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小公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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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傅綰搖頭,這些事情都是閻戚在安排的。

真要按照往常的慣例,她是會去越嶺那邊的行宮避暑的,皇家避暑的地方不少,但唯有那裡的行宮是父皇特意命人給她建造的,因而傅綰每年都會過去。

她喜歡那裡。

只可惜,今年大機率是去不成的了。

樊於西問道:“不知道你們有沒有去過吉安?”

“吉安?那不是你家鄉嗎?我們還真沒去過。”方泰搖頭,一臉的好奇,“吉安有什麼好玩的嗎?”

“吉安和越嶺相鄰,每年京城三伏天的時候,那邊氣候舒適,也是一個適合避暑的好地方。”虞風凌出聲道。

他在說到越嶺的時候一直在看著傅綰。

只可惜傅綰臉上只有好奇和恍然,並沒有因為他提到越嶺這個地方而露出別的什麼情緒來。

方泰一聽,立刻拍板道:“那不如我們就去吉安?”

“我們自然可以去吉安,她能不能去就未必了。”虞風凌意味深長的看向傅綰,“想必戚王另有安排。”

聽見虞風凌這麼一說,方泰立刻湊到了傅綰的面前,朝她道:“傅綰,你去和王爺說,王爺肯定聽你的,你說要去吉安,他肯定會……”同意的。

話還沒有說完,方泰的聲音戛然而止,不知道為什麼,他總感覺有一道讓他後背發毛,躥上一股寒意的目光在盯著他,而且,就連傅綰都在看著他的身後。

方泰意識到了什麼,所以才會停了下來,並且回頭看去,一眼看見大步走來的閻戚。

閻戚已經走進了亭子裡,朝他看了一眼就收回了視線,沒有在其他人那裡停留,徑直走到了傅綰的面前,道:“皇上決定七月初出發去越嶺避暑。”

越嶺,越嶺避暑的行宮只有一處,那是傅綰的地兒。

一聽見這句話傅綰便知道燕淮打得是什麼主意,差點直接冷笑出聲。

這燕淮還真是跟那些臭老鼠一樣。

可她面上並沒有顯露出來,只是道:“那我們去吉安!”

“得先去越嶺。”閻戚碰了碰她放在一邊的水杯,觸手冰涼,眉心折痕立刻起來了,他朝忍冬那邊看了一眼,忍冬連忙過來將傅綰手邊的冰鎮蜜水和果子全部拿走了。

傅綰瞪著她,“你拿走做什麼?我還沒有吃完呢!”

“王妃,奴婢卻給您換一些。”忍冬道。

傅綰皺著眉頭,一臉茫然,“我還沒吃完,等我吃完了這些再說……”

可忍冬已經拿著這些東西走出了亭子。

“越嶺之行,你我也要去,但去了越嶺之後,待上一兩日再去吉安也是一樣的。”閻戚道。

傅綰的注意力便被他給拉了回來,道:“好吧,那就先去越嶺,然後再去吉安。”

虞風凌沒說話,倒是方泰猶豫著道:“那我和於西還有常樂到時候就在吉安等你們。”

這桃園文會,方泰和樊於西等人是因為學子的身份才能來這裡,可行宮避暑一行,不是燕淮欽點隨行的人是沒法跟著一塊去的。

方泰心知以他們的身份肯定是沒戲的,還不如就先去吉安,等傅綰他們過來會和好了。

“你們去越嶺玩過嗎?”傅綰好奇的問道。

方泰搖頭,“越嶺離京城遠,就算是長公主,也是每年才會去一次,像我們這樣的,肯定不會去了。”

以方家在京城的地位,真要出去避暑,也就是在他們某處鄉下的莊子裡避避暑了,而像樊於西,吉安氣候涼爽,本來就不需要避暑,汪常樂的家境似乎算不得好,也根本沒有避暑一說,遇上三伏天全靠挺過去。

“既然沒去過,那就和我一起去玩。”傅綰當即拍板決定,“不然到時候我一個人去了越嶺,多無聊啊。”

虞風凌咬牙,“還有本小侯爺也去。”

一旁同樣被傅綰直接拋開的閻戚眉心跳了跳,沒有吭聲,只是盯著傅綰看。

傅綰沒搭理虞風凌,倒是被閻戚給盯得心虛了,目光閃爍著,哼哼唧唧道:“那……那方泰他們不在,反正就挺無聊的,咱們說好要一起玩的嘛!”

說到後面突然就理直氣壯起來了。

“其實也可以去越嶺。”汪常樂道,“越嶺那麼大,總有咱們睡覺落腳的地方,我們只是不能進行宮罷了,反正也不是進行宮裡去玩。”

樊於西點頭,一臉的贊同,“正好我家在越嶺有一個院子,到時候咱們就住那裡好了,王妃和小侯爺隨時可以出來找咱們。”

有了樊於西這句話,到時候他們落腳的地方也有了,於是幾人便這麼約定好了,傅綰心裡滿意,也高興起來。

在岷桃山上又待了沒幾天,聽說是那個替燕淮擋刀的姑娘醒了,御醫也說可以趕路回京城,燕淮這才下旨回京,於是這天一大早,天都還只是矇矇亮的時候,傅綰就被閻戚拉了起來。

“幹嘛要起這麼早?”傅綰嘟囔,閉著眼睛一臉不滿。

閻戚沒叫忍冬進來,親手替她收拾,低聲道:“早些出發,等到京城的時候就不會那麼熱,再晚一些,路上曬。”

傅綰一聽,在心裡將燕淮那個狗東西罵了個狗血淋頭,本來他們可以跟其他的書院一樣那時候就走的,那個時候走還沒這麼熱,路上停留一會兒都沒關係。

結果燕淮偏偏不走,非要等到他那個“英雄”醒過來,確定趕路不會影響傷勢了再讓眾人出發。

“你繼續睡,我幫你收拾。”閻戚低聲道。

傅綰也沒有客氣,眼睛都沒有睜一下,腦袋一歪,直接靠在他的肩頭睡了。

閻戚手裡還拿著木梳,原本是想要替她綰髮的,可她現在這樣,這綰髮顯然是幹不了的了,於是略微一思索,他索性只給傅綰將頭髮梳順了,用他自己的發冠替傅綰束了個發。

乍一眼看去,依偎在他懷裡的就是個面冠如玉的小公子。

只是,小公子現在困得厲害,正在打盹。

因為傅綰還在睡覺,閻戚也就沒有帶著她騎馬了,直接鑽進了馬車裡,將人攬在懷中,身上還蓋著一張輕薄的毯子,而他一手攬著她的肩頭,以防馬車顛簸時將她顛的往旁邊摔,另一隻手握住她的手,人也靠在軟墊上閉了眼睛假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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