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別人挑的你不許吃(1 / 1)
第26章別人挑的你不許吃
從院子裡出來的時候,傅綰總覺得自己好像忘記了什麼事情,逛了一圈她才想起來,朝周姨娘問道:“孃親,姐姐呢?”
“說是體力不支暈倒了,大概是在她住的那個院子裡。”周姨娘笑道。
傅嬌雲在這之前也沒吃過什麼苦,身為傅府的嫡小姐,嬌生慣養的,傅夫人等人都願意寵著她,罰站的時候站不好就要挨戒尺,沒撐多久就哭了起來。
只可惜,在這戚王府裡,她就算哭瞎了眼都沒用,最後直接暈了過去。
傅綰心裡輕嘖一聲,本來還想去傅嬌雲院子裡走走,可看了看天色,她就掩嘴打了個哈欠。
“綰綰,是不是困了?回去休息吧。”周姨娘輕聲道。
雖然傅綰沒有往傅嬌雲院子裡去,但周姨娘也不會心軟,傅嬌雲剛剛在床上醒過來,就知道了傅府發生的事情,當下就哭著要回傅府去。
王府管家帶著人趕過來,面無表情道:“傅小姐,這是戚王府,不是你們傅府,不是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能走的地方。”
“到底要怎樣才肯放本小姐走?”傅嬌雲總覺得這戚王府裡的每個人都很奇怪,下人不像是下人,管家也不像是管家,站在那裡面無表情的就像個殺神一樣,讓她心裡發憷。
管家道:“等什麼時候王妃開口了,傅小姐自然就能走了。”
聽著管家口裡的“王妃”,傅嬌雲才想起來自己為什麼會來這裡,當下心裡又恨又嫉妒,偏偏還只能忍著,她現在渾身痠痛,連下床都做不到。
從傅府回來之後,傅綰住的就是戚王府的主院,原本是閻戚住的院子,自從她住進去之後,閻戚就睡到了書房裡。
傅綰心裡感覺古怪,但也住的心安理得,不問不管。
只是王府裡實在沒有什麼好消遣的,傅綰心裡又還惦記著事情,總有些待不住,閻戚養在花園池子裡的雲鯉都被她喂得撐死了兩條,當天中午就上了她的飯桌。
“這雲鯉肉質鮮嫩,是雲國進貢來的,因為長得好看,又數量稀少,倒是十分珍貴,不過,少有人知道這雲鯉肉質鮮嫩,入口不腥,不管是清蒸還是紅燒都格外的美味。”閻戚拿起筷子替傅綰夾了魚肉,去了刺,又淋上一勺魚湯遞到她的面前。
傅綰表情有些糾結,畢竟今兒一早她還高高興興餵過的。
閻戚勾唇笑了一下,低聲哄著她,“綰綰,嚐嚐?”
“可孃親說這魚是用來看的。”傅綰揪了揪自己的手指頭,有些猶豫。
說實話,這魚剛送上來的時候,她就已經聞到那股鮮香味了,確實讓她食指大動。
閻戚說的也沒錯,這雲鯉長得好看,也十分難養,京城大概也只有宮裡和這戚王府養了,就連她住的昭陽殿都沒有養過,倒不是傅綰養不起,是她不想養而已。
養了也活不久,索性她就不養了。
但她確實喜歡這些小東西,因而在這裡看見有云鯉的時候,便高興的要了魚食去喂,誰知道這雲鯉這麼金貴,喂得多了都能被喂死啊。
“你孃親說錯了,這魚本就是養著用來吃的。”閻戚道。
傅綰看著他,見他神情正經,好像真的如他所說這魚就是養著用來吃的。
奢侈!
傅綰在心裡怒罵一聲,到底沒敵過這魚肉的鮮香,張嘴吃了下去,一入口,她眼睛就亮了亮。
閻戚眼裡浮現出笑意,並不意外她會喜歡這魚。
傅綰喜歡吃魚,卻很少吃魚,因為即便是吃魚刺很少或者別人都能直接把魚刺嚼了嚥了的那種魚,她都會被卡,幾乎是吃一次就卡一次,有專門的宮人替她挑魚刺都避免不了,往往吃著吃著突然就被卡了,簡直就邪了門。
幾次下來,傅綰就不吃了。
但這一次,傅綰吃第一口的時候還在心裡想著,就吃這一口,吃完絕對不多吃,可那股鮮美一在口中化開,她就把這個念頭拋在了腦後,一口接一口。
甚至還嫌棄閻戚挑魚刺動作太慢,轉頭想讓其他人給自己挑魚刺。
誰知道閻戚眼也沒抬,薄唇輕啟,沉聲道:“別人挑的你不許吃。”
原本已經要給傅綰挑魚刺的周姨娘聞言,伸出去的筷子又收了回來。
傅綰氣呼呼的瞪著閻戚,還沒開口,閻戚就將魚肉送了過來,神情有點無奈,“別人沒有我給你挑的乾淨,你還想被魚刺卡到?”
一想到被魚刺卡到後的難受,傅綰離開搖頭,打消了這個念頭,以至於都忽略了閻戚那句話裡的怪異之處。
閻戚眸光閃了閃,滿意的繼續給她挑魚刺。
一直到閻戚停下了動作,傅綰才反應過來那條魚嘴鮮美的部分已經全部進入了她的肚子裡,而她從頭吃到尾,一點也沒有被魚刺卡過,傅綰都愣了一下。
閻戚看見她盯著只剩下魚骨的盤子,“還有一尾魚,讓廚房晚上給你做紅燒的。”
“那你還給我挑刺嗎?”傅綰下意識的問了一句,問完之後自己心裡先是一咯噔。
好在閻戚並沒有覺得她問這句話有什麼不妥,反倒勾唇笑了起來,心情很好的樣子,“當然。”
傅綰心裡悄悄鬆了口氣,吃完午飯小睡了一會兒,起來後就要往外面去。
這幾天天氣都很不錯,傅綰晃盪到了閻戚的書房外面,眸光閃了閃,就抬腳往書房那邊走,書房門口站著兩個侍衛,看見她過來,面上露出一絲猶豫。
“王妃,這裡是書房重地,王爺有令,旁人不得擅自靠近。”侍衛往前攔了一下。
傅綰神情茫然,“王妃?什麼王妃?”
她又扭頭去看周姨娘。
周姨娘連忙朝侍衛道:“綰綰並未與王爺成親,不……”
“綰綰既然與本王已經定下了親事,那就是本王的王妃。”閻戚的聲音從前方響起,緊接著他就拉開門站在門口看著傅綰。
傅綰還有些懵,她的記憶還停留在那天和永安侯夫人一起去傅府納彩的時候。
納彩之後還有諸多步驟,要說定下親事,其實還早著,不過,閻戚手裡有皇上的賜婚聖旨,又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