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給你準備的(1 / 1)
傅綰終於捨得將長弓遞給忍冬收著了,自己揉了揉自己的有點痠疼的手腕,好奇的朝虞惜問道:“明天我們去玩什麼呀?”
她是真的把來這裡當成了去玩耍。
“明日我有事情,恐怕不會過來。”虞惜輕聲道。
虞惜該學的已經學的差不多了,再加之她背後是虞侯府,用她自己的話來說就是,她如今來國子監其實也是在府上閒著無事才過來,倒是不像其他人那樣規矩多,三天兩休的,想走便走了。
傅綰有些失望的“啊”了一聲,想了想,便道:“那好吧,我自己過來玩也是一樣的,這裡有很多有趣的事情。”
她轉頭就又高興了起來,像是已經期待著明天的到來了。
虞惜被她的高興和期待感染,臉上也露出了笑意。
“你明天過來要是無聊,不如就來找我好了。”方泰道。
結果話才剛說完便收到了旁邊虞風凌的冷眼。
方泰:“幹什麼這樣看著我?”
“她是女子,怎麼去書院找你?”虞風凌又是一個眼刀飛過去。
雖然國子監有不少的地方是男女都可以去的,比如校場,比如打鐵鑄劍那些技藝上課的地方。
但並不代表,平日裡兩邊書院就能隨意走動了,就好比現在,五人走出校場時,都是分開了從不同門出去的,一邊是去女子書院,另一邊是往男子書院走。
方泰還是不死心,朝傅綰招呼,讓她去木藝那邊碰頭。
經歷過孫常玉的事情,又有今天傅綰展示箭術的事情後,方泰對傅綰的態度已經完全變了,他篤定了傅綰和長公主沒有關係,對傅綰還有了點小小的崇拜。
走的時候整個人興奮的像是一隻猴,靜不下來。
傅綰和虞惜離開校場之後也沒有再多留,各自坐馬車離開了國子監。
回到王府的時候,等在門口的管家道:“王妃,王爺還沒有回來。”
“哦。”傅綰應了一聲,腳步沒停,一邊往王府裡走,眉眼間已經流露出了一絲疲態。
“王妃,是累了嗎?要不要先洗一洗,好睡一覺?”忍冬看著,輕聲問道。
“好。”傅綰點頭。
等進了主院的時候,周姨娘便迎了上來,依舊是隻有周姨娘跟著傅綰進去,忍冬去讓人準備熱水。
“把這個給葉大人送去,讓他找找,誰也不要驚動。”傅綰從袖子裡摸出來一張疊的很小的紙,遞給了周姨娘。
周姨娘也沒有開啟看,直接小心翼翼的收了起來。
紙上畫的是一枚扳指,是這大半年的時間裡,每次傅綰夢見自己從摘星崖跌落時,都會看見的東西。
當時她從摘星崖上落下去的時候,只瞥見自己身後一隻手,那隻手上便戴著那麼一枚羊脂玉的扳指,這扳指樣式其實太過普通,並不好找,羊脂玉雖貴,但腳下踩著的地方可是京城。
買得起一枚羊脂玉扳指的人不少。
那日在摘星崖上的人也不少,但大部分都是燕淮的人,傅綰自己帶去的人不多,畢竟起初是想要陪著燕淮演戲的,誰能想到會出那樣的狀況。
她回來後,最先聯絡上的人竟然是葉盛景,葉盛景與她明面上聯絡不多,是剛剛入朝為官的狀元郎,可實際上,他早就是傅綰的人。
聯絡上葉盛景之後,傅綰索性沒有再去聯絡那日也在摘星崖上的兩個部下,只讓葉盛景幫她注意一些事情。
等傅綰洗好出來的時候,閻戚已經回來了,見她披散在肩頭的頭髮還散發著溼氣,便大步走了過去,伸手將忍冬拿過來的布巾接了過去,就這麼站在傅綰的身後替她輕柔擦拭著。
“喜歡嗎?”閻戚嗓音略微低啞的問道。
傅綰有些愣,“喜歡什麼?”
“弓箭。”閻戚勾唇。
傅綰聽他提起弓箭,眼睛一亮點了點頭,“喜歡,好看,也趁手。”
“嗯。”閻戚臉上的笑意更深,目光落在她柔軟的發頂,神色間是毫不掩飾的溫柔。
“那把弓箭是從哪裡買來的啊?”傅綰垂眸揪著自己腰上掛著的配飾玩,嘴上好奇的問道,那把弓箭她今日拿到手上的時候便知道,買是輕易買不到的,讓人特意打造倒是更有可能。
所要花費的代價可能也不小。
且從那把弓箭的一些細節處,傅綰其實已經隱約猜出來了是出自誰之手,心裡便愈發好奇,好奇閻戚當初到底是花了多大的代價請對方打造出這麼一把弓箭。
閻戚的回答讓她的猜測得到了證實,“多年前請人打造的,你喜歡就好。”
別的他卻沒有多說。
“為什麼讓人打造這個啊?是打算送人嗎?”傅綰心裡好奇,便直接脫口而出。
她把玩著配飾的動作都慢了下來,自己都沒有發覺對於這個問題的答案她竟然是有些在意的。
那把長弓一看便是給女子使用,且對方肯定也是個會使用弓箭的人,閻戚請人專門打造了這麼一副弓箭,明顯是要用來送人的。
閻戚拿開布巾,手指從她的頭髮中穿過,指腹輕輕摩挲了一會兒,確定她的頭髮已經幹了,這才將手收回來,“給你準備的。”
“啊……”傅綰愣了一下,緊接著便篤定他在說謊,“你怎麼知道要給我準備這個?萬一你的王妃不會用弓箭呢?”
閻戚從她的身後走到了前面去,拉著她往吃飯的地方走,“我知道。”
也只有這三個字,別的他什麼也沒說,反正他就是知道。
“說了跟沒說似的,哼!”傅綰哼了一聲,嘀咕道。
閻戚就走在她的身邊,自然將她的嘀咕聲全都聽在耳裡,也只是勾著唇角笑。
第二天傅綰帶著忍冬去國子監的時候,果然如同虞惜所說的那樣,虞惜今天沒有過來。
但傅綰也不在意,直接往陶藝那邊走,腳步飛快,語氣裡難掩興奮,“我要去玩泥巴!”
跟在後面的忍冬:“……”王妃果然還是小孩子心性呢。
因為昨天下午那一遭,傅綰在整個國子監也算得上是名聲大噪,她一路走過來,看見她的人無一不駐足,有昨天下午並沒有到場,只是聽說了的人,目光裡滿是打量,還有驚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