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沒心沒肺的讓人著惱(1 / 1)
第59章沒心沒肺的讓人著惱
閻戚勾唇笑了一下,沒有再說什麼,只握住她的手,開始教她寫字,低聲道:“皇上雖然罰了慶安公主,也想讓你過幾天進宮。”
“進宮?”傅綰側了側頭,想要去看他,再加上閻戚俯身說話的時候,熱氣也噴灑在她的耳邊,讓傅綰耳朵也有點癢,“為什麼要進宮?”
“因為皇上想見你。”閻戚伸手捏著她的下巴,讓她把頭轉回去看著面前的宣旨。
傅綰撇嘴,“可是我不想見他,我可不可以不去呀?”
“不行。”閻戚側頭看著她,目光落在她白玉似的耳垂上,喉結滾動了幾下,眸色也跟著暗了下來,出口的嗓音低沉沙啞,“綰綰,遲早的事情。”
傅綰總覺得他這句話說得有些意味深長,但實在是有些捉摸不透閻戚此刻的心思。
她輕哼了一聲,嘀咕道:“去就去,誰怕誰啊。”
誰怕誰還不一定呢……
傅綰早就做好了進宮去見皇上準備,自然並不害怕的,剛剛說那些話也就是隨口說說,至於會不會改變這個結局,傅綰並不在意。
閻戚眼裡浮現出笑意,此刻溫香軟玉在懷,難免有些心猿意馬。
但傅綰擰著眉,開始專心致志的學閻戚的筆跡,倒是沒有發現身後人的心不在焉,她也不喊著出去玩了,心裡琢磨開來,等進宮見了燕淮,就算有閻戚保住她,以燕淮那多疑的性子,肯定也會從各個方面想方設法的試探她。
而筆跡就會是一點。
也因此,方才閻戚那番話倒是提醒了傅綰,她這才收下心跟著閻戚學他的筆跡,到時候燕淮要是真的讓她寫字,筆跡自然就不會成為她的破綻。
不過,傅綰安下心來跟著閻戚學寫字了,閻戚自己卻沒法安下心來,實在是鼻尖的馨香和懷裡的人太過撩撥人,閻戚在教了傅綰兩個字之後便主動鬆開了她的手,退到了一邊。
“怎麼了?”傅綰回頭看著他,手裡還提著筆,神情不解,“我們不接著寫了嗎?”
“你先自己練著,我給你準備了字帖。”閻戚心裡苦笑,面上卻不動聲色,轉身將早就準備好的字帖拿了出來給傅綰。
傅綰接過字帖,翻了翻,便轉身拿著字帖自己寫去了。
一下午的時間就在傅綰練字中過去了,等到閻戚主動提起讓她休息的時候,傅綰抬頭看過去,鼻尖的墨跡就躍入閻戚眼中。
“好吧,那不寫了,我手痠。”傅綰放下筆,還沒有意識到自己把墨汁弄到臉上去了,她揉了揉手腕,微微蹙眉,除去當年剛剛開始學寫字的時候,她已經好久沒有寫過這麼長時間的字了。
等傅綰站起來伸懶腰的時候,才發現閻戚還在看著自己,臉上還有明顯的笑意。
“你幹嘛看著我笑?”傅綰下意識的伸手摸臉,茫然不解的看著他,問完之後就趕緊到自己鼻尖有點不舒服,於是伸手想要撓一撓。
閻戚卻先一步走了過來,攔住了她的手,“鼻子上有墨汁,別碰。”
他在說著這句話的時候,臉上還帶著笑意,傅綰愣了一下,緊接著反應過來他為什麼笑了,偏偏閻戚這還沒完,竟然不知道從哪裡摸出來一面巴掌大小的鏡子舉到了她的面前。
“像不像小花貓?”
傅綰看著鏡子裡的自己,神情呆呆的,還有點茫然,鼻尖上一點墨汁,看起來……確實有點像是小花貓。
這個念頭才剛剛在傅綰的腦海裡浮現,她就連忙搖了頭,將這個念頭從腦海裡揮散,緊接著齜牙咧嘴瞪著閻戚,惱怒道:“你才是小花貓!小花貓!你還笑我!”
傅綰氣呼呼的喊著,順手抓起剛剛放在一邊毛筆就要往閻戚的臉上畫。
閻戚往後面退去,傅綰就緊追不捨,很快的,閻戚就退到了書桌前,後面是書桌,似乎退無可退了。
傅綰看見這一幕,頓時得意的眯起了眼睛,齜牙一笑,舉著沾滿墨汁的毛筆就要往閻戚的臉上畫去,就在毛筆即將落在閻戚臉上的時候,閻戚隨手將鏡子放在了身後的書桌上,一手勾著傅綰的腰身將她猛地往自己懷裡一壓。
等傅綰反應過來的時候,她的手腕已經被閻戚一手扣住,人也被閻戚緊扣著腰身給換了位置壓在了書桌上。
“放開我!”傅綰眨了眨眼睛,回過神來後便掙扎了起來,可一隻手被閻戚捏著手腕扣在頭頂,另一隻手推了推閻戚的胸口,也沒能將他給推開。
閻戚俯身湊近,將她給困在自己和書桌之間,眸色沉沉,“綰綰。”
他啞聲喊她。
傅綰心尖一顫,眼睫也跟著顫了好幾下,對上他的視線,卻有點扛不住他眼裡的炙熱,下意識的就移開了視線往旁邊看,只感覺此刻的閻戚整個人都散發著一種危險的氣息。
“你走開!壞蛋!”傅綰氣呼呼喊道,但就算是罵著“壞蛋”都顯得有點氣虛了。
她微微蹙眉,將這一切全都歸結為兩人現在並不平等的體位,她不喜歡這樣被困著的感受。
閻戚眸光灼灼看著她,頭越湊越近,目光始終緊盯著她的眼睛,幾乎在他就要覆唇上去的那一刻,閻戚陡然間觸及傅綰眼裡一閃而過的寒意,一瞬間,他只覺得一盆涼水兜頭澆了下來,下一刻就鬆開了傅綰站了起來。
“綰綰,我……”閻戚想要說什麼,可話還沒有說完,他的臉上一涼。
在閻戚鬆開她的那一刻,傅綰也飛快的站了起來,而後舉著一直沒有撒開的毛筆,在閻戚的臉上飛快畫了兩筆,將閻戚整張臉都覆蓋的大大的叉叉。
“哈哈哈哈笨蛋!”傅綰畫完之後就將筆一扔,笑著往外面跑去。
閻戚愣愣的站在原地,最後看見的就是傅綰狡猾的像是狐狸似的笑,良久,傅綰的笑聲遠去,閻戚才回過神來,他伸手摸了摸臉上的墨汁,垂眸看著,也不生氣,片刻後扶額笑了起來,笑聲低沉,卻充滿愉悅,夾雜著些許無奈,“嘖~我該拿你怎麼辦好?”
他怕傷著她,便步步退讓,剋制自己,反倒是她,沒心沒肺的,實在讓人著惱,偏偏又什麼都不捨得對她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