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我和你又不熟(1 / 1)

加入書籤

傅綰伸手接過茶杯,連著喝了好幾杯茶也無濟於事,索性將茶杯一放,道:“有點熱,我再去跑幾圈!”

說著話,傅綰就又翻身上了馬,騎著馬跑了起來。

正和衛餘騎著馬慢悠悠走著的衛凡看見這一幕,感嘆道:“還是年輕人體力好啊,這又跑起來了。”

“你不是年紀大,你是胖。”衛餘懶懶的瞥了他一眼,直接戳破他的藉口,“等你瘦一瘦,體力就會好了,越胖越是不想動彈。”

衛凡輕咳一聲,看了看四周,低聲道:“我好歹也算是你哥,你就不能給我點面子?”

“這裡又沒有別的人聽見,我還不夠給你面子?”

衛凡:“……那還是我錯怪你了……”

“沒關係,你道歉我就原諒你。”衛餘懶懶散散的笑了起來。

傅綰騎著馬往前面跑的時候,並沒有跑多遠就停了下來,因為她看見了閻戚。

閻戚不是一個人,他現在並沒有在馬背上,而是站在一邊,正和人說著話,和他說話的不是別人,是衛其雲。

傅綰停了馬,就在不遠處看著,她看不見閻戚的表情,因為閻戚是背對著她的,但衛其雲倒是面對著她這邊,甚至是已經看見了傅綰。

可衛其雲顯然並沒有要提醒閻戚的意思,只是在傅綰那邊淡淡掃了一眼,絲毫停頓都沒有,“小官很久以前就聽說王爺和已故長公主不合之事,怎麼現在王爺反倒找了個和長公主長得一樣的王妃?”

“這是本王的家事,與你何干?”閻戚神色未變。

衛其雲一噎,很快又緩和了過來,繼續道:“小官之事好奇罷了,難道王爺真的如同外界傳言那般,之所以娶傅三小姐為妃,其實是為了羞辱已故長公主?”

“衛大人來京城這幾日,閒著沒事就喜歡去街頭巷尾坐坐?想來衛大人與哪些婦人很是投緣,與衛大人說了不少吧?”閻戚忽而笑了起來,沉聲問道。

他沒有特意壓低自己的嗓音,因而就在他後方不遠處的傅綰聽得很是清楚。

衛其雲一愣,有些沒反應過來閻戚這話是什麼意思,“王爺說的是什麼意思?小官身為男子,怎麼會和街頭巷尾那些婦人湊到一起去?”

“既然沒有和那些長舌的婦人湊到一起去,那你怎麼這麼清楚京城那些人說了什麼?”傅綰輕哼一聲,一邊說著一邊騎馬過去,她瞪著衛其雲,眼裡的敵意已經完全不加掩飾,“夫子教導,莫要背後議人是非,只有街頭巷尾的那些長舌婦人……”

她突然頓了一下,哼了一聲,又道:“和那些閒著沒事做的人,才會整日裡湊到一起去,說別人的是非,紅的能說成白的,白的能給你說成黑的,最是討厭了!”

“綰綰說得對。”閻戚回身,看見傅綰騎馬過來,臉上沒有絲毫的驚訝,像是早就知道她過來了一般。

衛其雲臉色紅紅白白,好一會兒她深吸了口氣,面色稍微緩和了一些,朝傅綰道:“三小姐誤會了,小官並沒有要背後議人是非的意思……”

“可你已經說了呀。”傅綰騎馬在閻戚的身邊停下,她看著衛其雲,眼裡帶著疑惑不解,像是想不明白為什麼衛其雲明明已經這樣做了還說沒有這個意思。

閻戚只是挑眉笑了笑,道:”衛大人與其好奇這些事情,不如想想你自己的事情?本王若是沒記錯,現下雲國皇帝病重,儲君未立……“

他只說了這麼幾句就沒有再繼續說下去了,可衛其雲面色變了變,到底還是沉了下來。

衛其雲朝閻戚看了一眼後,目光落在了傅綰身上,她忽而拱手朝傅綰作了一揖,表情嚴肅,道:“三小姐莫怪,此事確實是小官的錯,只是小官對三小姐從始至終都沒有什麼惡意。”

傅綰定定的看著她,微微眯了眯眸子,沒有說話。

而衛其雲又朝閻戚拱了拱手後,翻身上馬離開了此處。

這裡便只剩下了傅綰和閻戚兩人。

“為什麼人人都說我長得像那個長公主?長公主真的和我長得一樣嗎?”傅綰朝閻戚問道,皺著眉,一臉不解。

閻戚抿了抿唇,重新上了馬,並沒有回答傅綰的問題,只是沉聲道:“你是你,長公主是長公主,旁的人會認錯,我不會。”

他抬眼看著傅綰,神情認真。

傅綰心神一動,總覺得自己臉頰還是在發燙,索性輕哼了一聲,直接騎著馬走了。

“不許跟著我。”她揚聲道。

原本想要騎馬跟上去的閻戚一頓,搖頭苦笑,還是遂了她的意,沒有再繼續跟上去。

虞卿騎著馬又跑了好一會兒,腦海裡還是會不停浮現閻戚說的那句話,她有點心慌,還有點緊張,總覺得閻戚最後那句話是話裡有話,好像他真的已經看透了什麼。

她出神想著事情,騎著馬就沒有注意方向,直到後面有人喊她。

傅綰回頭,竟然看見了齊晟。

“三小姐。”齊晟明顯不太會騎馬,跑的並不快,能夠追上來是因為他剛剛看見了傅綰,傅綰也沒有再跑,只讓馬慢悠悠的走著。

傅綰將混亂的思緒壓了壓,想到了之前周姨娘帶回來的訊息,微微眯眼,掩去了眼底的冷意,“你找我有事嗎?”

她一臉的好奇。

齊晟愣了一下,不知道怎麼的就突然想起來了傅綰剛剛回到京城的時候,還跟在他身後叫他“齊哥哥”。

“有事嗎?你不說我就走了。”傅綰見他不說話,反倒看著自己開始出神,尤其是齊晟的目光,像是在懷念著什麼,實在是有些噁心。

齊晟聽見她說要走,回想起之前傅綰騎著馬跑得飛快的場景,立刻回過神來,道:“我……我就是想找你說說話。”

“說什麼?”傅綰蹙眉,神情不解,“我們之間有什麼好說的?我和你又不熟。”

她說的可是大實話。

誰知道齊晟聽著她這句話卻皺了眉,道:“綰綰,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明明閻戚也叫她“綰綰”,甚至連永安侯夫人也叫過她“綰綰”,但唯有此刻,聽見這兩個字從齊晟的嘴裡出來時,傅綰卻覺得身上起了雞皮疙瘩。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