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風沙迷了眼不行嗎(1 / 1)
第142章風沙迷了眼不行嗎
虞惜這會兒手裡就拿著一根柺杖。
“沒事了就好。”傅綰點頭,“下午有射箭,那幾個會上嗎?”
她的話題實在是轉的太快,方泰和虞惜都沒有立刻聽明白,反倒是虞風凌,似笑非笑的朝她看了一眼,點頭,“那四個都會上。”
白鹿書院來了十一個人,被趕出去了七個,現在還有四個留在這裡,昨晚上虞惜的事情裡,那四個全都參與了。
“那就好辦了。”傅綰笑了起來。
虞惜愣了一下,像是也明白了過來,張了張唇,但到底沒有多說什麼,只是眼眶微微有些發紅。只剩下方泰撓頭,一臉的茫然,“你們到底在說什麼?難道下午你打算上?想對付那些人?”
方泰說著說著就瞪大了眼睛,有點興奮,但他又很快反應了過來,連忙道:“這不好吧,這麼多人看著,如果你公然動手,說不過去。”
“什麼叫公然動手?風沙迷了眼不行?”傅綰輕哼了一聲,說的十分理直氣壯。
虞風凌也點了點頭,道:“正好本小侯爺也手癢,多日沒碰弓箭了,一時失手,誰能挑個錯處來?”
“可如果被看出來了……”方泰遲疑。
傅綰沒忍住,伸手在他頭上敲了一記,“你怎麼回事?婆婆媽媽的沒完了是不是?別讓太多人看出來不就好了!”
方泰捂頭,有點委屈,但是並沒有生氣,只是瞪著傅綰,又看看虞風凌,道:“就算是這樣也沒有什麼太大的意思,為了不誤傷,用到的都是沒有箭頭的箭,打在身上也就是疼一下……”
“疼就夠了。”虞風凌輕嘖一聲,眼裡有戾氣翻湧,“先上個小菜。”
大菜還在後頭呢。
傅綰接著他的話在心裡默默說了一句。
虞惜心裡感動,抓著柺杖的手用力到直接都泛起了白色,她深吸了口氣,才將情緒給勉強穩住了,但眼眶還是微微發紅,她抿了抿唇,一張嘴,就有一絲泣音從嗓子眼裡跑了出來。
但虞惜顯然是不希望在這樣的場合哭出來,她很快就抿緊了嘴,將情緒生生嚥了回去。
傅綰和方泰一樣,都不是那種懂得怎麼安慰身邊人的,方泰還好一些,身邊總會有人來安慰他,可傅綰,她好像還真的沒有什麼時候需要別人來安慰。
即便是從前在父皇的面前,她更多的也是將一些情緒忍下去,哭也是自己躲起來哭,絕對不會在外人面前掉眼淚,就算是在父皇面前也不行。
虞風凌臉色緊繃著,伸手在虞惜的肩頭輕輕拍了一下,低聲道:“別怕,兄長不會讓人隨意欺負了你的。”
“嗯。”虞惜低頭,匆匆擦了擦眼角,應了一聲。
傅綰鬆了口氣,心想著還好有虞風凌能夠哄住,她收回視線,道:“上午有什麼好玩的?我們去玩嗎?”
“你怎麼這麼貪玩?”方泰哼了一聲,雖然嘴上這麼說著,但腳下可一點沒有猶豫,腳步一轉,就和傅綰往人多的地方走去,反正人越多,肯定就越好玩,有熱鬧可以湊。
傅綰和方泰走在前面,方泰是完全心大,傅綰是知道虞惜大概是有話要和虞風凌說,所以才沒有留在後面。
果不其然,虞惜伸手扯住虞風凌的袖子。
“怎麼了?腿疼?讓丫鬟來揹著你走?”虞風凌皺起眉頭問道。
虞惜搖頭,“哥……”
她很多話想說,想說對不起,想說自己以前任性又誤會他,覺得他根本沒把自己當妹妹,可是話到了嘴邊,她卻不知道自己應該從何說起,於是在喊了這麼一聲後,頓了一會兒,最終只說出了那麼三個字:“對不起。”
說完的時候虞惜輕輕抽泣了一聲。
虞風凌原本伸出去的手一頓,最後還是在她頭上輕輕敲了一下,道:“你是沒睡醒嗎?跟我說這個做什麼?”
“我……”虞惜抬頭看著他,想要解釋,可一對上虞風凌的目光,她突然就反應了過來,於是將那些解釋又全部咽回了肚子裡,朝虞風凌笑了一下,道:“沒什麼,哥,他們都走了,我們也跟上去吧。”
“嗯。”虞風凌點頭,“上午其實也沒有什麼好看的,你腳崴了,就別急著走,慢點沒關係。”
傅綰和方泰兩人就像是兩尾滑溜的魚,在人群中穿梭不停,一下子出現在這邊,一下子又出現在那邊,忍冬牢牢跟在傅綰的身邊,生怕自己跟丟了。
上午的時間總是過得很快,不過一晃眼,傅綰摸了摸肚子,回頭去看不遠處正在說話的虞惜和虞風凌,道:“餓了,我們去吃飯吧。”
她也沒想等到方泰的回應,扭頭就要往虞惜那邊走,結果才往那邊跑了一步,就被人伸手勾著腰身拉了回去。
“你!”傅綰炸毛,以為是方泰拉的自己,正想要動手的時候,後背就已經靠在了身後人的胸膛處,好似隔著衣物,她都能感受到那人的體溫。
更讓傅綰炸起的毛瞬間被捋順的,還是將她包裹的,讓她覺得熟悉的氣息。
是閻戚。
傅綰仰頭,和垂眸看過來的閻戚正好對上眼,“誒?你怎麼在這裡?”
懷裡人瞬間的乖順沒有逃脫閻戚的察覺,他勾了勾唇角,眼裡有難以完全掩飾的愉悅,“沒事了,上午好不好玩?”
他就是忙完了,正好餘光瞥見了一條魚在人海里游來游去的,於是順手一撈,將這條魚給撈到了自己的懷裡,也不用擔心這條魚被別的人給撈走了。
“還行,期待下午。”傅綰認真想了想,“下午我要去射箭!”
“嗯。”閻戚也沒問她為什麼突如其來的想要去參與,只是微微鬆開了她的腰身,但還是將她護在自己的身周往外面走去,道:“先去吃飯,吃飽了,下午想怎麼玩都行。”
不知道是因為周圍太嘈雜的緣故還是什麼,傅綰總覺得閻戚最後那一句話別有深意。
她下意識的側仰頭朝閻戚看去,卻只看見他線條明暢的側臉,好像也看不出什麼來。
等中午吃完飯,傅綰還回去小憩了一會兒,直到時間一到,忍冬把她喊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