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柳家夜宴(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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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這最後的一點醒酒湯渡給傅綰之後,閻戚也並沒有急著退開,將她唇齒間的味道全部刮過,這才鬆開了她,垂眸看著她愈發殷紅的唇瓣,閻戚眸色愈發暗沉,喉結滾動了好幾下。

可他到底是沒有再繼續做什麼,很快就鬆開了傅綰,將人塞進被子裡,等周姨娘拿著空碗退出去,他也收拾了一下,一躺上床,床裡側的人便循著熟悉的氣息摸索了過來。

閻戚摟緊了懷裡的人,心情愈發好了起來。

房間裡放著冰桶降溫,倒是並不熱,否則傅綰早就已經踹開他自己睡了。

第二天一早,傅綰起來的時候閻戚還在,她睜開眼看著床幔頂,眼裡沒有焦距,人還沒完全清醒過來。

“昨天玩的高興?”閻戚沉聲問道。

傅綰聽著就在耳邊響起的聲音,眨了眨眼睛,總算是稍微回過一點神來了,她伸手推了推閻戚的臉,回憶了一下昨天的事情,點頭,“雞架好吃。”

“嗯?”閻戚挑眉,順勢抓住她伸過來的手,“還有呢?”

誰知道傅綰一臉茫然的反問了他一句:“還有什麼?”

“謝蘊。”閻戚握緊她的手,“昨晚你喝醉了酒還要扯著他一起回府?你就這麼喜歡他?”

傅綰仔細想了想,對於昨晚上喝醉之後發生的事情,她是真的一點印象都沒有,當即搖頭,皺著眉看著閻戚,道:“你胡說,我沒有。”

閻戚定定的看著她,傅綰反正也不記得了,總歸是一點也不會覺得心虛,心裡還在想她扯著謝蘊不放?這怎麼可能?要說喝醉酒之後扯著這人不放……

傅綰忽而想起一件事情來,眉心跳了跳。

好在閻戚這會兒已經收回了視線,伸手將她給拉了起來,“時候不早了,快些起來吃早飯。”

“哦。”傅綰斂眸,將那點回憶起舊事而引起的異樣給藏住了,她摸了摸肚子,昨晚上喝了酒,雖然臨睡前閻戚喂她喝了醒酒湯,但這會兒還是覺得肚子裡空蕩蕩的難受。

於是也不用閻戚催促,她自己就動作飛快的爬了起來,穿好衣服又梳洗好了,坐到了早飯桌邊。

早飯吃到一半的時候,謝蘊扶著刀從外面大步走進來,昨晚上閻戚只帶走了傅綰,至於謝蘊那幾個,全都是在酒樓裡睡了一晚上,今天一大早起來的時候,除去汪常樂還在桌上趴著,其他人都已經東倒西歪睡到地上去了。

還好現下的天氣炎熱,並不冷,昨晚上除了睡在地上硬了一點倒是沒有別的什麼,不過,反正都是幾個男人,也不是沒有睡過硬板床,更何況謝蘊以前行軍的時候連荒郊野外都睡過,倒是一點事情都沒有。

就是一大早的起來,發現傅綰不見了,於是他也顧不上方泰那三個,急匆匆的趕回了王府。

到王府的時候,他還是穿著昨晚上的那身一副,皺巴巴的不說,還一身過了夜的酒氣,實在是難聞,下巴上胡茬都冒了頭,他還扯著自己的袖子,眼睛很亮。

不過,在看見閻戚也在的時候,謝蘊到了嘴邊的話只得一轉,問道:“王爺,我這袖子怎麼破了一塊?看著就像是被人用利器給割破的,昨天晚上你去接王妃的時候,可有看見什麼?”

傅綰一看見他捏著袖子,就知道他是為了什麼來的,當下眸光閃了閃,還有點心虛。

閻戚朝她看了一眼,面不改色道:“本王帶著王妃就走了,並沒有看見什麼。”

“說不定是你自己喝醉了耍酒瘋,把袖子給割破了。”傅綰連忙道。

謝蘊看著她,臉上笑意更深,道:“或許是。”

“你身上臭死了,快回去洗洗吧。”傅綰飛快的擺手,生怕這人再當著閻戚的面說些什麼。

謝蘊反正已經得到了答案,當下也不再多待,朝閻戚一拱手之後,便轉身大步走了。

眼看著謝蘊總算是走了,傅綰這才悄悄鬆口氣,結果一收回視線,就和閻戚對視上了。

看見他眼裡的深究,傅綰眨了眨眼睛,問道:“你吃飽了?”

“沒有。”閻戚搖頭。

傅綰低頭吃餃子,“那還愣著幹什麼?都冷了……今天的餃子好吃。”

閻戚又定定的看了她一會兒,到底沒有再說什麼,收回了視線也開始去夾籠屜裡的餃子吃。

等吃過晚飯的時候,閻戚還要去刑部,傅綰問他:“還是你昨天說的那個事兒嗎?什麼時候能辦完啊?”

“怎麼了?”閻戚問她。

傅綰道:“好像快七月了,咱們不是要去越嶺嗎?到時候這個事情沒辦完,你是不是就去不了了?”

她想明白了,若是七月初就出發去了越嶺避暑,那閻戚想要在七月中旬和她成親的事情自然就進行不下去了,畢竟到時候大家都在越嶺,也不可能特意跑回京城來。

“會辦完的。”閻戚道,“老貓已經坐不住了,那些老鼠再小心翼翼也躲不過去的。”

他意味深長的笑了笑,和傅綰又說了幾句話之後才轉身離開。

而傅綰在院子裡坐了一會兒,等到了梳洗完又吃過早飯的謝蘊。

謝蘊大步朝她走了過來,因為是在王府內,又還有個忍冬在,他也就沒有多說什麼,只是在傅綰的旁邊站著,抬頭看了看天色,道:“日頭有些大了,王妃不若去陰涼的地方坐著?”

“嗯。”傅綰應了一聲,伸了個懶腰,轉身往屋子裡走。

剛在屋子裡坐下沒多久,管家便拿著一張帖子進來了,忍冬伸手接過來,看了看,朝傅綰道:“王妃,是柳府送來的帖子,說是柳夫人剛剛回京,特意辦了個夜宴,還帶了不少京城沒有的玩意兒,請大家一起去賞玩賞玩……”

柳夫人自然就是柳清的夫人了。

謝蘊一聽,道:“我說回京的時候柳清怎麼還讓人拖著好幾箱那種小玩意兒,原來是為了辦宴?”

“什麼小玩意兒?好玩嗎?”傅綰好奇的問道。

實際上心裡也清楚。

謝蘊和柳清這大半年時間裡去的地方是在靠近邊城那邊,謝蘊去的地方更加偏遠,風沙大,而柳清所在的地方沒有那麼偏遠,卻是一條商道上,從那邊經過的各地商人不少,自然會見到不少稀奇古怪的玩意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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