所時,車伕已經醒了。

我們看見他時,他正和鄰居聊天。

朱良的八卦心一下子就被勾了起來,悄悄的湊過去偷聽。

車伕的鄰居是一個挺漂亮的寡婦。

車伕和鄰居聊得正起勁呢,根本沒注意到朱良正在緩緩的靠近他們。

等朱良都站在不遠處時,他這才發現。

“呀,恩公們回來了。”

車伕被突然出現的朱良嚇了一跳,急忙說道。

車伕慌亂的向鄰居介紹我們。

車伕的鄰居應該是受過一定的教育,雖然穿的有些破舊,但卻落落大方,一點也不像是窮苦人家養大的孩子。

車伕的鄰居和我們一一打過招呼後,便藉故離開了。

“你這女人緣可以啊,又是情人又是鄰居的,還都是美人。”

朱良直接把手搭在了車伕的肩膀上面,半開玩笑的調侃說道。

這模樣讓人看見還會以為兩個人多熟悉呢,實際上就在不久前,朱良還在心裡暗自咒罵車伕呢。

“呵呵呵呵,恩公說笑了,就是鄰居罷了,先進屋吧。”

車伕尷尬的將朱良的手從肩膀上拿下來,尬笑著說道。

朱良也是點到為止,笑了笑沒在多說什麼,跟了進去。

這人啊,要是沒吃飽會犯困,吃飽了也會犯困,真是太奇怪了。

我和朱良兩個人坐在一條板凳上,腦袋像是小雞啄米一樣。

還在認真看守的就只剩下了葉荷和黑爺。

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葉荷也是頂不住了,一手撐住腦袋,打起了瞌睡來。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聽見黑爺在輕聲叫我們。

我睜開眼睛,看見黑爺站到了我的面前。

我剛想說什麼,卻被黑爺打斷。

他讓我去把大家都搖醒,包括車伕。

等我把大家都叫醒後,黑爺讓所有人圍在了桌子前面。

“你等下躺倒床上裝睡,除非聽到我說睜開,要不然不管發生什麼,都不可以亂動。”

黑爺嚴肅的對車伕說道。

車伕點點頭表示知道了。

“對了,一定不可以真的睡著,不管時間過去多久。”

黑爺不放心的又交代了一遍。

車伕也是認真的和黑爺保證絕對保持清醒。

和車伕交代完,黑爺也是帶著我們躲在了屋子裡各個隱秘的角落。

等我確定不會被發現時,我偷偷的看了一眼牆上的時鐘。

十二點剛好,正是午夜,百鬼夜行的時候。

黑爺先簡單的確認了一下外面的陣法是否正常後,關掉燈,也躲避了起來。

一時間,原本燈火通明的小屋內變得漆黑一片。

藉著淡淡的月光,我能看見車伕背對著我正躺在床上一動不動。

外面蟲鳴鳥叫,月光灑在了大地上,彷彿給大地穿上了一件輕薄的銀白紗衣。

但是我根本沒心情欣賞這些美景,緊張的看著躺著車伕的那張床。

忽然間,我感受到一陣寒意。

伴隨著寒意而來的是呼呼的風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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